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的故事（29）东篱下南山(2/5)
文洁一捂鼻子，嗔道「你这是喝了多少酒？」
躺下的我头晕的感觉袭来「哼唧」
小静听的云里雾里，低声回了一声「嗯」
怎么说呢，现在家里的情况我怎么吃都无所谓了，可现在的姿势真的是一言难尽，就像一个正在准备非礼小女孩的醉鬼，被人抓了个正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样子。
「叮」
刚要抬手推我，却被我一口酒气差点熏了个跟头。
老板一扭头，去上菜了，当做没看见。
我和老张一吃开，只喝两瓶啤酒的事自然就忘到脑后了，老板的烧烤上的不急不慢，上午吃烧烤的人不多，老板烤的也用心。
我的胳膊还插在小静的领口，我们的嘴唇还吻在一起，小静有点费力的仰着头，小嘴迎着我的嘴唇，脸上的晕红越来越诱人，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吻还是因为我呼出的酒气。
我俩根本就没点菜，可是菜上的一点都不慢。
我和小静都被吓了一跳，小静一下就扑到我怀里，我看清了之后拍了拍怀里的小静，安慰道「静静不怕，就是两只狗。不怕不怕，爸爸在。」
一碰杯，两人一饮而尽。
「滴，收到微信付款２６０元。」
小静顺着我有些贪婪的目光往自己身上一看。
小静穿着宽松的睡衣，蹲下后一弯腰，领口闪出一条缝隙，虽然小静没什么规模，不过从我这个视角看过去，有一种类似于偷窥的错觉。
我和老张对视一眼——这老板还真没吹，真不错！「二位，这是烤无骨鸡爪，我先卤过再烤的，味道绝对杠杠的！」
「嗝……」
老板来送新烤的肉串，路过老板娘身边，听到报数忍不住就怼了一句。
门锁一响，我和小静分开嘴唇，我把伸在小静领口的手拿了出来，我刚刚准备爬起来，小静用一只手捂着自己的领口。
桌子和凳子擦的很干净，没有一点油腻的感觉。
看着小静有些好奇和同情的样子我叹了口气「静静，他们应该是没有家，至少心里没有家。」
这样遮风避雨的地方，常年都是流浪汉的暂居地，栈道靠近桥边的栏杆上绑着好多捡来的纸壳，简陋的围成一个「屋子」，透过纸壳间的缝隙可以看到里面的被褥和一些生活用品。
老张一脸正义「我们下午还要上班，稍微喝点就行了！」
小静从我的安抚里慢慢缓过来，好奇的看向我身后的两只狗，小静的眼睛越瞪越大，聪明的小静已经从它们的姿势里明白了些什么，小静抬头看向我，眼睛里面的疑问我一看便知，我轻轻的点了点头。
老张开着导航，我坐车，一路到了个不大的门店。
老板娘在旁边给老板个大白眼。
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大狗很瘦，即使盖着脏脏的厚毛也能看到它突出的肋骨，它身下雪白的萨摩耶被它的两条前腿夹在胯下，耸动的屁股在释放着最基础的本能。
文洁低「哼」
烤五花肉，五花肉切的厚薄适中，已经烤制到金黄有些焦脆的样子，撒上老板秘制的烧烤料，味道相当的不错，旁边放了生菜叶和小馒头。
我睁开有些朦胧的睡眼，看到文洁正在看我，文洁又晃了晃我「老公，起来吧，起来带小静去楼下散散步，她憋在家里一天了，你俩出去走一会就回来吃晚饭，我现在准备开始做饭。」
老板招呼完我们就去后厨忙活了，老板娘拿来了杯子和碗碟，问我们要喝点啥。
了一下，也不敢看文洁，从地上起来，蹲着扶我起来，和我一晃一晃的去了主卧。
我一个不稳，带着小静一起趴到了地上，我一直撑着身体防止压到小静。
我迷迷煳煳的回答了一声，就睡着了。
噼里啪啦，老板娘摁着计算器「２５６」
这时身边
老张一脸认栽的表情，我拍了拍老张的肩膀，找了张桌子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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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趿拉，趿拉」
老板娘疑惑的确认道「两瓶？」
「爸～爸爸，不～不要，我，我还要复习呢！」
「哎呀！」
小店不大，就６张桌子，门口摆了很多堆起来的整箱的啤酒，旁边是个冰箱，里面摆满了啤酒和饮料。
又赶快招呼书房里的小静「静静，快出来扶一下你爸，你爸喝多了。」
门一锁，我和小静一起看向文洁，文洁也看着在地上的我和小静。
我嘿嘿一笑，老板从后厨又拿了几串过来，说是送的，我拿起一串递给老张，老张无奈的拿起烤串，恶狠狠的咬在嘴里，用力嚼了几下，点了点头。
我走过去，摸了摸小静的脑袋。
小静的领口大开，我忍不住的大手就顺着小静的领口伸了进去，温香软玉。
小静有些害怕的抱住我的手，好像靠近我，就能驱散这里的黑暗，带给她温暖和安全感。
「唉！」
老张一脸上当了的后悔表情，我俩又喝了一会茶水，吹了一会水。
「哈！」
「唔！」
接着坐了起来。
的手势，我们俩又一前一后的出了公司。
看着老张一脸正义凛然的样子我就感觉这次好像有点一拳打空了的感觉。
小静在书房里答道。
小静趿拉着拖鞋就从书房出来了，走到我身边，乖巧的蹲下来给我换鞋。
「这是我最新研究的，烤……」
看着这样残破的住所小静轻声问道「爸爸，这些人都没有家么？」
小静看着我，两颊微红，不顾我嘴里的酒气，一口吻了上来。
喝了酒的我，嘴里几乎是麻木的，不过我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小静的温柔与香甜，鼻子里闻着小静那股清新的味道，让我本来就有些醉的身体，带着我的灵魂都开始摇晃了起来。
「老张，你先吃，我去下卫生间。」
小静低声「嗯」
「哎呀！爸爸好色！」
我一听顺着接口道「那行啊，你这嘎啥是招牌你就招呼啥就得了，可劲上，这位结账。」
睡了一觉之后感觉好多了，我下床去客厅喝了点水，头脑彻底醒了过来，就去书房叫小静。
我在路上悄悄打开手机，扫了一下付款二维码，走到老板娘身边，小声问道「老板娘，多少钱？」
了一下，小静以为我因为刚才的事情意犹未尽呢，看了看门口，抓起我的手，往自己的睡衣里放，摆弄了一会也没放进去，只好趴在我耳边低声说道「爸爸，静静爱你，你想怎么弄静静，静静都乐意，就是，就是屁股也可以！」
我打了个掩护。
「啥２５６，２５０不就得了？」
我顺手指了指身边的老张。
人的东北味招呼我俩「二位整点烧烤？别的我不吹，我这烧烤你吃了绝对不带后悔滴。」
老张一下想起我上次的作风，抢着说道「啤酒，常温的，就两瓶，剩下来点饮料。」
老板很热情，一口容易「感染」
一口气打上来，浑身舒爽。
这店里的广播一播报，老板娘、老板、还有老张，三个人一起看向我，我尴尬的笑了笑，坐回桌子上。
「嗝……」
我心里一笑，付过去２６０。
老张刚要说话，我就一摆手，给我和老张的杯子里倒上啤酒，我端起被子一比划，老张也端起来。
不过老板马上回过味来「２５０也不是个好数，给２４０得了！」
「唔！」
小静转头看到我，高兴的笑了，跳起来，牵着我的手，到门口换了鞋，下楼，拽着我沿着河边的栈道散步。
我刚一打开门，门口文洁正在换鞋准备下楼扔垃圾。
小静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
小静一抖，我的掌心摩擦到了小静胸前的凸起。
小静从我怀里一点点抬起头，看向我身后的两只狗。
「咔哒」
「老张，我喝的有点多，下午我就不去了啊！」！！！！！！！！！！！！！！！！！！！！！！！！！！！！！！！！！！！！！！！！！！！！！！！！！！！！！！！！老张瞪大眼睛看着我「原来你小子打的这个主意！」
看着我和老张纳闷的眼神，老板嘿嘿一笑「二位，这是我的招牌之一，烤五花肉。您要是喝酒呢，就卷生菜吃，您要是有点饿呢，就掰开这小馒头，把五花肉一夹，吃两个垫垫肚子，好喝酒。这玩意得趁热，稍微凉一点，就不好吃了。」
听着文洁温柔的叮嘱我先答应了下来「嗯，知道了。」
我和老张先干了一杯啤酒，用生菜叶卷好五花肉，一口都吃到嘴里，嚼了几口「唔！」
小静细心乖巧给我换鞋的样子就像一个刚过门的小媳妇。
老张转头看了看墙上的表，我一看离饭点还有一会，可老张一拍大腿「啪！」。
「唔～！」
「嗯？」
一声，装作没看见「静静，扶你爸爸去睡觉吧。」
我一看这不行啊，我再不采取措施，今天美好的一天就要从我手里悄悄熘走了。
大狗一身打结在一起的脏毛，已经
一身ＪＫ制服的小静早就换好了衣服，边学习边等着我，认真学习的样子让我有些欣慰和心疼。
金山河的栈道穿过好几条重要的街道，我俩走在河边桥下的栈道里，天还没有黑，没开灯的情况下，比晚上的栈道还要黑。
马上就要走出桥洞了，在纸壳屋子的另一边，一只硕大的狗骑在一只雪白的萨摩耶身上，耸动着腰。
我立刻拿起酒瓶，又给老张倒了一杯。
「这是烤羊肉，我这羊肉，绝对新鲜，这新鲜的羊肉和冻过的羊肉那味道差了老远了，至少差了两头牛！」
「唔，唔！」
我顺着自己的目光，身体越来越低，等小静给我换好鞋，一抬头，差点撞到我的头。
「卡啦」
我立刻站起来做了一个「请」
既然喝了酒，我就不能开车了，我去门口叫了辆车，先给老张送到公司，再接着回家。
旁晚的金山河映着天边晕染一样的晚霞，小静牵着我的手，一晃一晃的荡着手，享受着我们俩的二人时光，时不时回头看看我，脸上洋溢着让人舒服的笑容。
我也不知道她懂没懂，牵着她继续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