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她们把两指深入鞋中,再撑开,鞋口居然极具弹性,对博士而言犹如女孩
子的雌穴般性感。
「哦……哦……」
博士见到这一幕,阳具彻底填满整个锁内,硬棒的有要把锁撑破的趋势。
「可露希尔特质的材料,撑多大都行,也能完美贴合脚型,就是说,脚奴博
士。」
早露面带微笑,手抓住鞋口两边,用力拉扯,居然能扩张得塞下个西瓜。
「来,脚奴,深吸口气。」
早露把鞋子举到博士头顶倒扣,鞋口就对着博士脑袋,是无底深渊。
「别乱动笨狗,小心我把钥匙卡锁里,让你一辈子戴着锁生活。」凛冬呵斥
博士一声,博士吓得如坐针毡。
「哇,你这是什么东西,有病了吧,怎么也臭的要命?」
打开锁的瞬间,腥臭与骚臭冲凛冬扑面而来。
「对不起。」博士连忙道歉:「因为戴锁不好清洗,所以我……」
「意思是我的错了吗?!」凛冬抬手「啪」得一声打在博士软鸡鸡上。「居
然硬了,你这根抖M垃圾鸡巴,呸!」
凛冬一口痰吐在博士阳具上,与此同时早露说:「要套上去咯,脚奴博士就
闷死在我的臭鞋子里吧。」
「唔唔!」博士眼前随着战术靴套下而黑暗,湿闷的气息,是山洞的环境,
是足臭山洞,脑袋要融化在这少女穿了一整天的战术靴里啦!
但令博士意外的是,鞋子套在头上并不紧,刚好和头型相匹配,而且也不闷,
简直是快感刑具呀。
不过凛冬在干什么?阴茎上一直有气流喷来。
「哇,这个,真的超级臭,贱狗的鸡巴彻底染上我们的气味了啊。嗅——臭
死了。」
「既然臭的话,为什么还要闻呢?凛冬。」
「你小声点啊早!」凛冬急了:「我只是没想到,明明贱狗是这么弱鸡的玩
意,阴茎的雄臭味却这么大,哇,好臭,蓝纹芝士的味道,包皮里都是包皮垢,
咦~」
凛冬拉开博士的包皮,厚重的包皮垢积淀在龟头冠下,凛冬用手指刮掉些许,
动着鼻尖嗅个不停,身体忽然发热,不禁夹紧双腿,脸上浮出红晕。
「这条狗,在你鞋子里闻个不停,水流得这么多。」凛冬则在闻着博士的包
皮垢,紧张的吐出舌尖舔了下。
涩涩的,腥腥的,倒也不是那么难接受。
她吃下指上的皮垢,咀嚼一番咽下,早露迫不及待问如何,得到的答复是:
「一般般,差了点感觉。」
「因为是脚奴嘛。」早露问:「所以你打算怎么玩弄他的肉棒?」
「当然是这样啦!」
凛冬从自己两只鞋子里拿出鞋垫夹住博士硬硬的鸡鸡,再把吸满汗水的棉袜
套住博士阴茎,又用战术靴再套上一层。
这就是为博士特意制作的——鞋袜飞机杯!
「呵呵呵,垃圾的垃圾肉棒只能用被我脚踩着的东西玩弄,我的手才不会触
碰这种玩意。」
粗糙的鞋垫,脏兮兮的棉袜,硬棒的鞋底。
这样的飞机杯怎可能使人感到快活,更多的是屈辱,然而这屈辱对博士来说
产业那怪物苦难快感,他成了彻头彻尾活在女孩子脚下的卑微生物,越是卑微,
越是与表面上身份对比出现的差异,他越是愉悦。
「听着贱狗。」早露捏住博士的蛋蛋,冷漠警告道:「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
再射出来,我就把你这俩没用的玩意弄碎!」
「……」
博士想回应,刚张嘴就吸了一大口浊气,便在口中品尝,算是默认。
「好像都被脚奴吸干净了,要换一只鞋子吗?」
「不如这样。」凛冬在早露耳边嘀咕一阵,少女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随后拔下博士头上的鞋子,博士晕晕乎乎醉酒般的脸露了出来,于是早露脱下脚
上的黑棉袜,把湿漉有痕迹的脚趾脚心处转到自己手指手心处,然后捂住博士的
口鼻。
「呜呼!」
博士打了个激灵,本因疲倦垂下的眼皮瞪大,颅内如被电流击穿,被夹在鞋
袜间的阴茎溢流,早露的袜子因手指变得更加灵动,深插入博士鼻孔,再扣开他
的嘴拽住他的舌头。
少女亲了下博士的脸,再贴在博士耳边
,深吸口气,吐出震慑灵魂的声音。
「脚奴博士~一辈子忠于我们的脚吧~」
「是,早露大人,凛冬大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