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卖过的女友】(3)(2/3)
忽而玉姐旁边的光头伸出一只大手挡在我身前,我没防备之下被他挡得往后连退几步,连玉姐胸前的沟儿都没瞅见。
“行了,别把我的货搞坏了品相,搞坏了老子还怎么出手。”
山哥微微一笑,却冷冷地说。
“你们,怎么都不敬玉姐一杯?”
把酒满上。”
那光头站起来,尽管戴了墨镜,但是个人应该都知道他墨镜后的眼神一直在瞟向哪里。
“真的很感谢玉姐的帮忙,那钱……我会尽快想办法还你的……”
婉秋好不容易挣脱出来,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扑倒山哥怀里捶打着说,
和小黑皮说,
“不、不……我不喝了……好难受啊……”
说完便仰起脖子一闭眼,把那杯里的液体连同冰块全倒进嘴里,继而又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咽了下去,方才睁开眼睛,吐了吐舌头,我看到她那通红的眼里闪着几丝泪花,不知怎的看得心里很不是滋味。
见再没理由推辞,那女孩只能怯生生端着酒杯走到玉姐面前,见她抿着嘴儿半天也不知说什么好,终于说了一句,
“可、可我说过……会还他们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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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黑皮接着说,
“宝贝,我也不想他们没完没了缠着你,或者让你整天风吹日晒去做兼职还钱,你相信老公,就今晚一次,完了我陪你好好念完大学,往后都不再提这件事好吗?”
“没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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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脑子再笨,这个概念也还是有的,不禁张大了嘴巴,
她慌乱的眼神到处寻找可以帮她解围的人,可我只能低下头假装玩手机,山哥只是望着杯中的酒微微一笑,什么也没说。
“呵呵,那倒不用。”
“哎,这说的啥话!谈啥钱呢,你只要乖乖听玉姐的话,什么钱那都不是事儿。”
“你不懂,女人身子掉价快,被男人干
“臭婊子!你不干也得干,山哥可是为了你借人家的钱,你特么拍拍屁股想走?”
“啊?什……什么?”
“玉姐,我敬您一杯。”
“5万啊,山哥再转手卖给玉姐是8万,她这
山哥把她揽在怀里,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一点一点吻干她脸上的水渍,还特贴心地给她嘴里塞了片口香糖,继而也不等怀里的女孩反应,便冲我
“他妈的谁让你来敬了。”
“嘿嘿,咱山哥屌啊,又做成一笔,这下又能爽好几天了。”
“身份证,学生证,校园卡都在里边,DV机在后备箱,记得到时脸和下面都要拍到,拍了发给我一份。”
我走到门口,看到小黑皮正一面扯着她的头发猛地往水龙头下摁,一面骂骂咧咧道,
“你不是说……你不是说,随便喝几杯就行了吗,他们要带我去哪儿啊?我不想去,别让我跟他们走好不好……”
谁都没料到那光头突然问出这么一句,当然或许只有我和婉秋没想到,那婉秋原本红扑扑的脸上霎时间可以用苍白来形容,
小黑皮站在我身后,乐呵呵说道,我突然想起什么,问他道,
“那怎么还……卖她?”
那女孩全程脸色惨白,一句话都没说,只透过车窗向我这边张望着,那种带着希冀的纯净眼神又让我想起了小柚,我攥着裤兜里的纸条,久久不知该怎么做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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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一轮接着一轮,一桌人的酒都没怎么见少,光见着婉秋一人喝个不停,不到片刻功夫,就见她捂着嘴跑向洗手间的方向。
玉姐倒是笑眯眯地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继而冲我说,
走到洗手间门口,就闻到一股刺鼻的呕吐物的气味,听见婉秋在里边一面干呕一面带着哭腔,呜咽着说,
“伟健,拿我的卡去买单……黑皮,带她下来,楼下车准备好了。”
“现在的小姑娘,不喝你都不知道底儿,来,再敬
小黑皮一听乐了,继而摆出一副前辈的架势跟我说道,
山哥突然环视我们三个年轻人说,我见那女孩缓缓伸手举了下杯子,犹豫片刻又放了下来。我想起她车上对我说的话,脑子里又浮现出小柚的样子,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也不顾一旁小黑皮冲我使劲使眼色举起自己的杯子走了过去,冲玉姐微鞠一躬说,
“哈哈哈哈,不是处也有不是处的好,去了咱那儿都一个样。”
“等会儿……她不是我哥前任女友吗?”
“这是我表弟伟健,人长得壮实,可还是个雏儿,往后玉姐多调教调教。”
不知名的黄澄澄的液体掺着冰块很快就倒满了每个人的酒杯,那玉姐又如居委会大妈一般问了婉秋许多学校和家里的情况,那女孩除了回答她的问题外始终低头没多说一句话。
“你哥做的就是卖女友的生意,玩完就卖了,这下懂不?”
小黑皮也看怪物般打量我一番,他看着年纪和我差不多大,也还是个小孩子,但看他刚才扯着婉秋的头发往水池里摁那股狠劲儿就知道他做事比我老练的多,他伸出一个巴掌,冷笑说,
个货色,就算卖一次800,你自己算算要卖多少回才能回本吧。”
“这妞儿欠的就是你哥的钱,你哥把她卖去做鸡,就当还债了,懂不?”
我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赶忙问,
“不对啊,我哥不是说就今晚一次,完了还要跟她处,陪她念完大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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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带她上哪儿?对了还有,你说,到底是咱哥欠他们钱?还是她欠他们的?怎么咱哥欠的钱要她来还?”
“行了,宝贝。我也没有办法呀,那些照片都在人家手上,你哥刚娶老婆,你也不想弄得你们村里人尽皆知吧。”
“你特么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正当我窘得不知如何是好时,山哥接过话来,
“婉秋,上次玉姐可是帮了你家里大忙,这次你不敬可说不过去。”
熊哥一杯,往后你可都靠熊哥罩了。”
“这地方还轮不到你。”
不知什么时候,山哥走了过来,小黑皮见了山哥立马闪到一旁,
“小哥儿有对象了没?没有姐给你介绍一个要不要?”
“你特么真是个雏儿啊!就今晚?你知道她哥讨老婆盖新房那阵,山哥借她多少钱吗?”
“呵呵,不要紧,这小哥儿长得雪白干净,咱稀罕!”
那玉姐倒是显得很大方,山哥在一旁不失时机接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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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哥使了个眼色,小黑皮立马跟了过去,我趁他们聊得正欢,也借口尿急跟了过去。
“呜呜……哥,我真的做不了,你跟他们说说,我想其它办法还他们行吗?”
“那不是要做到她大学毕业?”
等我买完单走到大门口,就见到黑皮架着瘫软着的婉秋塞进一辆小车里,末了,我见山哥把她的背包交给熊哥,俩人握了个手说,
“还?你特么知道多少钱吗?就你家那穷逼样儿,一辈子都还不完?”
倒是那光头自个儿边喝边说道,
“你不是处了吧?”
替我解了围之后,山哥便一脸正色冲婉秋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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