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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儿子,乖儿子!」
「阿妈,今天你下面的骚水可真多,是不是被我操的很美呀。」
阿妈在巨浪般的高潮中终于喷发了,随着阴道急剧的收缩,大量火烫的阴精浇射在我的龟头上,强烈的
我做为这场演出唯一的观众和导演,一边睁大眼睛尽情的欣赏,一边也挺动肉棒来奋力指挥。
之」,女人更是如此。阿妈看着镜中自己曼妙的身影,也不禁有些飘飘然了。
「好老公,亲老公,会操逼的亲汉子,不要停,操阿妈的浪穴,操阿妈的骚逼,求你了。」
「啊,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好美呀,会戳穴的亲哥,阿妈要泄了。」
拋开了血缘伦理的束缚,也不再受世俗道德的羁绊,我们之间只有灵与肉的交融,只有男人和女人之间赤裸的情欲,只有母亲和儿子之间情深似海的爱火。
阿妈声音很小,但看得出内心的焦急。我爱怜的吻了一下她,笑道:「阿妈,我只是想增添一点情趣,懂吗?」
「好闹儿,亲闹儿,行不行?」
我揉摸着她圆润的乳丘,趁机要求道:「阿妈,还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吧。你不知道我为了买它,跑了多少路,花了多少心思。你就当慰劳慰劳我,吹吹我的鸡巴好吗。」
伴着这恋曲,阿妈就如同一名载歌载舞的AV女优,我的大腿是她倾情表演的舞台,我的鸡巴是她旋转舞动的支点。
阿妈最可贵的是她认真的态度,尽管难为情,但为了取悦我,吞吐舔吮,一招一式,都非常的尽力。
「随便,不过要我满意才行。」
话音未落,我猛得将鸡巴在阿妈的小肉穴里重重得捣了一下,直激得阿妈娇身乱抖,「呀」得叫出声来。这下阿妈算是开了窍,明白了我的企求。
「好闹儿,阿妈的好哥哥,阿妈也爱死了你的鸡巴,你的卵蛋,就是被你操死,阿妈也心甘。」
「情趣?」显然阿妈对这个词语还很陌生,不解的望着我。
但我的解释让没上过几天学的阿妈更加一头雾水了,她似懂非懂,却不敢多问。我只好说道:「这样吧,阿妈,从现在,你叫我一声好听的,我就戳你一下,不想骚逼痒,就开始吧。」
「好吧,你要怎么样都行,阿妈都听你的,我下面好痒,你快点来吧。」
猛的,我突然停住了,阿妈就像从春梦中被突然惊醒,感到非常的失落,又羞又嗔的看着我,忍不住说道:「你,你怎么不动了。」
我做了一个手势,她就立刻会意,拢了拢飘散的长发,径直坐在我的大腿上,扶着我的鸡巴,慢慢的坐了下去。
我的大手牢牢的扣住阿妈的屁股,粗大的肉茎频频出没在阿妈肥美多汁的小鲍鱼里,真是畅快无比。
我微笑的看着她,却一言不发。阿妈急了,摇晃着我的肩膀,问道:「闹儿,是不是累了,还是不舒服?」
这种做爱的姿势也是我非常喜爱的,因为这样我可以随时看到阿妈的表情的变化,尤其是在高潮中淫荡的模样。
不过,今晚情况有所不同,许姨的风波可能让阿妈产生了危机感,她没有扭捏的推三阻四,低下头去不说话,算是默许了。
我没有吭声,也没有动作。
由于我刚刚在她的小穴里射过精,所以鸡巴上面沾满了她的淫水,这让阿妈神情很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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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亲亲阿妈,你太好了,爱流水的骚屄,我爱死了。」
我的鸡巴在阿妈的小嘴里迅速的膨胀勃起,变得又硬又烫,这让阿妈舔弄的更加费力了,不过握着这根粗大火热的肉棒,她的欲火也被渐渐挑逗起来。
我依然没有动静。
你一句浪言,我一句淫语,伴随着阿妈淫媚的娇喘和我的声声粗吼,再配上密如鼓点般我们的性器猛烈撞击的声响,我们母子就像在共同演奏着一曲激荡淫蘼的乱伦恋曲。
「亲老公,亲汉子!」
阿妈的身体向后仰着,雪藕般浑圆粉嫩的胳膊紧紧的勾住我的脖子,像骑马似的在我身上起伏不定,引得胸前的两团美肉飘来荡去,煞是诱人。
在剧烈的快感煎烤下,阿妈的神智已然模糊,潮红一片的脸颊上似乎能滴出水来,微睁的美眸里,也尽是一片迷离朦胧。
「是我的……人家的骚逼痒吗,闹儿,你又拿阿妈开心。」
「怎么说呢,就是要使作爱更加的好玩,我们要在戳穴时敞开心扉,随时的交流心中的感受,来激发我们的情欲,充分的享受性爱的乐趣。」
不过慢也有慢的好处,像这样的慢火煎鱼,却更能考验我的意志力。
虽然阿妈的口技远远比不上许姨那样的煽情老道,始终保持着同一种动作,同一个频率,但我已然是很满足了。
伴着这恋曲,我和阿妈的心灵也在强烈的碰撞,让我们得到了极度肉欲满足的同时,也使彼此心扉敞开。
因为一直以来,阿妈对于口交都是难以接受,所以虽然我们做了这么长时间的夫妻,她为我口交也没有几次。
阿妈已顾不上羞耻,口无遮拦的说着,在我的身体上急速的耸动着雪臀,用紧窒的阴道去套弄、去研磨充血昂挺的鸡巴,追逐着那令她癫狂欲死的极度的快美。
说话的同时,我的鸡巴仍时重时轻的继续抽动。阿妈仍沉醉在极度的淫欲里,只顾得「嗯嗯啊啊」的浪吟,根本就无暇理会我。
「叫什么?」
见我坐着没动,阿妈只好起身跪在我的腿间,扶起我软绵绵的鸡巴,拨弄了几下,慢慢的送进嘴里。
飞舞着的青丝,波涛荡漾的美乳,纤细的腰肢扭动出最撩人心魄的舞姿,性感的红唇里喷吐着最娇柔媚浪的歌谣。
阿妈说着,还穴痒难忍似的用力夹了夹我的鸡巴,淫态尽显。我却依然不慌不忙,玩弄着阿妈柔软的雪乳,说道:「阿妈,下面是哪里痒,是大腿,还是脚丫?」
「都不是,我是觉得这样玩太枯燥,想换个花样。」
阿妈站了起来,她的粉脸胀得通红,好似鲜艳欲滴的红苹果。
我不忍看到阿妈太过辛苦,就让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