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他脑袋上轻轻抚摸。
高中生何寻惊诧抬眼,“你从哪学的招?”
何寻撑着脸,自然收回手,“我不是和你说过吗,当过男友当过丈夫当过偷情的,身份多了招就多了。”
“别把这些招数使我身上。”
高中生何寻丢下这句话就木着脸收拾碗筷进厨房。
何寻随后一步站起来,半个身体斜靠着厨房门,“哟,你还会洗碗。”
高中生何寻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门边的人,“长手不洗碗,要供起来吗?”
说话难听归难听,还挺有道理。
何寻打了个哈欠,“明后天你都是周末,不刷题的时候和我说说以前的事呗。”说完这句话,何寻慢吞吞往隔间床上躺。
清扫完厨房,又将沙发上的零食堆整齐好后,高中生才回到卧室。
他的床被何寻占了,何寻侧躺着,外头还有大半位置。
他放轻脚步。
何寻眯着眼睛,声音含糊,“快点洗漱躺着,被窝都给你暖好了。”
“占被窝就占被窝,你还找个理由。”
高中生何寻从衣柜里抱来夏季毯单独盖。
何寻睁眼看了下翻个身又睡去。
这会人正昏沉得厉害,何寻没什么力气再去逗弄另一个自己了。
高中生何寻手在黑暗环境里无意识触摸。
何寻抬起眼皮,抓住那只手放在自个耳朵边。
“捏吧。”他说。
何寻熟悉自己的情况。
紧张或感觉到压力的时候手就会无意识去摸能缓解的软肉。
徐晴天那次是个例子,这次又是个例子。
所以他主动拉对方的手放在耳垂。
高中生何寻没拒绝,而是有一下没一下捏着那块软肉,不一会就睡着了。
和自己在一起,那股安心劲让睡眠质量直线提升。
直到刺眼的光线透过窗帘遮挡照进房间,高中生何寻睁眼。
他是侧睡的,一睁眼看到身侧人死白的脸色时,原本混沌的意识瞬间清醒。
脸色死白,唇色死白。
不知道的还以为成吸血鬼了。
他一激灵爬起来,光着脚下地从备用药箱里翻出葡萄糖往何寻嘴里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