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的冲撞力道,撞得我全身乱颤,就像遭到暴风雨摧残的风中残花败柳,简直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撞散了,但这样的激烈做爱真的太过瘾了,这也是五年前,我和彪哥每次做爱时都会出现的场面。
「啊,啊,碍…」彪哥突然扬起头,大叫着,屁股用力往前一挺,大鸡巴一下死死地插进到我小穴最深处,龟头紧紧抵住我的小穴穴心,一动也不动。
大龟头的嫩肉和我的穴心嫩肉,就如情人热吻般,紧紧连在一起。
接着,彪哥身体突然一阵颤抖,大鸡巴勐然发胀颤动,噗的一声,大量精液急速喷射而出,热热的。
我感觉到,穴心被这股精液烫得发热,同时还有部分精液冲破穴心,射得更远,都射进子宫了。
哎呦,又多又热的精液烫得我小穴裹一阵舒爽,小穴的穴肉产生一阵阵的痉挛,让小穴紧紧夹住大鸡巴,舒爽的摩擦惹,使得我也跟着全身一阵颤抖,好像尿失禁似的,一股阴精从小穴深处喷射而出。
我洩了,我高潮了。
我忍不住伸手报紧彪哥,把他抱得好紧,好紧。
射出大量精液后的彪哥,仍然保持着坚挺,过了一会儿之后,才像一颗泄了气的皮球,僵硬的身体整个鬆懈下来,他无力的瘫软在我身上,任由我把他抱得紧紧的。
我们两人就这样紧紧的抱在一起,一动也不动,谁也没有说话,静静享受着激烈性交后的舒爽和放鬆。
几分钟后,我们的呼吸方才慢慢变慢。男女在做爱后产生的心灵交流没幸福的感觉,弥漫在整个房间裡。
彪哥抬起头,温柔地吻着暖我的耳朵、脸颊,最后,吻上我的嘴唇。
我也温柔地迎接他的亲吻,还乖巧地还张开嘴,含住他伸进来的舌头。
这时候,因为激情已经在激烈的做爱中燃烧殆尽,所以这时候,我们两人的舌头唾液是冰凉的,觉得十分清甜,我们亲吻着,用心感受对彼此无比的温情与爱意。
这样的亲吻,吻得昏天暗地,都不知吻了多久。应该足足有十分钟吧。
不行,不行,不能再缠绵下去了。我伸手轻轻推开趴在我身上的彪哥。故意装作很理智的样子,用很坚定的口吻说道:「好了,好了,彪哥,彪哥,你该走了……你……你……已经干到我了,回去吧,赶快回去……」
彪哥深情的望着我,依依不捨的说:「不行,我捨不得离开你,我不想走,我不衹是想要来干你而已,我是真的很你,好想看看你,抱抱你,就这样子抱着你,永远不分开。」
我红了眼眶,声音有点哽咽,我轻声说道:「彪哥,谢谢你,谢谢你一直记着我,但你必须走了,快中午了……我老公会回来吃午饭的,你快走吧。」
彪哥歎了一口气,说道:「唉,若不是五年前我出了事,你应该还跟着我,没想到我入狱后,你就结婚了,但我不怪你,女人总是需要一个家,跟着我这样的人,你是不会幸福的,我很羡慕你老公,竟然娶到像像这样的老婆。对了,他对你好吗?你幸福吗?」
我点点头,很坚定的说:「我老公对我很好,我现在很幸福。」
彪哥笑了,坏坏的问道:「那性生活呢?他也能够给你满足吗?」
被问到这么私密的问题,我不禁脸红了,低着头,轻声说道:「他当然能够满足我,我很满足,我很幸福。」
彪哥以怀疑的口吻追问说:「他真的能够满足妳?他的鸡巴一定没有我的大,妳以前吃惯了我这根大鸡巴,他怎么能够满足妳呢?他有像我这么能干吗?」
我抬起头,直直看着他,毫不犹疑地说:「他的东西虽然没有你那么大,但也够大够粗,真的能够给我满足,最大的满足。」
彪哥有点讶异地看着我,他一向以自己的大鸡巴和性能力自豪,被他干过的女人都讚不绝口,因此,他很难相信,已经被他干了这么多年的我,竟然还会对别的男人感到满足。
看到他这种表情,我不禁替我的老公感到自豪,在性生活上,他真的不输彪哥,能够充分满足我这个彪哥以前的女人呢,所以,我很高兴地说出心裡的真心话:「真的,真的,我的老公在床上的表现,让我很满意,很满足。」
彪哥没有再说什么,我看看时间,真的快接近中午了,不禁焦急地说:「好了,不说这个了,你还是快点走吧,如果被他撞见你在我家裡,那并不太好。」
其实,我老公刚才已经回来了,并且还亲眼看着我和你在他的床上激情演出呢。我在心裹如此想着,心情有点苦涩。
彪哥又歎了一口气,亲吻了我一下,走下床,开始穿起衣服。
我也很快起身,穿上三角裤,繫上奶罩,然后把连身裙穿上。
我跟着彪哥来到客厅,走到房门前。
我正要打开房门,彪哥突然转过身来,一把抱住我,低头吻着我。
吻了好一会儿,彪哥才放开我,说道:「好吧,我这就走说了,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忙完了,我还我还会来找你的。」
一听到彪哥这样说,我吓坏了,我慌张的说:「,不行,彪哥,你忘了,我已经结婚了,我是别人的妻子,我们这样做是不对的,你不能再找我,更不可以到我家裡来。」
彪哥突然变了脸,露出他惯有的蛮横不讲理的流氓神情,恶狠狠的说:「我不管,不管你是不是结婚了,你是我的女人,不管是以前或现在,你都是我的女人,我要找你,我要干你,随时都可以,即使是在你家裡也行,谁敢拦我,你老公吗?」
作为曾经是彪哥的女人的我,以前就经常看过他这种蛮横不讲理的神情,所以,我并不害怕,也知道要怎么对付他。
我温柔的抱住他,挺起上半身,双乳紧贴住他胸膛,下体向前一挺,靠在他跨部。才一靠近,我就感觉到,他在射精后本已变软的大鸡巴,立刻又坚硬了起来。
我扬起头,轻轻吻了他一下,娇声说道:「彪哥,哥,不要那么冲动吗,我已经嫁人了,我现在很幸福,你难道不祝福我吗?难道还想要破坏我的生活吗?你不希望妹妹我过得幸福吗?」
彪哥一下子泄了气,但他还是不放弃地说:「可是,可是,我真的很想你,衹要一想到你,我就想干你,你叫我不要来见你,又不让我到你家,那我怎么办?」
我再度轻轻吻着他,伸出小手爱怜地抚摸着他的胸膛。
想了一会儿,我方才红着脸,以撒娇的口吻说道:「哎呀,其实……其实……人家也很想你呀,也很想再度被你好好干一次……那这样子好了,我们找个时间再相聚吧,你先找好时间地点,我……我……妹妹会主动去找你的,反正……反正……就是不准在我家裹干人家啦……」
听到我这么说,彪哥终于露出笑容,高兴的像个小孩子,他大声说道:「好吧,就这么办,我们以后就找时间在外面相聚,我会找个好地方好好聚一聚,让我好好干干你。」
好不容易终于把彪哥送走了,我突然觉得全身虚脱,两脚发软,几乎要站不住了。
这一个早上,被彪哥足足干了一个多小时,而且是那么狂勐激烈和持续不停的抽插,真的被他干坏了。
在那段期间,我的小穴也流出太多淫水,在床上被干得死去活来,十分舒爽,好像置身天堂,但现在才知道,这样狂插勐干,实在太耗费体力,但不可否认的,也真的太爽。
好吧,不要再多想了,快中午了,老公快回来了,必须赶快把卧室内床上凌乱的一片收拾乾淨,被淫水和精液弄髒的床单,也要换掉,然后,我必须加快速度,赶紧把午餐准备好。
这时我突然想到,老公刚刚看到我和彪哥在床上大战的激情情景,我并且表现的那么淫荡,他一定很心酸,更可能会十分生气。所以,他中午还会回来吗?
如果他真的回来了,他会用什么神情面对我?
我又要以什么样的心情和面目面对他呢?
★早上十一点十五分
(我)
离开家裡后,我迷迷餬餬的,不知道是怎么骑上机车的,又是怎么骑回到公司的。
来回这么一趟,加上在家裡亲眼看了妻子和彪哥上演的一场活春宫,再回到公司时,距中午午休,只剩下不到一个小时。
我此时心情极其混乱,根本无心上班。衹是呆呆坐在位子上。脑子裡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在家裡看看到妻子和彪哥的那一幕,让我心情十分複杂。
当然了。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子被别的男人压在身下狂插勐干,而且。我妻子又表现得那么配合和淫荡。我当然是很难过,很心酸。
但在另一方面,那么激情的画面,就在自己眼前活生生上演,就好像看了一场色情电影一样。让我居然还有点兴奋。
照理说,亲眼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别的男人做爱,而且居然还是在自己家裡,更是在我和妻子同床共枕的同一张床上。我是应该很痛恨妻子的,而且还要骂她一声荡妇、婊子。骂她竟然胆敢红杏出牆,跟野男人上床,等等。
但很奇怪的,我现在竟然不恨我的妻子,更不嫌弃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