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几眼,瞧见柏瑾酒店计划拓展伦敦分店的字样。
她在心里想,学法律的人都这么会做生意么?她问了一句:“国内都开完了?”
谈叙川说:“香港没有。”
禾漱的表情凝固了一瞬,想起了那年在香港发生的事情。
她有些坐不住了,起身打算进客厅。
刚走两步,谈叙川从后面跟上来,从背后环住她的腰,脸颊贴着她冰凉的耳朵。禾漱侧过头想看他,他先低声道:“你怎么不哄哄我?”
不是知道他生日吗?为什么表现得和不知道一样?
“我怕弄巧成拙。”禾漱说,“我们开开心心出来度假,如果在这时候提起过往,谁知道会不会吵起来。”
“我没有要跟你吵架的意思。”谈叙川说,“只是看看你愿不愿意对我说几句好听的。”
禾漱被他圈在怀里,海边的风过来,把她绿色裙摆的边角掀起来贴在他的裤腿上。她转过身踮起脚,轻轻亲了下他的嘴角:“是说好听的话能哄好你,还是这样更管用?”
谈叙川眼神炙热:“都不怎么管用。”
禾漱嘴角一勾,拉着他的手按到自己胸口:“那你帮我涂身体油吧,我想去海边晒背。”
这片海滩的私密度很高,遮阳伞完全能挡住酒店的视线,那边看不到这里。
禾漱穿着比基尼,趴在海边的躺椅上,后背上只有一条细细的绑带。
谈叙川看了许久才蹲在她身边,挤了一点油在掌心,搓热之后按上她的肩胛骨,顺着脊沟往下推,掌心推过的地方会留下一层薄薄的水光。
他的手指偶尔停在腰窝附近,多绕了两圈才继续往上。
禾漱侧过头看他,嗓音软绵:“前面也涂。”
说着她就翻过身,比基尼下的轮廓在日光下清晰分明。她看着谈叙川,眼角上勾着:“师傅,愣着做什么,快涂呀。”
谈叙川的目光从她脸上往下落,过了好几秒才开始挤油,手掌按在她的手臂,掌心轻轻推开。
起初还均匀,处处都会涂到,渐渐地,他的掌心越来越慢,绕过的范围也越来越窄,最后反复揉着同一个高而圆润的地方,力道变重了许多。
禾漱被他按得没什么力气了,仰头看着天空,呼吸比刚才乱了好多一些。
转眼到了夜晚,管家把本地特色菜肴端上餐桌,席间谁都没有提起生日这件事。
谈叙川坐在一旁,看着禾漱和徐姐聊着桌上的菜式,他却没什么胃口,只喝了两口汤,就起身走到沙发边坐下。
期间没人过来搭话,就连禾禾也没来黏着他,他心里堵得慌,干脆起身去洗澡。
等洗完走出来,客厅一片漆黑。
难道是停电了?他下意识喊出声:“禾漱?禾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