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的都有。」
「来十块的吧。」
「好小子,识货啊。」
说着,这矮个侏儒就开始翻腾起冰柜,从急冻里面拿出了一个硬邦邦的面包,递给了我。
「老板你家面包是放急冻吗?」
我很不理解。
「废话,这面包一个月前做的,不放急冻早坏了,你别退给我啊,你先尝尝,马上就解冻了,这大热天吃这面包最舒服。」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这个侏儒,等了一会才掰下一块面包丢进嘴里,冰碴混着奶香,确实既解暑又香甜,味道比较奇特,虽然不如在国内常吃的面包浓香,但这味道总让人感觉很舒服,是一种很奇怪的香甜。
「味道挺好的,怎么不多做点。」
「这个原材料暂时没了,等有了再做。」
「有什么秘诀吗?除了牛奶蜂蜜。」
「巧了,我们这面包唯独不用牛奶,行了我和你说得着吗,还问我秘诀,给钱。」
我看这个怪侏儒,也没法在问,悻悻地掏了钱,带上一张洗脸帕和两大瓶水,还有刚买的一大袋面包,以及一张新的被褥,又走回了那个小坟旁。
女人即使是熟睡着,依然敏锐的察觉到了来人,还是一样的动作。
我没有理会女人,在女人身边放下面包,用水打湿帕子,开始给女人擦拭着身子。
在月光下,女人看不太清来人的脸,手伸了出来想要摸一摸陈小青,陈小青也没有抵触,让女人的手摸着自己的脸。
「呜……呜……儿啊……我的泽儿……呜呜~」
女人说着说着就大声哭了起来。
「就快得救了,一定要坚持住。」
我看着今晚的月色,嘴里喃喃地说着,借着帮女人擦身子的动作,只让她听到。
给她随便清理了一下,放下了东西我就准备离开了。
刚在小树林里走了几步,就听到了一个声音从旁边发出,在对我说话:「你叫徐青是吧,怎么?对那个女人这么好呢?」
我看了看站在树旁的男人,和徐虎外貌有几分相似,便笑着回答着他:「没有,只是看她挺可怜的,一个疯女人罢了,那么小的坟埋得了什么。」
「里面埋的她儿子,我把她儿子剁碎喂狗了,埋的是她抢出来的一截手指。」
男人静静地说着。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感叹道:「那他一定是犯了大错,国有国法,村有村规,应该的。」
那个男人随后又问我一些问题,最终没有发现什么不对的地方,便转身离开了。
随后我也就返回了旅馆。
在龙虎村的日子比较无趣,所谓的景点都有些牵强附会、毫无乐趣,倒是到了夜间,我去找村民们聊天,总是有些让人亮眼的故事,故事的女主角很多,其中当然不乏我的妈妈。
妈妈在公厕的百人斩人尽皆知,村民们总神叨叨的告诉我,他对徐韵身体的了解程度,如右边屁股和左胸内侧上的那几颗小黑痣,生在腋下的桃花状胎记,甚至还有人给我说,妈妈的小阴唇上有个缺口,是他咬下来的。
以及那些常上山的村民告诉我的,她和徐虎骑摩托时响彻山间的高歌,因为总是光着身子,还被好事的村民们取外号叫露乳韵。
没过几天,一支特别的队伍进入了龙虎村,因为龙虎村开放和配合的态度,一切行动都进行得很平和,龙虎村中被带走了大量的女人,那个腿脚不太方便的女人也被带走了,我为她感到高兴,但也想通了母亲为什么这个时候会不在村子,我的使命重大且艰巨,无论前方等着我的是什么。
变故还是发生了,一个女人抱着肚子,飞快地从一个偏僻的屋子里冲了出来,撞倒了一个拦着她的男人,大吼大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