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国的黄昏(56)就此别过(2/3)
原来,那只不过是一种错觉,正如她这辈子的人生一样,曾经权倾江南,可一转眼间,又变得像现在这般猪狗不如。
监斩台边,一个三十多岁的官员眼睛眨也不眨地看着刑场上,直到刽子手一刀砍下洪天贵福的首级,高悬与竹竿之上后,台上的杨岳斌、沈葆桢满脸阴云密布,木讷地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拱手道别,他这才跟着身边的官员们一道,向两位大人作揖送别。
监斩台上的杨岳斌给身边的副将彭楚汉使了个眼色,彭楚汉立时会意,让人端了一锅热粥上去,给洪天贵福喂下。
他对那官员拱手道:「多谢大人救命之恩,容发此生,没齿难忘!」
但铁骨铮铮的他还是硬着咬牙坚持下来,只是额头上的青筋猛的凸了起来,两只绝望的眼睛瞪得有如铜铃一般大,表情很是骇人。
几乎已经裸露的肋骨随着他的吞咽,不停地曲张着,血淋淋的皮肉中,冒着热气的血液不停地往外冒,看得那些不久前还兴奋异常的百姓们个个于心不忍。
在敌人的蹂躏中,她不停地惨叫:「啊!救命……不要这样,快住手!啊!啊啊啊!」
在黄昏的暮色中,一个黑影从暗处闪了出来,默默地跟在他的身后。
杨明海道:「罢了!君子不夺人所好,这骚货还是留给你回到杭州去慢慢享用吧!」
杨明海却像是没听到洪宣娇的惨叫一般,笑呵呵地对刘明珍道:「明珍,你就在旁边多等一会,待我完事了,便让给你用!」
「啊!不……放开我……」
等到同僚和看客们都走得差不多了,这年轻官员才转身朝着自己的轿子走去。
刘明珍道:「这有什么奇怪的,那天我在白水岭上让她亲眼看着席大帅的精毅营大破长毛时,她还被我操出了好几次高潮呢!」
洪仁玕、洪仁政、刘庆汉等人身前的刽子手也跟着开始下刀,把他们的皮肉一绺绺地往下批,就像手法纯熟的厨子,正拿着尖刀对一块毫无生命的牲畜肉下手。
朝廷有令,一定要剐满幼逆一千刀,这才能让他断气,若是满不了千刀,不仅刽子手要被问罪,就连监斩官杨岳斌和沈葆桢都难辞其咎,所以他们不能让洪天贵福这么早就一命呜呼,恰到好处地给他喂下热粥,能暂时留住他的性命,同样也能让他承受更大的痛苦。
在绳金塔的宝顶下,似乎离天上更近,洪宣娇俯瞰着南昌众生,有种高人一等的感觉,可这种感觉在她高潮来临的一刹那,又被狠狠地掷在了地上,不得不认清这残酷的现实。
足足奸淫了一炷香的工夫,这才听他大叫一声,浑浊的精液在肉洞里迸射,全部挤到了洪宣娇体内。
「疼!救命啊!姑母,快来救救我!」
看着洪宣娇屈辱的样子,杨明海更加起劲了,屏住呼吸,腰部连接发力。
官员听到了脚步声,回过头道:「容发,本官让你候在十字街,你来此处作甚?」
「看,她的骚穴又湿了!」
很难想象,这区区十几个人的身体里,竟然能够流出这么多血来。
洪宣娇实则痛苦已极,在眼前的刑场中,有不少都是她的亲人,虽然那些正在遭受着千刀万剐的人看不到绳金塔上的情况,可她却能看得清清楚楚,在这种情况下,当她的肉穴被无情地鼓胀起来时,深处竟然还是会产生一丝快意,而且越来越明显。
着体温的血液喷到了刽子手的脸上。
不穿衣裳时的洪宣娇身体终于是凉凉的,就像一波秋水,可今天破例穿上了袄子,尽管外头寒风凛冽,但厚厚的棉袄还是锁住了她大部分体温,温暖得让人魂销骨酥。
她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安全,在极度的快感中踮起了脚尖,身子在扶栏外趴得更出去,几乎半个人都挂在了塔外。
刽子手道:「这是朝廷的诏令,我不过是奉命行事,你若化为厉鬼,莫要缠我!」
洪宣娇凄惨地叫着,叫声竟和刑场上此起彼伏的惨叫声互相应和,就像产生了回音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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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刑,结束了他短暂而迷茫的一生。
刘明珍不禁又打趣道:「杨兄,这可是我的女俘,你若是欢喜,我便将她卖给你如何?」
法场上的凌迟还在继续,刽子手一刀刀地在每一个犯人的身上剐着。
杨明海刚把肉棒深插进洪宣娇的花蕊中,龟头便被肉壁裹挟,快感连连,忍不住地用力地冲撞了几下,一边气喘如牛,一边道:「明珍,我与你是何等交情,竟然还要老子出钱来卖,太不够兄弟了!」
被滚烫的精液一激,洪宣娇禁不住大叫一声,随着小穴里滚烫的温度大肆蔓延,快感也在同时一并传递到身体的每个角落。
突然,娇躯一颤,在不可抑制的状态下,高潮如期而至。
热粥是被刽子
洪宣娇的双乳也似乎始终处于充血的状态,硬邦邦的,被杨明海的肉棒一插,浑身血液流动加速,变得更加坚挺结实。
洪宣娇丰满的臀部连遭撞击,每一次承受从身后袭来的巨力,整个人都会禁不住往扶栏外面扑,差点掉下去的样子,只能把十指在扶栏上抓得更紧。
洪天贵福身前的皮肤已经几乎被刮完,现在每一刀下去,都割在肌肉上。
杨明海低头趴到她的耳后,轻声道:「一边看着幼逆被剐,一边挨着操,这滋味如何?」
来不及吞下去的粥液和鲜血一起从洪天贵福的嘴角滑落下来,用微弱的声音向他面前的刽子手哀求。
洪仁玕、洪仁政等人早已毙命,可是作为罪魁祸首的洪天贵福,现在还有一口气在,直到最后的一抹夕阳消失在天际,刽子手这才一刀捅进他的胸膛,行了最后的「点心」
刘明珍道:「那是自然,亲兄弟,明算账嘛!」
只不过,那不是牛肉羊肉,而是人肉!残忍的凌迟一直持续到黄昏,现场已是血迹,几乎染红了大半个刑场。
看客们三三两两地散去,在目睹了此番酷刑之后,早已没有了行刑前的兴奋,个个沉默不语。
洪天贵福在剧痛中已经忘记了自己当初是怎么凌辱洪宣娇的,在生死攸关的时刻,还是想到了他那彷佛无所不能的姑妈。
「看来,你的太平天国还比不上自己身体的快活来得更重要啊!」
一旁的洪仁政、刘庆汉等汉子此刻也捱不住疼痛,龇牙咧嘴地惨叫起来,偏偏是看似文弱的洪仁玕,竟咬碎银牙,一声不吭。
「呃……求求你们,饶……饶我一命……」
杨明海大笑着说,将肉棒退出一般,露出自己湿漉漉的浓密耻毛给刘明珍看。
在杨明海闯进
洪宣娇没想到杨明海竟会在这种时候奸淫她,悲痛欲绝的心情和肉体饱胀充实的滋味风马牛不相及,却又硬生生地被牵扯到了一块,交杂混合成了一种奇怪的感觉。
洪天贵福早已连惨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不停地翕动嘴唇,发出轻微的呻吟。
「啊……」
上至藩台、巡抚,下到黎民百姓,似乎都被这残忍的场面震撼,他们毕竟都是血肉之躯,即便曾经互相为敌,可看到这惨绝人寰的画面,心中还是不经意地留下了阴影。
只是他不知道,此刻一时的贪欢,是需要他用更多的痛苦作为代价的。
虽然他们有时恶毒,有时令人反感,巴不得看到别人过得比自己更悲惨,但归根到底,他们还是善良的,只是在清廷冷漠无情的政策下,他们的善良不得不深藏在心底。
黑影的脸从夜幕中显露出来,赫然竟是忠二殿下李容发。
说完,有拿起剔骨尖刀,在洪天贵福的身上一刀刀地剐了起来。
说着,一双冰冷的手从洪宣娇的袄子下探了进去,在她温暖的身体上胡乱地抚摸着。
文质彬彬的洪仁玕闷哼一声,疼痛比他想象中来得更加强烈,惨叫声差点脱口而出。
杨明海的大手终于摸到了两个肉球上,手指同时摘着两颗乳头,不停地反复揉搓。
官员道:「莫不是你一片善心,在湖坊救下了本官的妻儿,本官今日也不会冒险在法
薄薄的肌肉被切下来的时候,也是半透明的,就像琉璃一般诱人,甚至还让那些饥肠辘辘的看客感到有些可口。
杏花楼的厢房之前,刘明珍已经奸淫过洪宣娇好几回了,这时也兴致阑珊,笑着道:「你但用无妨!只是……我忽然发现,你对这女长毛好像越来越在乎了呀!」
这句话,又是杨明海俯在洪宣娇耳边说的,轻柔的气息撩拨得她后颈阵阵发软,双腿更加无力,时不时地往下一弯,若不是杨明海用身子把她夹在自己和护栏之间,这时早就瘫软下去。
只要是个男人,都会有占有欲,更何况是像杨明海这样没有家室的男人,怎能禁得起如洪宣娇这般成熟而又风情万种的女人呢?看到她每天都被刘明珍交换给别的厢房里的将官们享用,心中很不是滋味,却又不好明说,只能一寻着机会,便放肆发泄。
他换上了一身仆人的装扮,头上包着厚厚的缠头,从拖在脑后的辫子上看,他似乎已经剃了头发。
手强行灌下去的,已经被剐得体无完肤的洪天贵福喊破了嗓子,只觉得喉口干燥,如火烧一般,出于人的本能,那软滑的液体一进到口中,便忍不住一口一口地吞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