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误,那竹千代任凭您处置!”
已经站起身来怒发冲天的三郎,听了竹千代这一番话后,站在榻榻米上愣了两下,随后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说的好啊!哈哈哈哈!”
在一旁的阿艳也掩口笑了起来,然后对三郎说道:“哈哈,三郎,如此看来,竹千代还真是说得一点都没错呢!行啦三郎,你也别吓唬他了,竹千代还只是个孩子!”
“阿艳……”三郎笑得有些得意忘形,以至于当着平手政秀的面儿,都忘了更改阿艳的称呼,他一扭头发现师父的表情不对,才连忙改口道:“阿艳姑母说得没错。竹千代,今天这盘棋,我三郎信长输得心服口服!骂我骂得也是让我心服口服!这么长时间了,跟你下棋能输给你一场,倒也不枉你我相识一场,愿你今后,还能多念想点身在尾张的时光吧!请节哀!”说着,三郎踩上木屐,跟阿艳交换了一个眼神后阿艳也起了身,随后三郎又连忙叫上师父:“平手爷,您还在这干嘛?还找竹千代有什么事吗?没什么事跟我一起回主城吧!早上我刚起来的之后捕了一条大鲈鱼,阿艳……姑母她,又采摘了一些蒲公英、萝卜和松蘑,我已经
吩咐厨房加点豆腐、盐和味噌煮成了锅子,中午一起吃吧!走吧!”
平手政秀看着竹千代,多少有些不甘心,但熬不过三郎的三番催促,便只好跟着三郎和阿艳一起离开了。
“少主,你应该让我杀了他才是。”在长廊里,平手政秀对三郎严肃地说道。
“杀了他?杀了他之后,你让信广兄长那边怎么办呢?雪斋不是一直要咱们用竹千代把信广那家伙换回来么?”三郎反问道。
“不交换的话,应该还会有办法的。”
“还能有什么办法?”三郎侧目看着师父,又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毕竟信广也是父亲的儿子啊!”
三郎的言下之意是问师父:你还能让信广自刃、或者派人杀了信广不成?信广死了,其他人倒是都轻松了,但是对于信秀那边,又该如何交代?
平手政秀低头思忖片刻,也只能沉默罢休。
“拿一个聪明人去换一个蠢货,这笔买卖可真是得不偿失呢!”在平手政秀沉默的时候,一旁的阿艳突然冷笑着说道。
“啊,这……艳姬殿下言重了吧?”平手政秀立即抬起头看了看阿艳。阿艳则是先满脸戏谑地看了看三郎,然后才又看看平手政秀:“平手爷难道不这么认为么?”
“信广那家伙才真是过分吧,平手爷?”三郎也向着阿艳说道,“要不是他沉不住气中了雪斋布下的伏兵、父亲急着去救他,父亲也不见得会败在小豆坂;尔后驻守安祥城,这个时候分明该借用地势以攻代守了,那家伙却直接笼城、闭门不出,真是活该被人当成馒头馅!我看他才是‘尾张大傻瓜’!相比之下,不能把竹千代留在尾张、让他将来作了我三郎信长的家臣,真是可惜。不过,现在说这些都没用了。”
确实,交换人质的事情已成定局。
“少主,不能为你所用的人,更应该杀掉才是。”
“杀掉了就可惜了。更可惜的是,这么聪明的小孩,马上又要被送到今川家去——呵呵,可是今川家本来就有个太原雪斋了。真是令人头疼的事情!”
“所以他到了今川家以后,肯定会对我等不利!”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我更担心的是现在:父亲刚打完仗、又搬去末森城没多久,而且父亲最近身体欠佳,我又刚来那古野,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服部半藏那家伙居然能如入无人之境地潜到城里,我就怕他利用竹千代干点什么……但是今天这番下来,竹千代没敢动刀杀我,那么至少在他离开那古野之前,我想三河众人也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其他意图。”
(少主总算是成长了……)
政秀对此总算有点慰藉。在竹千代的事情上,三郎要比他想得周到多了。
没过多久信广便回到了尾张,而松平竹千代则被送到了太原雪斋那里,面见了今川义元之后又成为了雪斋的徒弟和侍童。四年后竹千代元服,拜领今川义元的“元”字,在师父雪斋的主张下改名松平元信,尔后几年过去,雪斋去世,竹千代又改名松平元康。
慰藉过后,平手政秀看着眼前的三郎跟阿艳,又不免把眉头紧皱起来。在这两年时间里,阿艳和三郎同饮食同修习,自己给三郎讲授典籍兵法的同时,阿艳会在一旁同学,而林通胜带着自家同族的两个女武者一同训练阿艳薙刀刀法的时候,三郎也会在旁边陪练。两个孩子还经常会去城外闲逛,骑马鹰狩,游街看海,这在平手政秀这边一直没发现什么其他端倪,当着自己的面的时候,三郎也都会收起往日的狂傲不羁,对待他自己这位小姑妈的时候,可以说是毕恭毕敬而又无微不至。
反而是林通胜,那家伙身为笔头家老,本事就得在信秀的居城和胜幡城或者那古野之间,以及他自己的居城三头跑,更何况他又不是三郎自小的师父,三郎也不太喜欢跟他相处,所以他经常是教完了道法之后直接离开,不愿意在三郎面前多待一刻。倒也真是无巧不成书,前些日子京城的清阿弥来那古野逗留,之后又要去末森城为信秀演猿乐剧的时候,林通胜这才发现自己的扇子落在了那古野本城。林通胜来取扇子的时候,走到半路,突然往身边的茶间门口侧耳一听,又走到门口驻足半天,便表情复杂地转身就走。
“美作守殿下这是……”
“哼!新五郎,吉法师可真是你教出来的好织田子呢!”林通胜阴阳怪气地留下这么一句,便匆匆离开了。
平手政秀看着林通胜的背影,当时没反应过来,转身朝着三郎在本丸的居所走去,却在半路上遇到了跟本丸居所几个小姓正在说笑的禾子——她是一直跟在阿艳身边的侍女,最开始是跟着慧禅尼的,去年慧禅尼染病离世后,她便被土田御前派到了阿艳身边照顾起居。平手政秀并没作声,愣了一愣,马上看了一眼庭院里的水钟——这大清早的,按说阿艳应该还在二之丸的居所还没醒……
(不好!难道说三郎跟阿艳……)
平手政秀怀着忐忑的心情走到了三郎的居室门口,一抬眼,整个人都傻了:
但见阿艳正脱光了衣服,裸着依然幼嫩的身体,正骑在三郎的脸上,同时躬下腰来,一手轻托着三郎紧凑结实的阴囊,一手握着他雄浑健壮的肉茎,贪婪且专心地眯着媚眼,吸吮着三郎有节奏一胀一缩的龟头;而躺着的三郎活像一匹历经长途跋涉后饥渴的雄马,在阿艳
的隆起的小巧屁股下努力伸着舌头、肆意张开嘴巴舔饮着来自阿艳胯下嫩穴里的蜜泉……
正被政秀窥见的那一刻,三郎的阴茎和肉囊全都在有节奏地震颤着,腿部的肌肉也逐渐绷紧,没过一会儿,少女鼓起腮帮,但却也根本在一时间完全含住从男子的雄性器官里喷薄而出的充足白色液体,一滴滴精液从她的嘴角慢慢渗出;而就在少女呛了几口精液的同时,她的屁股也在迅速地扭动,直至全身一阵剧烈震颤,口中接着发出几声酥麻的嘤啼后,少女的脸上,挂上了如樱花般的红晕。
而这幅淫靡又唯美的画面,看在平手政秀的眼中后,却让他又惊又怒,心中焦灼不安。
(三郎啊三郎!吉法师!你将来可是要做家督的人啊!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但最终平手政秀并没有直接推门而入,而是转身轻手轻脚地皱着眉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