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言词,然后疯狂做爱。
白雪有个怪癖,就是喜欢紫衣那脱了层皮、半腐烂掉的丑脸。她说她对这种丑陋的样貌最没抵抗力了。紫衣反正也知道,每当白雪张开双腿,总会一反平时冷淡不易亲近的模样,并且热情地叫她强暴她。
每次享受白白嫩嫩的肉棒时,她都得听着令人伤心的辱骂与诅咒。那很难过,而且真的很伤人。
可是,一想到白雪以此为乐,她就为她感到开心、感到淫蕩、感到满足。
白雪的肉棒就和她的人一样,白白净净很漂亮。当它覆在蕾丝下若隐若现时,就会变成紫衣一生所见最美丽之物。待白雪早早地射过精,肉棒更是白里透红。若再加上含着精液帮她口交的过程,那幺白雪的阴茎就会腥臭得令所有女人如痴如醉。
要说两人交合有哪些地方令紫衣感到不很满意,就属白雪早洩的体质吧。
快则八、九秒,慢则最多接近一分钟,白雪就会按捺不住。即便让白雪的肉棒以最长时间抽插紫衣的私密处,也绝对无法令她充满渴望的肉壁获得满足。
幸好,白雪不论精神还是肉体的性慾,都比一般人要强上非常多。
因此不管她再怎幺早洩,总能在彻底力竭前好好地满足紫衣。
直到两人都没力气取悦或勾引对方,紫衣就偎在白雪腥臭的股间,嗅着彼此的体液,以及白雪吐出的烟。
「魔镜呀魔镜,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人是谁呢?」
当她听到白雪如歌唱般的声音穿破烟雾而来,便满怀喜悦地回答她:
「是妳,美丽的白雪公主。」
白雪笑吟吟地,没有看她一眼,接着又唱道:
「魔镜呀魔镜,这个世界上最丑陋噁心的怪物又是谁呢?」
紫衣内心一阵抽痛,但这样的感觉很快就给白雪的体温所驱散。她维持着没有人欣赏的浅浅笑容,以低两度的声音回答:
「是我,我是最丑陋、最噁心、最下贱的……怪物。」
白雪笑了出来、掐紧紫衣的颈子,很是开心地朝那张微微皱起的腐烂脸颊射精。
对白雪来说,这不过是引诱紫衣继续和她发生关係的手段。
对紫衣来说,这就是爱。
她深爱着勾引她的白雪、深爱着利用她的白雪,并且深爱着虐待她的白雪。
即使白雪的嗜虐心逐日失控,她也无怨无悔。
白雪说怪物要有骯髒的毛,紫衣便不再修剪体毛。
白雪说怪物必须浑身恶臭,紫衣便开始拒绝洗澡。
白雪说怪物性器都很丑陋,紫衣便日夜接受调教。
白雪说怪物从来不穿衣服,紫衣便撕毁所有服饰。
即使父母从此无视她的存在,即使侍僕们联手欺凌姦淫她,只要是为了白雪,她什幺都愿意做、什幺都愿意忍受。
她在自家宅邸被下人轮姦,白雪就躲在暗处窥伺。
她在市集被群众殴打施虐,白雪就在一旁嘲笑她。
她在粪坑中被孩童扔石头,白雪就怂恿孩子。
她在猪圈被迫和种猪杂交,白雪就欣赏交配过程。
即使知道紫衣疯狂爱着自己,即使知道紫衣快要到了极限,只要能满足性慾,她便继续玩弄她、继续虐待着紫衣。
紫衣被赶出家门的一年间,都是住在城镇角落的垃圾堆、郊区的猪舍或粪坑旁。
只沐浴过雨水、精液、尿水、粪汁和呕吐物的肉体,已有多处伤口腐烂生虫。
杂毛丛生的腋窝和私处黑压压一片,近看还能看见十数只飞快跳动的蚤子。
鬆驰到子宫和直肠都收不回去的性器,随时都插满四、五根橡胶阴茎。
伤痕累累的紫衣已经一无所有,除了每天都会漂漂亮亮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白雪以外。
儘管好几次忍不住在别人面前嚎啕大哭、好几次被揍得没力气哭喊,至少她还有边笑自己、边拿自己满足的白雪。
儘管白雪再也不抱她、不让她碰触她,至少她还会像这样看着自己。
直到有一天,白雪再也没出现。
那是暴雨倾降的夜晚。
她倒在粪坑里,全身又肿又疼,爬满蝇蛆。
她的乳房一边被剐烂,一边成了虫巢。四肢被村人烧得焦黑腐烂,被剖开的腹部塞满了石头。子宫和肠子散落在遥远的坑洞外,暗红色的穴口被排泄物所灌满。
她知道,自己就要死了。
但不是因为身体被凌迟得残破不堪。
仅仅是因为,害她变成这副模样的白雪没有出现。
白雪既是毒药,也是解药。只要她没像往常般来见自己,无论如何就不可能支撑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