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有一段路程到岸。
岑向北跳下去。
湖心荡起来涟漪,好大一圈。
两圈。
又跳下去一个长发的人。
岑向北是殉情吗,殉的不知未来只要现在之情。
容明冬可以确切地说,是为了救人。
水下的人想要沉没,也一起跳下来的人不准他死去。
终于捉到那衣摆,终于把人抓回在手心。
岑向北微笑着,水里不知道他有没有泪。
却有一池不舍的泪。
摇摆荡漾着,席卷了不舍的人。
接下来容明冬要把岑向北带上去。
可因为他们的动作,水里浑浊起来了。
可视度降低。
程翎东的游泳是现学的。
他感觉到自己的脚有些抽搐地发紧。
手上还握着李纤。
程翎东放开了手。
剧本里,岑向北紧紧攥住容明冬的手。
剧本外,李纤拼了命抓住他。
摄影师见情况不好,直接游了上来。
帮助程翎东把脚上缠的水藻解开了。
李纤抓着他往上面游去。
冒出水面,都大口大口喘息着。
岑向北是被救回来的,他躺在小船上。
闭着眼。
程翎东想到水下的一幕幕。
明明知道是假的。
也忍不住有心脏发疼的错觉。
笨蛋。
长发的人紧急地进行人工呼吸和心肺复苏。
按压,吹气。
按压,吹进去。
直到那个傻子咳嗽起来。
容明冬喘息着,长发湿湿的狼狈地贴在鬓角。
他看着躺着的人。
他最好的朋友。
岑向北要坐起来,说些无关紧要的俏皮话。
被容明冬按住肩膀。
一个吻。
落下来。
真正如同某种神明也要心领神会的时刻。
像天鹅绒一样轻薄温暖的感受。
船正正好,到达。
岑向北看着容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