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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无奈，克拉克只能硬着头皮，带着莫蒂默从窗台上下来，跟着那两道人影走进韦恩宅的大门。

他们最近这段时间的加班很难说没有这件事的影响。”

怎么说呢，虽然这个结局对这对小情侣来说不算特别完美，但至少这晚的星空和雪夜，够他们记很久很久了。

落日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往日这个点，办公室里还灯火通明，各种忙碌的声音混杂一片，但今天难得寂静，工位上已经没剩下什么人，只有几个记者还坐在位置上慢条斯理地收尾，屏幕上方的文档标题一个个从“编辑中”变成“已提交”。

哈哈，至今也没人知道蝙蝠侠到底收集了多少氪石。

臭弟弟！

他最终还是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布鲁斯身后离开了。

客厅里，布鲁斯坐在单人沙发上，整个人气场十足，旁边沙发上还坐着个人。

克拉克关掉电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长舒一口气。

看起来他也大难临头了。

因为根本放不下。

这种时候他居然还会顾念到兄弟情，当然不是和莫蒂默的，因为他此刻正悄悄摸摸开着视频，视频对面正是正在加班的迪克和刚回到休息屋的杰森。

蝙蝠侠居然在现在让他进韦恩宅？这怎么想怎么不对劲。

路易斯从隔壁工位探过头来：“走不走？难得今天不用等排版。”

他们这些当记者的当然都想拿到他的第一手报道，可惜好多人在哥谭蹲守了好几天都没见到这位新义警。

莫蒂默把话咽了回去，垂头丧气地跟在阿福身后走向厨房。

克拉克有一种自己进去了就轻易出不来的感觉。

“您今天的药，都还没有喝。对吗？”

提姆觉得布鲁斯应该不会把所有氪石都搬到训练室的。

克拉克点头，拎起外套，和路易斯、吉米以及另外两个同事一起往门口走去。

经过达米安身边时，莫蒂默清楚地看到了他眼中的幸灾乐祸。

莫蒂默：……

莫蒂默后脖颈一凉，回过头来。

超人：……

换作平时，这种时候的蝙蝠侠更可能会取出一枚氪石戒指，或者是直接用某种没人见过的科技把他捆起来。

见到莫蒂默看过来的目光，达米安不但不收敛，还哼了一声，冲他无声地比了个口型。

克拉克感到自己的汗毛齐齐立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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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鲁斯看向克拉克，语气丝毫听不出情绪：“跟我去一趟训练室。”他甚至没等回答就站起了身，往训练室的方向去了。

“而且，”阿福用那温和的语气继续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您的甜食配额今日也已经消耗完毕了，所以今日的甜点恐怕就要取消了。”

death作为出道时间还比较短的义警本来其实并不算出名，不过因为这次他杀的是小丑。

他已经连续加班快一个星期了，每天回到家都基本上是深夜，今天总算是能按时下班了。

“活该。”

提姆裹着一条毯子窝在沙发角落里，困得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但依然坚持着要下楼来看热闹。

杰森本来不想接，一看有热闹，还是老蝙蝠的立刻就安静下来了。

布鲁斯看向克拉克，语气丝毫听不出情绪：“跟我去一趟训练室。”

另一个同事接话：“还有哥谭新出现的那个义警，代号好像叫death？老天，他可真酷。”

莫蒂默见状，刚想跟上去帮着说两句话，一只苍老温暖的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消息一被传开，他立刻变得名声大噪。

身上，平静地开口：“进来。”

提姆投给克拉克一个同情的眼神，悄悄安慰他，”没事，大部分氪石都在蝙蝠洞的仓库里存着。”

老管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了他身后，脸上挂着和蔼可亲的笑容：“莫蒂默少爷。”

几个记者边走边聊最近的新闻，话题从市长竞选跳到哈维·丹特的旧案，又跳到这两天哥谭那边终于消停了。

莫蒂默的喉结动了动，在老管家的目光中把那句“现在已经过了十二点了所以我现在用的甜食份额应该是明天的了”的辩解咽了回去。

“说真的，哥谭那边最近动静是不是太大了点？”吉米边走边感慨，“听说那位哥谭的小丑死了？那可真是个大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