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床单随着我的扭动滑落,背心已被他脱去,一个5岁青春少女微微臃肿的
酮体一丝不挂的呈现在刘明面前。
刘明越来越不温柔,拼命的吸吮着我的扎头,弄的我有些疼,我就推起他的
头,他索性迈过我的一条腿跪在了我的双腿间。
没看到他是怎么进来的,只听「噗嗤」一声,我感到小穴里一阵胀满。
「啊……好疼」我微微带着哭腔。
他看我快哭了,动作稍稍轻了些。
除了刚刚插进去的时候有些胀痛,随着他缓慢的抽动,小妹妹里好像不那么
痛了,每次插进去触碰到蜜穴壁上的肉芽时感觉痒痒的,抽出去的时候又有种恋
恋不舍的感觉。
渐渐地,小妹妹里像有一团火在燃烧,慢慢的移动到小腹、肚子、胸部、四
肢,我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点点的模糊。
每当他的鸡巴插进去的时候,我都感觉好像碰到了小妹妹的尽头,有点疼,
随着他抽插的频率,我嘴里发出了「啊……啊……啊」的呻吟声。
我不知道自己的叫声是疼痛还是舒服,全然是无意识的,伴随着他的抽插,
十分有节奏感。没想到自己也会像电视里女人发出那么淫荡的叫声,我害羞的挡
住脸,捂紧嘴巴。
「哈哈,你的叫床声比电视里好听多了」
刘明掐着我的腰,像一头老黄牛,低着头卖力的耕耘着。
什……什么?叫床?什么意思?我什么时候叫「床」了?再说这里哪有床啊?
要叫也叫「炕」啊!
我开始适应这种世上最舒服的运动,我开始学会享受初尝禁果的无比刺激和
喜悦,从这以后,姐就是女人了!
没想到我的次在5岁的夏天,就这样失去了。
性爱就像吸毒,有了次就会念念不忘,从那以后有一个学期吧,我们大
概做了5多次,不,也许是6多次吧,因为那时候除了生理期,我就像着魔
一样每天放学都以给刘明补课的名义,钻进他的屋子。两个干柴烈火5岁的少
男少女,贪婪的偷食着禁果。
还好刘明有个领路人,就是他所谓的二哥,他从二哥那用我俩一天5毛积攒
的零花钱买来避孕套。现在想想还要感谢那个二哥,要不是他,恐怕现在我的孩
子也要5岁了……
刘明也不断从二哥那里借来新的光盘,我们照着光盘里的动作笨拙的模仿着
学习着。我们的技术也突飞猛进,从懵懂无知变得技法娴熟、轻车熟路。
我从一个从不会说脏话的乖乖女变成了把「操逼、鸡巴」放在口头的古惑女,
我发现每当说这些字眼的时候特别爽,比咬着平翘舌说话爽多了。
比如我们一起写作业,他会说:「快点写作业,写完咱俩好操逼玩」
我会说:「好吧,不过你得认真做作业,做完再操。对了,你今天慢点啊,
昨天你鸡巴一插进来,我的逼里好像插进来一根铁棍,操完我一看,逼外面都红
了,讨厌!」
那时我们也不知道这些物件的学名,就算现在知道了也总不能说「用你的阴
茎做爱我的阴道吧」,这也太酸了,但在平时我还是装作乖乖女,只是有时也会
顺嘴溜出来。
一个学期,我的身体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也许正是青春期吧,我发现乳房和
乳头都大了不少,我开始穿A罩杯的胸罩了,屁股也比以前大了,走起路来一摇
一摆的。
我想我的内心就是从那时开始堕落的吧。
我的成绩开始一落千丈,我没法控制自己,上课时心里总是想着刘明的鸡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