第1章(2/3)
不仅不疼,甚至有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近乎贪婪的渴望。
“哥,你这是做什么?”
十分钟后,床上沉睡的男人睁开了眼。
“把傅司瑶带来。”他的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淡。
“傅司珩!你什么意思!你敢这么对我!”
傅司珩的视线落在凌乱的床单上。
傅司珩拿起手机。
所以傅司珩时常戴着手套,偏偏在他刚取下手套时,男人闯了进来。
他想触碰更多。
傅司珩站起身,拿起桌上的水果刀,蹲在她的面前,用刀尖挑起傅司瑶的下巴。
“哥!哥!你不能伤害我,我是傅家的大小姐,你不能……”
十分钟后,门被推开。
傅司瑶惊悚地看着他平静的眼睛,注意力都在刀尖上,一动也不敢动。
“昨晚你安排的女人没来。你觉得是谁卖了你?”
再从地上捡起那枚在纠缠中掉落的尾戒,戴在手上。
现在他要处理更重要的事!
“谁给你出的主意?”
任何人的触碰,都会让他感受到被灼烧般的剧痛。
双脚落地时,一阵酸软从腿根传来,沈墨咬住下唇,把一声闷哼咽回喉咙。
他低笑一声,起身将服饰穿戴好。
一遍遍地抚摸,一寸寸地占有,用尽一切方式去验证。
他下意识掐住沈墨的下颌,指腹触到那滚烫的皮肤时,竟然不疼!
这个人的皮肤,是安全的。这个人的温度,是他的药。
他略带烦躁地揉了揉眉心。
这个病折磨了他三十年,让他成为一个不能触碰任何人的怪物。
傅司珩患有一种罕见的触觉过敏症。
傅司瑶被两个黑衣保镖押进来时,脸上还带着精致的妆容,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
傅司珩的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天气。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保镖顺势将傅司瑶摁着跪在地上。
房间归于寂静。
傅司瑶顿感耻辱,愤恨地怒吼。
他没有回头,拉开门,消失在走廊尽头。
“想跟我玩仙人跳,再用董事会和舆论把我拉下马?你也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我……”
那里有几根断落的黑发和小片暗色的水渍。
他迅速将散落在各处的衣服穿好。
跑了?
傅司瑶的眼神微变。
然后撑起酸痛的身体,无声地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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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不急,找个人并不难。
傅司珩缓缓坐起身,靠在床头。薄被滑落,露出精壮的上身,肩胛处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被指甲深深划过留下的。
所以他失控了。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清明得不带一丝睡意。
傅司珩甚至没看她。
傅司珩坐在沙发上,手轻轻一挥。
幼年时连母亲的拥抱都承受不了,长大后更是与所有人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