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查刑狱案件是徐知昼的本职工作,他为何不陪着自己一道分析,而是呆呆地站着不动。
&esp;&esp;他理所应当地反问:“我有你还不够吗?”
&esp;&esp;徐知昼只觉天上掉玉玺了,连带着虎符一切砸下来,不,哪怕是这种象征着顶级政权和兵权的东西砸落也远远不如他此刻欢喜,砸得他头晕目眩,满心欢喜,脑海中阴暗的声音提醒他:陈逍,可是个花言巧语的骗子。
&esp;&esp;就算是骗子,可陛下还愿意骗他,只愿意骗他。
&esp;&esp;就算是骗子,此刻陛下待他也是真心实意。
&esp;&esp;徐知昼喜不自胜,竟有些手足无措,一把挥开碍事的画卷,将陈逍整个搂住,收紧,再收紧。
&esp;&esp;陈逍被他严丝合缝地搂着,徐知昼的手臂紧紧搂着他的腰,俩人贴得太近,陈逍坐在徐知昼腿上,一举一动都觉察得到,现在还是白日,陈逍很是别扭,去推他,“哎哎哎,朕还没看完。”
&esp;&esp;徐知昼忍不住,口中痴迷地喃喃:“陛下,陛下,好陛下,”迷乱的吻落在他唇角,颈间,痒得陈逍闷闷地喘了口气,徐知昼道:“交给臣,一切都交给臣,臣来处置,陛下,让臣抱一会。”
&esp;&esp;他心绪荡漾,那些头发也忍不住,簌簌地往陈逍身上爬。
&esp;&esp;陈逍:“……”
&esp;&esp;脚踝手腕便罢,别再向里了!
&esp;&esp;乌发铺陈,滋滋滋地向外蔓延,漆黑无光,看着既像是污泥,又像是汇聚成团的毒蛇。
&esp;&esp;陈逍勉强抽出一点神智,“别把朕的证据咬坏!”
&esp;&esp;徐知昼哑声道:“臣明白。”
&esp;&esp;头发果真很听话,只是凶狠地穿过画像双眸,旋即面孔部分被撕得粉碎而已,没头的身子悬挂在半空,白绢飘飘荡荡。
&esp;&esp;“徐慎徽,你放肆……唔!”
&esp;&esp;水渍在席上游走,流淌。
&esp;&esp;“滴答。”
&esp;&esp;或许是这场“交流”让徐大人心情太好,傍晚他就神清气爽地去处置公务了。
&esp;&esp;而一场让无数官员狂喜,自以为看见青云捷径的事竟以朝廷严查贪官污吏为终结,诸官员愈发谨慎,风气为之一明。
&esp;&esp;最高兴的还是白忆时,他就说陛下此举一定大有深意,陛下真乃圣君明主!
&esp;&esp;而最开始脑子里的确只想到不用发工资的皇帝陛下:摸摸鼻子。
&esp;&esp;幸好古代没有路灯。
&esp;&esp;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