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干的。”不用问,他很确定就是她。
梅帆脸色变了,声音发紧:“你在胡说什么?”
“陷害队友。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我怎么陷害队友了?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就别血口喷人!”
“证据我会找到的。”
“呵。”梅帆冷笑,“肖靳予,你才是那个最大的嫌疑人!现在你被停职了,就想乱找替死鬼?”
肖靳予不想争辩,语气平静:“人在做,天在看,是你做的,就总会留下痕迹,你好自为之。”
他转身往外走,更衣间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围满了人。梅帆追上去,伸手去抢他手里的东西:“你把我东西还给我!”
肖靳予侧身避开,头也没回:“这是物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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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肖靳予去了备用的训练馆。
这里平时没人来,都是锁着的。但温梨被停掉了所有训练和比赛资格,连主训练馆都进不去,只能在这边单独训练,并配合调查。
他推开门的时候,温梨正坐在软垫上发呆。
杠铃搁在架子上,没动过。
手机里是各路朋友发来的安慰消息,甚至连周松都过来安慰她,这也说明这件事已经传到游泳队,整个训练基地都知道了,肯定有人在嘲笑她,觉得她真的违规了。
听见脚步声,温梨飞快地抬手抹了一下眼睛,然后把脸别过去。
肖靳予看见了,眼眶红的,一看就是刚哭过,但没说破,他把医疗险放在地上,取出了采血针和真空管。
“我需要采集你的一份血样。”肖靳予说。
温梨没问原因,把左胳膊伸出来。
肖靳予在她旁边坐下来,止血带绑上臂,然后抬头看她:“闭一下眼睛。”
她听话地闭上,针尖刺入的瞬间,她眉头轻轻皱了下,血液顺着真空管流入,满满一管。
“好了。”他拔出针,用棉球按住针眼,“按一会儿。”
温梨睁开眼,看着他把血样标好编号放进了冷藏隔层。
“你是发现什么了吗?”她问
“嗯,我怀疑你胳膊上的肌贴有问题,你记得是谁给你贴的吗?”
温梨愣了愣,胳膊上的肌贴是好几天之前贴的,确实不记得谁贴的了,她们队员之间互相贴肌贴很正常,一般都是谁在旁边递给谁。
所以不是她误食了什么,而是有人故意陷害她。这个念头让她的心凉了半截,她们可是每天一起训练的队友,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不记得也没事,我已经查到监控了。”肖靳予说,“你配合调查,我会把证据交上去,很快就没事了。”
温梨眼睫轻颤。
她没有问他是怎么找到的,只是点了头。
“这几天别胡思乱想。”肖靳予站起来,把医疗险合上,“按时吃饭,我去把样本送检。”
温梨扯了一下嘴角,算是笑:“你也是。”
“嗯。”他对她笑了声。
走之前,他把温梨胳膊上的肌贴揭下来,装入了透明袋。
两个小时后,血液的检验报告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