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带着紫罗兰气味的尿液洗涤亲人的衣物,加工纺织品。若是家里人有人远行,或是参与了城邦战争,这些少女们也会用自己的尿液和蜂蜜等等事物酿成酒酿,赠与临行前的亲人作为饯别礼。加入自己尿液的原因其一是作为她们的最好的,最纯挚的祝福,其二是第一帝国的人将处女的尿液视为保护牙齿的最好饮品。
「我想我知道了“蜜酒”是什么了。」
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没人后,我拾起了那只暗淡的金杯,置于自己的裙下。
大多数的女孩子并不能很好地把握自己尿尿的轨迹,我除外。
把裤袜往膝盖方向褪了一些,将里面的胖次也稍稍褪下一些,我控制着自己的尿尿小口对准我臀下的暗淡金杯。
温热的尿液划过一道淫靡的细弧,冲击在冰冷金杯的底部。
把自己膀胱里面的尿液尿干净后,我从胸口口袋中掏出了另外一张干净的纸巾,擦拭起了自己的私处。
我变成了女孩子后逐渐从原主的记忆碎片中染上了一些原主的习惯,随身带一包纸巾是女孩子的好习惯。
暗淡的金杯盛满了少女的“蜜酒”,镜子上的血色文字再次变幻。同时,金杯里面的“蜜酒”逐渐消失,像是被什么无形的人喝掉了一样。
「我是一面下水道的魔镜。」
「感谢您的馈饮。」
「您的蜜酒香醇细腻、醇馥幽郁。」
「但是从我舌尖上的反馈来看。」
「这份蜜酒中的信息素并非是我所熟悉的,我记住了每一位小姐和女士的滋味。」
血色文字再次蠕动。
「不过。」
「我很乐意向您引荐我的主人。」
「只要签订一份合约,您便能成为我们聚会中的一员:)」
魔镜上的血色文字最终汇聚成了一张简笔画笑脸。
「嗯。」
我回应了魔镜的要求,大概有了些猜测。我可能误入了一个隐秘组织,现在这个隐秘组织愿意发展我作为成员。
「小姐,请不要着急,在这之前,我需要您回答我一些问题,这是注册流程中的一环。」
「好的。」
「小姐,您是处女吗?」
「是。」
我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肯定了。因为我不确定处女的含义是指代有处女膜的女子还是指代没有做过的女子,有处女膜但是用其他部位做过的女子和没有处女膜但是因为剧烈运动而失去肉膜的女子算不算,我这样的莫名其妙处女膜自动再生的女子算不算处女。
「小姐,您的诚实品德十分可贵。我遇见过的大多数小姐和女士都声称自己是处女,但是她们中的大多数不是。」
魔镜的血色文字再次蠕动。
「小姐,您享受和别人做那种事情吗?」
「生理上也许会享受,但是心理上很抗拒。」
我实话实说了。我百分百确定这副淫乱的肉体会像个痴女一样享受那种事情,但是我内心其实很抗拒这种事,这很正常,任何一个性转的男生都很恐惧自己有天被陌生人压着骑。
但是啊
,如果是自我发电这种事就不会抗拒了,大多数性转的男生在意识到自己性转了,第一反应就是去厕所,这些去厕所的人中,大多数人都会悄悄地自我发电一次。
我的接受能力更强一些,哪怕是造孩子这种事都没事,只要不是和陌生男人造孩子就行。严格意义上,我造龙崽子的这个结果并不是因为我被某个人骑了,被迫无奈去接受自己有了个孩子的这个残忍现实。
这些我身体里孕育出来的孩子并不是外人,甚至可以理解成我的某种延续,“我”和“我”之间的亲密接触并不会让我感受到生理上的不适,就像是自我发电一样。如果我能分裂成两个性别不同的人,作为女性的那一方我也不反感被男性的那个我骑。
曾经是个男人,变成了女人后,被一个陌生的男人骑则完全相反,对我来说,这是类似变嫁小说一样的毒物。
所以我穿越过来之后不久,就在内心中定了一条原则——「不要被活着的男人骑,就算被强迫了,之后也一定要把那男人弄死。」这个原则有很多补充项,诸如自己的儿子不算、不能说是男人的怪物不算、神话生物不算……
「最后一个问题是源自我的主人,前面的两个问题只是我的个人爱好。」
血色文字蠕动起来。
「小姐,您有伟大的理想,但是碍于目前的资本和实力无法去实现吗?」
「有的。」
我的内心在疯狂吐槽这个魔镜的变态,最后一个问题显然才是正经问题啊。
「很高兴为小姐您引荐我的主人。」
魔镜的镜面中出现了一间画风温馨的办公室,镜面的部分如同水波一样荡漾开来。
我伸出了纤白的食指,触碰了一下镜面,整个人变被吸入了其中。
……
……
……
一位戴着金边单片眼镜,金发粉瞳的知性大姐姐坐在花梨木办公桌上,她的金色头发是当下很流行的大波浪。大姐姐翘着二郎腿,把自己的绝对领域用黑丝肉腿遮住,让人不禁想要一亲芳泽,即便我现在也是女孩。
「我的名字是爱琳黛尔。」
知性大姐姐换了一个二郎腿的姿势,微笑道。
「今晚月色真美,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