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型大而修长,眼尾略弯向上翘,内眼角朝下,外眼角朝上,极具美感。奇怪的是微许近视的他较少的白眼仁尤其纯粹干净,衬托黑眼球是无比深邃,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睛让人天然注意,显得更加清秀。外人看过去仿佛一眼能看穿此人,天真幼稚是第一直观印象,如同打上了“无害物种”的标签。不愧是我儿子,就是两侧头发有点长了。
秀气挺直的鼻梁,少年风采的厚薄
适中的粉唇,为了耍酷不涂唇膏的唇瓣有点干巴巴的,吃辛辣刺激食物过多才好不久的唇瓣左下方还留有小泡泡残留的一点点红迹,破孩子平时一点也不听话,有事了才知道找妈妈。
夏小婉想起当初夏小白在家里上网偷偷用百度查了“嘴上长了个小泡泡怎么办”,然后哭着找到自己说“妈妈,我好像中毒了,大概要不行了呜呜呜,然后哭兮兮的想写个遗书却发现没什么可以写hhh”。脸上挂着笑意,开口询问
“好吃吗?”
无害物种看着被他列为最高级危险程度的有害物种,(祂)眼尾呈平行、微翘,眼睛含笑,眯成两道弯弯的月牙儿,温馨柔和,无害物种近距离看就感觉十分勾魂,一双清眸洗秋水。诸般情绪交加,说不清,道不明,暂且归之为慈祥。白皙细嫩的脸蛋上,秀美精致的鼻梁宛如完美的雕刻,下方抿着的薄薄红唇线条分明,似笑非笑,无形的滴滴滴警报声响起。
“还阔以。”抱着碗抬头谨慎地盯着眼前的高危生物。
这是夏小白认为最标准的回答,也是最常用的。不要用极端的回复,中庸之道无外如此。
夏小婉也没有在意小狐狸儿子的回答,一边拿着吃完饭的碗盛着少油的白菜汤,剩下的饭儿子吃了差不多,每次总以为自己抢他饭吃也真是的。自己怎么可能是那样的人,妈妈能有什么坏心眼呢。
夏小白就这样一边回味刚才最后一块蒸茄子的味道一边盯着自己猜想随时可能会发难的高维生物,茄子的味道完美中的不足就是用她的筷子直接送进自己嘴里的,还沾了她的………着眼望了望其抿着的红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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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噜~”口有点干,正常情况,正常情况。
再一眼望过去
素手着白碟,清汤入红唇。腻颈凝酥白,轻衫淡粉红。
“咕噜咕噜咕噜~”,口渴口渴,夏小白脑海中不禁浮现出“我要是那个碗该多好”的魔鬼想法,那是多么一种难以忘怀的滋味,他竭力控制住自己望向妈妈放在桌边筷子的鬼畜眼神。
“哐当”一下,夏小白将碗放在桌上,见妈妈夏小婉疑惑的眼神望来。大声汇报,“妈,,我想喝水!”
夏小婉听这话更疑惑,不过习惯性说出了经典拒绝
“吃饭就吃饭,喝什么水,等下喝水之后就吃不下饭了。”想了想看了手中的汤
“来,喝这个白菜汤,这个还有营养。”说着,把自己喝了一口的清白菜汤递了过去。
夏小白摇摇手,表示拒绝。虽然我是被你美色诱惑得口渴,可我既然说了喝水,那现在就是想喝水。“咕噜~”,口渴。正常情况好吧。
“不想喝汤,我就是想喝水。”
夏小婉拿回碗,看着一脸失魂落魄的傻儿子总感觉那里不对劲,怪怪的。摆摆手。
夏小白屁颠屁颠地跑到饮水机接了一大杯水,几口气直接喝了下去,洗去了几分心中躁动不安的浮躁。倚在窗户上,看着外面落叶,中夏兀现初秋姿,年年岁岁景相似,人也应该如此。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午阳。看向下方的一处房间,再回首,看向用严肃的表情叫自己去吃饭的妈妈。抓了抓头发,跑回座位,低头干饭,此时必定成寻常。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用力。
(注:引自清代诗人纳兰性德《浣溪沙·谁念西风独自凉》———
谁念西风独自凉,萧萧黄叶闭疏窗,沉思往事立残阳。
被酒莫惊春睡重,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
夏小婉喝完汤,碗放在桌上,用手绢擦了擦嘴角,打开电视的音量,靠在沙发上看着傻儿子吃饭。打量了一下手中的绢帕,非棉非麻,以苡丝所成,想起还是这小家伙小时候自己亲手为他制成第一方手绢。垂下眼皮,没想到至现在,纸巾已经在中国替代了手绢的使用,除了在家里,小家伙已经很少使用。揉了揉眉头,拿起来放在茶几下的最新期刊。
夏小白过了一会跑到厨房将电饭锅里的饭添完,还有小半碗,在电饭锅里放一点水泡着方便等下好清洗。回到客厅听到熟悉的炮火连天的手撕鬼子,试探着半坐在茶几侧边,看妈妈只是抬起眼皮瞟了一下自己,指着剩下的菜没有多说什么就低头继续看资料,他就放心坐下来。妈妈意思很明显,饭吃完再看。
低头夹菜干饭,耳边不由分说地传来电视里神级编剧的超神级脑洞,光听声音就很有画面感,所谓声临其境。
“同志们,抗日已经到第七个年头了。还有最后一年了,大家一定不要放弃。”哦,这是预言帝。夏小白一边听一边勾起了关于这部“手撕鬼子”的抗日神剧相关记忆点,首先就是日本鬼子在中国逃难的八年。然后一些
“阎王要你五更死,你活不到三更”这是谁要抢阎王爷的活,真是不想活了。
“八百里外,一枪干掉鬼子的机枪手”八百里,一里500米,换算就是400千米。嘶………恐怖如斯。好像还有一个“我就是要用石头把飞机炸下来”的补天五彩石。鬼才是也
“我爷爷九岁的时候就被日本鬼子残忍地杀害
了。我恨日本鬼子!”这是一位逻辑帝或者是倒装句?
现在突然想起来,妈妈说这些语句是有一点意思,其中有大智慧。
“噗嗤~”
“噗嗤~”
两道笑声,夏小白没忍住,鼻子喷出了饭,赶紧用手捂住,一脸茫然地看向另一道笑声来源处————端坐在沙发上一本正经看着期刊的妈妈。
看她脸色波澜不惊,脸上带着特有科研人员的冷静与秩序,半垂下的眸子微微转向自己像在疑惑着自己看她干什么。不过顺着她的主要眼神看向电视就看到,一大片穿着黄色军服的日本鬼子举枪(真的)围着一个倒地受伤的女人,一个日本军官上前正在疯狂大笑,并且口出狂言,“哈哈哈哈你中了我的奸计了”
夏小白抽纸擦了鼻子,没有理会指出妈妈耳根与粉颈的那一抹羞红,而疑惑的是电视中一幕浓浓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嗯?
夹菜的筷子微微一抖,夏小白整个身子都在轻颤,想起以前妈妈跟自己说“大智慧”时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轻颤的身子将抖下的菜重新夹起,吃进肚子里身体安静下来,嗯,我草我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