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下的雨（02）改变和坚持(2/3)

苏歌得意地笑着，一向老实的儿子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油腔滑调？但是好可爱

哪些客人来买？」

苏歌笑着让林梵把菜再热一下，她出去买点卤菜。

林梵身体一僵，他可不想再跳一次楼，老婆这种东西这辈子还是算了吧。

上海，摆过地摊、卖过房子、保险，也当过流水线工人、酒吧驻唱。

夜市是沿秦淮河展开的，为解决下岗工人再就业而特别设立的。

到了三点左右，苏歌开始准备晚饭。

刘海。

为了买双耐克，割了肾脏换个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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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小摊位你还想挣多少？谁说不好高骛远的？」

林梵幼稚、清脆的吆喝声不久就引来了一些客人，开始挑选起衣服来。

拿料子好的、厚的，划算啊！」

把饭和菜放进饭盒，苏歌仔细想了下，确定出摊的东西都齐了。

５０元？有点忽悠人了吧。」

付了钱，一回头看到青年手里的阿玛尼，「这件花式好特别，我也要了。」

儿子竟然敢训她，回去再找他算账。

如果可以，苏歌真想躲在家里不出门。

没过一会儿来了两个中年妇女，是和苏歌约好取衣服的。

苏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甚至还带出了一个鼻涕泡，她尴尬地一把推开了林

到，一三轮的衣服就卖光了，连着苏歌以前进的那些货。

今天林梵的几番言语完全推翻了自己在母亲心中的固有形象，苏歌开始信任

「讨厌。」

先不提正不正品，你看着面料、工艺，你觉得值不值５０吧？」

说着眼圈红了起来，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别说苏歌这个厂花级的人物了。

「应该不会。他们懂屁的衣料，全棉和涤纶都分不清。」

衬衣、汗衫都是一个价格，２０元一件。我当然要

女人赶紧拿过衣服，对林梵说道：「老板，这件我要了。」

苏歌兴匆匆地进了厨房，竟然翻出来大半瓶五粮液。

「儿子，你是不是开始发育了？不觉得自己饭量大了很多？」

丰乳肥臀，尽显熟女韵味。

一位青年拿着一件林梵身上的同款衬衣，「老板，这真是正品？阿玛尼只要

起儿子来。

「我来就我来。」

林梵咬了咬嘴唇，「我总觉得这些衣服可以卖得更贵点，毕竟都是品牌货啊！」

找到自己的铁皮小摊位，林梵在苏歌的指挥下，把衣服一件件摆放起来。

苏歌因为儿子的新形象而高兴不已，嘴上却不肯放过他。

苏歌赶紧去找衣服了。

「你的说法对了一半。学生们第一追求的永远是品牌，他们可以不吃不喝就

黑底白花收腰衬衣，黑色包臀短裙，露趾中跟凉鞋，高马尾，还化了个澹妆。

林梵没有回头，呵呵回了句。

迪奥，是不是和昨天在金鹰专卖店看到的一摸一样？」

苏歌把钱收进腰包，乜斜着看了下儿子，「怎么？觉得少？利润可是有２５

苏歌有点明白儿子的意思了，「他们好像更喜欢衣服样式、颜色，越怪的反

就跟到哪。」

林梵叫了句，「妈，晚饭直接装饭盒，我今天和你一起出摊。」

苏歌喜笑颜开，偷偷擦去眼角的几滴眼泪。

过了一会儿，林梵走了出来，苏歌眼前一亮。

边上一位眼镜青年拿过衣服仔细检查了下，点点头，「是一摸一样。」

看着林梵连着吃完了两碗饭，苏歌突然嘿嘿地笑起来。

一条咖啡色的齐膝中分库，脚上是一双板鞋。

林梵的声音在卫生间响起来。

回到家里，兴奋的母子俩肚子咕咕叫起来，才想起来晚饭都忘了吃。

苏歌往后退了一步，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子说道：「你行你来，今天我当你

一次喝，自己控制着点，随意。反正喝醉也没关系，是暑假嘛。」

这样穿的……夜市上什么人没有？我一个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你和爸爸又不

林梵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过去搂住苏歌赔不是，「对不起，我以前太不

「别急，别急，都有。」

夜市开放的时间是从下午四点到九点。

苏歌脱了拖鞋，踢了下儿子高跷的屁股，然后嫌弃道：「真瘦，屁股上肉都

苏歌急了，拿过衣服就向儿子打去，「我不知道这样子土吗？我还不是特意

看到儿子熟练自然地吆喝，苏歌不禁目瞪口呆。

林梵正在劝说青年，边上突然传来一个激动的女声：「老公，你来看看这件

原本有点猥琐的瘦小男孩一下变成了一位阳光的邻家少年。

肯陪我，那不是存心去找事情……」

林梵擦了下嘴角，一副猪哥样。

表情嫌弃得一塌煳涂。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阿玛尼、花花公子、迪奥、古驰……各种品牌衬衣

林梵骑三轮，苏歌骑自行车，很快来到夫子庙夜市。

「对了。那你再想想，那些大学生买衣服的偏好，他们会注重衣料的好坏吗？」

得像个卖菜大妈似的，看你这副样子谁会来买衣服啊。」

苏歌得意地看了眼儿子。

她摆了几年摊，也不好意思这么吆喝啊，不禁对儿子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又瞎说，以后你不结婚，不讨老婆啊。」

「梵梵，你准备好了没？我们要走了。」

啊。

不是为了帮你多卖几件衣服，这不是起个模特儿的示范作用嘛。」

了影响，使他由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中二少年，飞速成长为一个油腻、世故的大叔。

林梵露出一副中年人的油腻表情，说了句意义不明的话。

然后苏歌注意到了墙上的钟，赶紧说道：「别闹了，要赶紧走了。」

子心里永远是最美的。」

「那这次的衣服，梵梵你帮我选吧，看看有没有你说的那么神。」

在梦里，林梵没有留在南京当音乐老师，而是为了爱情去了竞争更加激烈的

车上再拿件同款的过来。」

下手。」

「等等啊，我把头发弄一下。」

梵，「讨厌，看你行动了，别像你爸爸只会嘴上说得好听……你等着，我去换衣

就见儿子穿了件黑花短袖衬衣，内置一件白汗衫，都是今天拿的货；下身是

两只牛眼杯放到了桌上，苏歌把它们倒满，和儿子碰了下杯，「梵梵，你第

二十分钟后，苏歌开门走了出来。

一有人买，局面就打开了，然后人就越来越多，就像滚雪球一样……８点不

林梵鼓足勇气说着，走到了摊位前面。

两人回到家已经过了午饭时间，匆匆吃了碗面，就开始整理衣物。

变男人了，酒也要学着喝点。」

「哟，这是谁家的小帅哥啊？你这是帮我去卖衣服，还是去约会啊？」

服。」

育也算正常吧，我大部分同学初中就发育完了，我发育算晚的了。」

苏歌拿着铲子来到了客厅，看着忙碌中的儿子，弱弱地问了句，「真的？」

「行了，行了，演过了啊。」

，绝对正品，每件只卖５０元……」

青年不乐意了，「大姐，这件我看中了啊。」

伸手就要拿衣服。

一向不爱收拾，有点邋遢的林梵还特意洗了个头，土的掉渣的中分变成了前

林梵警惕地看了眼母亲。

她表面装着没事，但昨晚的事件还是给了她极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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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梵满头冒汗，放下衣服，无奈地问苏歌，「妈，我们在夜市摆摊，主要是

而卖的越好。」

没有。」

「那件可是要３００哪。」

「发育晚好，发育晚长得高……今天高兴，妈要喝几杯，你也陪我喝几杯。

「你是我妈吗？还是我多了个姐姐？小姐姐有男朋友没？能不能和我交往下？」

等人走了后，林梵问道：「卖２５？每件挣５元？」

林梵自己也没有意识到，那个梦境中的生活阅历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对他产生

「当然，你不要嫌弃我，以后啊，我们母子一直要捆住一起了，你到哪，我

「好的，好的。阿玛尼黑花是吧。」

苏歌让儿子随意，自己却一口闷了，然后

「不结婚，有妈就够了，有了妈还要什么老婆啊。」

突然两人闻到了一股焦味，「妈，炉子上的带鱼！」

林梵放下碗，想了想，「我不清楚啊。发育饭量就会变大吗？但这个时候发

苏歌想了下，不确定地说，「好像是学生多，主要是大学生。」

林梵微微一笑，「小哥哥，知道什么叫代工尾单吗？不知道啊！那好，我们

懂事了。我保证以后一直跟着你，挂在你的腰带上……不管妈妈什么打扮，在儿

「干嘛？笑得这么瘆人。」

说完，从衣服堆里找出两件衣服递给苏歌，「这是你的，去换上。别整天穿

林梵赶紧劝解，回头看了下愣在那的苏歌，不满道：「妈，别愣着啊，快从

他闭着眼回忆了下相关梦境。

林梵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扶墙，摆出了一副痞痞的样子，「我牺牲色相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