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又要(3)完(2/2)
找小琴!」
「呀……呀……官人……我要……」玉香的腰肢扭得更急了。
「哟……官人……你真大真粗啊……」玉香松开口,用手指去逗弄他的怒蛇!
但好像老黄这种中坑,他那根东西长期是半软不硬的,用这样的方法去揩擦
因为他梅开二度后,经已全身乏力。
玉香十分卖力的吮,她知道只要冧得老黄飘飘然,小琴和阿蔡,就走得越远。
他撞到玉香的乳房。
做什么生意?
玉香舐得他的春袋湿立立的,她再舐多十来二十下,就感到他的春袋已经鼓
起!
有声,十分滋味。
头,而往后仰呢,亦是压着他的龟头!
小琴亦暗自饮泣。
「妈的……你……你真好……」老黄双眼眯成一綫,他的十只足趾,都直挺
鸨母到翌日下午,才知小琴逃走,她打了五香一顿。
玉香两只奶。
「那儿是我大清国管不到的地方,就算鸨母要找你晦气,亦不容易!」玉香
男人的龟头被嫩肉所揩、压,如果是后生的,很难抵受这种刺激,而即时喷
「吱……」他的阳具,插入了二分。
蔡宗亦眼红淌泪。
「你往那里走?」老黄想抓她。
龟头,反而令他的阳具可以昂得更直、更硬!
玉香是小心翼翼,一寸一寸的纳入。
她叫得若断若续,加上鼻孔发出沉重的喘气声,的确是十分蚀骨销魂。
而玉香呢,五年后在蔡宗的妓院内做龟婆,到七十岁才去世!
她的动作,大部分是令老黄飘飘欲仙,因为她知道对付后生和对付上了年纪
「我本来储起五十多两银子,作为日后养老之用,娘总不能卖身卖到五十岁
老黄点了点头,他的眼皮已经垂下来了。
做妓女的人最怕男人粗暴的、狂力的将阳具大力朝自己的牝户捅插!
她的口水淌了下来,而老黄亦开始有点硬了。
她示意小琴走,因为蔡宗就在附近。
玉香穿回衣服,推门而出。
「你!」老黄淫笑。
挺的撑开。
她将身子前、后的摇来摇去。
「你和小琴走,最好是坐船落香江!」
但中年汉接这种招,自然觉得其乐无穷,老黄就不断呻吟。
玉香二话不说,就俯头到老黄胯下,张开朱唇,将他的命根子含在口里。
那老黄只是闭着眼:「好,你就坐马吞吞棍儿……我……我一定令你求饶!」
的!」
老黄乐得双足直挺:「呀……呀……真好……」
开妓寨!
去轻喃他的两粒小丸子。
他那根黑柴,虽然是软绵绵的,但玉香就像「嚼」甘草一样,啜得「啧、啧」
后生如果捱这招,三两下自然泄。
的,要用不同的花式。
她一边说一边脱下自己的裤子,光着屁股。
玉香有点呜咽:「现在我分一半给你,到香江后,够做一点小生意,如果有
「噢……我……我劲是不是?」老黄十分得意。
「真的吗?」玉香蹲坐在他的肚皮上,握着他的阳具,就朝自己的肉洞一塞。
老黄的阳具硬到极点,他大力地挺了两下腰:「我……我不行啦……不行啦……」
蔡宗和小琴,逃到香江后,就在石塘咀安顿下来,两人开始营商!
「哈……哈……」老黄把腰枱起:「要不要来个天冚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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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便宜。」所以他一任玉香担得香汗淋漓。
因为她们的「发财家伙」,就是方寸的风流洞。
「不要……」小琴开门想逃。
他的阳具,由得六、七分硬,变为八分硬。
女人用这种姿势,男人十分受用,因为她往前摇,牝户的前方就压着他的龟
「吱……」老黄的阳具,有半截已经插了进去。
「哎……大爷好劲……哎……子宫都几乎给你震裂了……哎……好劲哟……」
他忙于搓弄她的肉球。
「你……真好……老藕……就……就有这种好处……啊……」老黄呻吟着,
他的白汁,喷到自己肚皮上。
老黄的阳具,斜斜地昂起。
玉香是感到他的命根子,在自己口内发胀、发硬的,她阅人无数,对讨好男
就……是这样……」
她掹地放开含着他的小光头,改为伸长舌尖去舐他的春袋。
精!
我……我竖阳了……呀……」他呻吟轻叫。
「呀……呀……你……你吮得真好……小妞……就……就不及你……呀……
「哈……哈……我这根肉棍,不知令多少姣婆呻吟求饶,你要小心了!」
蔡宗已经和小琴,收拾了一个小包袱,背着想上路。
「啊……哈……哈……」老黄乐得笑起来:「噢……对……对了……就……
玉香一边「嗒」,一边伸出舌尖,在他的「小光头」上,不停地绕圈,打转。
玉香给了些银子,叫儿子带小琴远走高飞。
男人上了年纪,要梅开二度,是需要一段时间来回气的,老黄就是这样。
成就,你……你可以派人来接娘,如果一事无成,就……」她说不下去。
他已经进入战斗状态。
小琴逃了出去,老黄俯头想追,但面颊就碰到两团软肉!
玉香十分机警,他一射精,她就滚开,用双手握住他的阴茎。
教儿子。
老黄的白汁,严格来说,已不是喷出,而是流出来。
男人的龟头,如果被紧紧的含着来吮,那种快感,的确是妙不可言。
玉香除了吮、含、啜,舐之外,还朝他的小光头吹气,他那根臭东西,被她
「不……不……哎……」玉香一坐,他整根东西,就全送入她的牝内!
他的十指抓着她两团白白的嫩肉,直情将她的乳房,扯成瘀红色!
玉香和他,纠纠缠缠的走到床前,两个人一滚,就滚落床上。
男人动情,春袋是会收缩,胀成鼓状的,玉香一边舐他的春袋皮,又用牙齿
玉香故作喘气呻吟。
他一连打了几个冷颤,再一次射出白白的鸠汁来。
玉香忍着泪水:「儿呀……为娘日后,不知能否再见你了!」
人,自然有一套。
蔡宗和小琴,是石塘咀首鸨母和龟公,有人说「桐油酲永远是装桐油的!」
「你陪我?好!」老黄就扯她的衣带。
玉香见他疲不能兴,马上滚下床,用草纸帮他抹抹肚皮:「你睡一会,我去
「呀……呀……你真好……哎……」他两眼翻白。
他内心亦盘算着:「自己不过是付了小琴的渡夜钱,但就可多扑一个玉香,正是
「哎……哎……」玉香故意轻叫起来。
「真的吗?」玉香淫笑:「好,就让我来试一试!」
蔡宗这晚,和小琴逃到码头,天光时,坐第一班船,逃到香江。
「嗒」得异味全消。
「噢……噢……你……你真的……我……我好兴奋!」老黄的手,大力抓着
我的东西不好味?」老黄怒斥。
「官人……我……我来了……我要喷水了……」玉香仍然不断扭腰叫床。
(全文完)
「我来陪你!」玉香作出淫荡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