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间世之魔王的游戏(4)完(4/5)

掉吧!"她想但对方还是主动停了下来,

客拿来了山泉和干粮,自己在一旁微笑地看着。

"不用你装好人。"林慕予白了他一眼,自己狼吞虎咽起来。

"小心哦,里边是放了催情药的。""鬼才信。"客:话说,女王为人民的

服务还没有结束呢!

林慕予又白了他一眼。

客:人民最后认为,女王应该卸去王位去做妓女。

要不是自己太饿,林慕予想把干粮砸到对方脸上。

客:你想啊,一个好国王很容易有,你只要把王位传给一个同样的好人,人

民一样可以安居乐业。但一个成为妓女的美丽女王,能为人民带来的幸福可比一

个国王大多了。

林:这样妓院会被踏破对吧,大家为了都能上女王一次。

客:是啊,想想人们也是可怜,不知道要等几年才能轮上一次。不像我,有

机会一次就把女王上了一个一塌糊涂。

林:你还说!

突然间,林慕予扔掉手中的干粮,像一只小猫一样扑进客的怀里,她声音发

颤,流下泪来:盗跖,我要你赢,你一定要赢!

(五)

跖军军营。林慕予和客并骑而入。

"将军回来了!"整个营寨都兴奋起来,众随从列队迎接。

客向林介绍迎面而来的几位,其中最年青的两位却是上山时见到的樵子和渔

夫,客管他们叫阿周和阿翟。

千夫长:将军这次只身南下,可有探得什么情报?

客:没有,但我得到了比情报更有用百倍的东西,我们的事业将指日可待。

众人喧哗起来。

千:将军得到了什么,需要对众人保密吗?

客:就是她,来自楚南百越昆明之地的群巫之首——慕予灵祝。

言罢,一旁的林慕予摘下了兜帽,一股美丽、温和又坚定的目光扫遍全场,

正当所有人惊呆之际,林慕予将怀中的竹筒引信点燃,抛向空中,一声石破天惊

的炸裂响彻营寨上方。

营寨中,将军后殿。

客: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木炭,硝石和硫磺,三种常见的东西混合起来就有

这种力量。

林:等你看到无线电说不定更惊讶呢。

客:我该如何感谢你馈赠的火炮和无线电这两件礼物呢?

林:不需要被感谢,我只是擅做主张。把超越你的时代的东西给你也让我有

些不安,担心反而引起什么不好的结果。但我知道,世界本来就是一系列偶然的

因素所形成的,与其空谈所谓的"对历史负责",不如实实在在地去谈"对每个

生活其中的人的幸福负责".客搂住林的腰肢:相信我,世上本无天命可言,更无

人命可戮。我永远都是跖,或者说是那个在黑暗中偷偷摸摸前行的盗。

两人拥吻。

客:你说过,你来的那个世界,在那里人对自然地理解已经到了匪夷所思的

程度,所以人可以役使自然为自己提供种种服务,但是,你却又说,在那个世界,

人却生活得并不幸福,可以告诉我为什么吗?

林:在我的世界,当技术文明的火光冉冉升起的时候,那个时代很多的思想

家们对未来充满了乐观,预言从劳力中解放出来的人们将进入一个美丽的新世界,

人们不必像以前一样整日为衣食辛苦奔波,人类将进入一个科学、哲学、艺术、

理性、审美、自由的时代。

客:但结果呢?

林:自由的时代没有到来,审美和理性更没有降临。世界上大多数国家,人

的生活依旧辛苦,只不过这次的辛苦不再是为了衣食,而是为了各种无聊的事。

客:原谅我并没有全懂。

林:举个例子吧,在我的时代,人们一方面手里整日拿着融汇了几百年科学

技术成果的东西,享受其方便,另一方面,却依然相信着数千年前观星测生辰的

占卜,这就是人。

客:啊。

林:又比如,我所在的国度,其中超过九成的人都是货真价实的帝国主义者,

你就理解成"王制"吧。然而这些人几乎没一个人以此为耻,反而认为自己充满

了热爱国家的高尚情感。

客:可怕,为什么会这样。

林:很复杂。有教育的原因,有大势所迫,有生活所迫,有利益所导,但在

这一切的背后,所决定一切的,都一个最笼统又最真实的东西:文化体制。

客:文化体制?

林:嗯。文化决定了其下人的人性,人性又反哺和稳定着文化,文化和人性

决定了一个国家的社会形态和政治形态,政治本身就是文化体制所维系其存在的

一个外在工具。

客:听起来我都不愿相信它的存在。

林:它并不总是个坏的利维坦,只不过其自身非常稳定,其社会文化不会随

各种外在条件——如技术的进步——而转移。也就是说,技术文明,在一个好的

文化体制中会造福于人,在一个不好的文化体制中会乱世。正如周王的剑和你盗

跖的剑不同,孔丘的知识和你盗跖的知识也不同。

客:这些话我需要慢慢理解。再问一句,如果文化体制可以不受技术进步的

影响千年不变,那么它原本是什么时候形成的呢?

林:差不多就是你的时代。

(六)

有亡国,有亡天下。亡国与亡天下奚辩?曰:易姓改号,谓之亡国;仁义充

塞,而至于率兽食人。人将相食,谓之亡天下。——顾林亭

一个月后,将军府内。客伸着懒腰。

客:忙了一天累死了,小慕慕快来侍寝!

林:嗯。人家都说过铜铸就已经够了,你偏要得寸进尺,让人家也陪你摸索

怎么炼铁。

客:谁让你小气只给这两样东西,我可得都弄到手。还有膛线,我迟早也做

出来。

林:贪心。快别说了,我要侍寝!

客:喂,今天怎么这么乖了?

林(噘嘴):以前哪里不乖了?

客:你说呢,最近你哪天不要搞一些机灵鬼怪的东西,就像昨天,你偏要给

我叩头一百下……

林:那又怎么了,人家是你的奴婢,叩头不应该吗?

客:还有前天,你要我命令你在室内不许穿任何衣服,我好冤枉,明明是你

命令我命令你,却变成了我命令你。

林:你!你说,到底是你命令我还是我命令你命令我!

客:我错了,就是我命令你不能穿任何衣服——林:然后呢?

客:然后你很不愿意,却被迫——林:我来说。我明明很不愿意,但这是主

人的命令,我只好忍住羞耻脱掉了所有的衣服来侍奉主人。主人好过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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