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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说一句，雪就被他重重吻住，又重又急。

“呜……你不会抓吗？！”雪气急似的，抓着他的手狠狠咬了口。

男朋友……

“我爱你，我亲爱的王。”

海底没有时间的概念，雪全然不知过了多久，他有些疲倦麻木，辞却还神采奕奕。

小师妹关了门，脚步声渐远。方应雪的肩膀一下子松懈下来, 他看着满屏的数据, 缓缓弯下身子，趴在桌子上。

雪皱着眉心，红润的脸色有些发白。他微微摇头：“还好。”

方应雪伸手碰了碰显示屏旁边的小相册，上面是他男朋友的照片。

“开心……”雪高兴得眼睛都在流泪，声音也染上了哭腔，“好、好重……你，你不要种那么多，我……还想看别的。”

“咔哒。”

“哦, 知道了。”方应雪应声, 他搓了搓脸, 把数据保存好备份，整理好桌面便拿着包回宿舍了。

漂亮的塞壬王被他堵住嘴巴，无法回答，只能睁着一双流泪的眼眸瞪他。

初夏晚风吹过身体，稍稍抚平他心底的郁闷。身后好像响起似有若无的脚步声，方应雪脚步一顿，回头看却什么也没看见。

独属于塞壬王的骑士向他献上虔诚一吻。

“还要看什么？”辞笑着问，动作稍稍停顿，“雪，告诉我，还要什么？”

“混蛋……”雪呼吸艰难，他低声骂着，尾巴一下一下地拍打着辞的，仿佛这样就能让他轻一点。

“快了，还差一点。”方应雪低声说，“怎么回来了？你一个女孩子这么晚出来不安全。”

辞闷哼一声，呼吸有些重。他边笑边吻雪：“好，我去抓。”

【作者有话要说】

真好啊。

辞却像往常一样，直勾勾地盯着他那片几乎无法闭合的美丽鳞片。彩色的鳞片上沾染了水液，无法与海水融合，看起来突兀又暧昧。

辞牵起他的手放在唇边轻吻，又问：“幽水蝶种不了。”

他攥紧手里的包，快步回了宿舍。

萧远辞, 好想你。

辞亲他的唇角，说：“早先你说想在凌沫地看到海色花，我找到鳐鱼帮忙，呃……很快就能看见了，开心吗？”

其实他也曾有个对他很好的男朋友，但是因为两年前的一场意外，男朋友乘坐的飞机出事坠入深海, 至今未找到尸体。

“东西忘拿了。”小师妹羞涩一笑, 手里拿着个小盒子, “方师兄我先走啦, 我男朋友还在楼下等我。”

“雪，你要的幽水蝶，我给你抓来了。”

辞却全然不觉，他吻着雪，哑声问：“雪，是要吻深一点，还是要吻重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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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应雪有些羡慕地想。

……

方应雪正在处理白天的实验数据，忽然听到门开了的声音。

翅膀轻颤，独属于深海的火种。

雀大, 晚十一点。

“雪，为什么闭上了？”辞哑声问。

但这眼神有气无力，倒像是在调情。

“叩叩叩！”

辞张开手心，一只浅蓝色的蝴蝶缓缓展开它那如幽火般的翅膀，飞向雪，最后停在那片鳞片上。

辞又闷声笑起来，终于放过他。

进门的一瞬间，他好像感觉到有什么东西跟着他进来了。

番外 if·死去的老公变成小狗回来了

“雪，很棒。”辞哄他，腰间翅膀紧紧抱着他，“难受？”

雪双手搂着他的脖子，脸色通红，喃喃：“现在……打开了……”

他抬头，看见披散着头发的小师妹满脸震惊地看着他：“方师兄, 这么晚了还不回宿舍吗？”

方应雪点头：“好的, 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但是他刚才，明明听到了很轻的脚步声。

雀大研究生宿舍是两人间，另一个室友这个月外出采样了，所以这个时间段宿舍只有他一个人。

作者胡言乱语神志不清中[躺平]

雪缓缓眨了眨眼，不想理他。

门被敲响, 保安的声音透过门缝传进来：“要关门了啊, 赶紧收拾一下回宿舍了！”

雪缓缓在辞怀里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男人一头张扬的红色短发, 身上穿着红黑赛车服, 臂弯里拿着头盔, 对着镜头笑得肆意。

雀大门禁十一点半，此时路上已经没什么人，一片寂静。

“唔……幽、幽灵草，还，还有幽水蝶……”雪像是难受极了，说话磕磕绊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