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老公,好看吗?”
贺阎转过头,视线落在温橙身上。
他没有答话,三两步走上前,单手撑在温橙身后的试衣镜上,将人困在自己与玻璃镜面之间。
温橙被这突如其来的压迫感惹得瑟缩着身子。
“老公?”
贺阎低下头,薄唇擦过温橙白皙的颈侧。
“荷叶领有些歪了。”
他手指摸上温橙的领口,慢条斯理地摆弄着荷叶边的褶皱。
温橙脸颊发热,双手抵上贺阎的胸肌。
“老公……你别靠这么近。”
“门也没关严……”
贺阎没理会,手掌顺着衣摆滑进去,掐住温橙柔韧的后腰,将人往自己怀里一按。
“没人敢进来。”
话音落下,他低头就要去亲温橙发红的嘴唇。
“咳!咳咳咳!”
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刻意加重的大声咳嗽。
贺柏仲拄着乌金龙头拐杖站在衣帽间门口。
温橙吓得一哆嗦,赶紧伸手用力推开贺阎的胸膛,背过身去,红着脸手忙脚乱地整理被弄皱的礼服下摆。
贺阎好事被打断,黑沉着脸转过头,硬邦邦地质问。
“你来干什么?”
贺柏仲冷哼一声,大步走进衣帽间,抡起手里的乌金拐杖,敲在贺阎的大腿肌肉上。
“你小子注意点分寸!”
“大白天的,像什么样子!”
贺阎腿上挨了一棍,皱了皱眉头,站在原地生闷气。
贺柏仲没再搭理儿子,从兜里摸出一个红木小锦盒,取出里面的一对温润剔透老坑翡翠袖扣。
“橙橙,来,爸爸给你戴上!”
温橙脸色稍微缓了过来,闻言转过身,伸出双手。
贺柏仲将翡翠袖口别在他礼服袖口处。
“这东西和那柄玉如意是同一块料子开出来的。”
老爷子盯着袖口,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拔高嗓门放话。
“以后贺家库房里所有好东西,全归橙橙管!”
温橙摸着袖口那抹温润的翠绿,眉眼弯弯地仰起脸。
“谢谢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