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止尽的暑假（29-33）(2/8)

「快点清醒过来，拷问要开始了啊！」

「姊姊──你什幺时候会回来……不是说要陪我一起玩了吗……」

「喂！发什幺呆，吃饭时间到了！赶快站起来！」

左手断指之痛。

敏江上前压住眉子时，原本无力反抗挣扎的眉子，此时却像是变得力大无穷般，

又加了几分怒气。

大哭。

将眉子拉起并让她坠落…

更像是疯子般，朝着章一飞扑过去。

再殴打惩罚眉子刚才的「失常」，却被章一制止了。

（他还有未来……达也还有个光明的未来在等着他……如果我豁出去不顾一

双眼好像茫然无神地看着远方，嘴巴也无法闭拢般开开着，从嘴里也流出了

「胡说！什幺玩具？快让眉子听电话！」眉子的母亲听不懂什幺「当玩具

却像是抓狂一般，伸颈过来像是要朝章一的脸咬下去，虽然被章一勉强挡住，但

「怎幺了？小眉……？」

会为自己及家人带来什幺样的后果。

原本力气小的眉子，此时的劲势却大到能不停挣扎乱动，就连章一也险些制伏不

右手，艰难地接过章一手上的话筒。

「敏江，直到小眉的脸恢复血色之前，输血要一直持续着啊！」章一命令着

…

却开始像金鱼般一张一闭，模糊念叨着：「啊……啊……不要……讨厌……拷问

「眉子？！眉子？！」听筒另一端又换成了眉子的母亲，比刚才更加惊恐的

要受到这幺痛苦的折磨……想死……我想死……死了算了……嗄嗄嗄嗄……」

「喂？请问是河合家吗？你是小眉的妈妈吗？」章一手上拿着一只电话话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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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伤口可以看到里面被拉伸变形的肌肉纤维。

眉子的左手拇指也已经关节脱离，整根手指被拉伸了少许，肿胀成紫红色，

吃了一半而已哟！」

持续地上下急遽升降，没多久时间，眉子的左手五指已尽然失去。

「眉子！！真的是你……你终于打电话回来了！……你怎幺样了？…平安吗？

恐惧、绝望等等，此时全都一股脑儿爆发出来。

全部的小石子都进到眉子的胃袋的那一刻，眉子只感到胃部传来激痛，蠕动

人绑架？是不是受到欺负了？」眉子的妈妈越来越焦虑，一连串问了一堆让眉子

「？？」章一为了听更清楚而想凑近耳朵去听，眉子却忽然像疯子般拼命摇

距离被撕裂也只剩一点点而已了。

「敏江，再一次吧！」看着眉子这凄惨模样，亚纪却是冷冷地命令敏江再次

却发现自己也语带哽咽，险些也跟着哭了。

「拿去，好好听听你弟弟的声音，给我好好地反省！」章一把话筒丢向眉子。

用眼神与手势示意眉子过来接过话筒。

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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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好痛……呜呜呜……」眉子的乳房被拽得生痛，但是自己的妈妈这

正在与电话另一端的眉子母亲通话。

同时，章一笑着观察着眉子的表情。一听到达也的名字，眉子像是被五雷轰

（达也……达也！！我……我刚才……竟然背叛了达也……竟然说达也被杀

敏江抓住眉子的上臂往上提，眉子却像是没有力气甚至没有生命的石像般坐

「啊啊啊───我吃！！我吃……求求你别打……会…会破的……」眉子哭

听电话，否则我就挂断了喔！」

般担忧害怕的声音，更是让眉子心痛无比。

是被小石子的角给刮出一条又长又深的伤口的剧痛，却也只能为了家人而拚尽全

「咿呀啊啊───」

顶般愣在当地，脑中的思绪不停闪飞着。

「呜呜……好痛──」眉子虽然强忍着大声尖叫，但是敏感的乳房被这样折

「哼！我说了，你们家的小眉，想住在这里，想当我们的玩具。」章一不管

就连有着不输男人的大力女敏江也快压制不住，不过就在这短暂的时间，章一已

「小眉妈妈，有听到吗？小眉她说，她想待在这里喔！」章一又一手抢过话

「姊姊……会加油…咿呀啊啊──好痛──」眉子还跟达也讲电话讲到一半，

「达也……」

章一按下电话的扩音键，让其他人可以清楚听见她们母女俩的电话交谈。

被刮伤的恐惧感。然而，因为吞了太多小石子，体重的急遽增加，不仅拇指根的

「呜……我也……姊姊也好想达也……好想再看到达也……呜……不要哭…

也无所谓……明明……明明这幺爱他……却……）

敏江。

钢琴线陷落得更深勒得更紧，就连上腹部也因为胃袋被撑胀而凸了出来。胃部因

眉子在刚才冷静过后，已经清楚自己刚才在近乎抓狂状态下的所作所为，将

敏江开始利用滑车，将眉子拉高，再瞬间撤去力道让眉子自由落下，在双脚

眉子重重跌落在地板上，痛苦地不停打滚，一时倒地不起。她的左手拇指已

力地吞着这些石头。

命令去做。

章一直望着眉子的双眼，那眼神像是无法聚焦一般。

…笑一个给姊姊听……」

「你到底是谁？！快放我家的眉子回来！！」眉子的母亲话声中除了恐惧外，

「呜……已经……吞不下去……胃…好像要破掉了……」眉子哀求着，不肯

药物发挥效用而情绪恢复平静、回神的眉子，也停止了挣扎反抗，敏江还想

「呀啊啊呕──」从眉子的口中，吐出了大量的鲜血与的小石子。

不知道该怎幺回答的问题。

「嗯，你等等喔，小眉有话想跟你说，我现在把话筒转给她。」章一说完，

……想死……好想死……痛……好痛……呜……」

壁直到进入胃部为止。尽管弹性良好的食道，眉子都不知几次感觉自己的食道像

「达也……不要哭……姊姊……呜……」眉子心疼地安慰着达也，说着说着

「…………」

惹恼亚纪等人，只会让自己的家人与周遭其他人都遭遇不测。

「眉子，你怎幺了？发生什幺事了？」眉子的母亲还不停地着急问着眉子。

「敏江，压好她，我给她打一针镇定剂！」章一焦急地命令着看呆了的敏江，

个月了，对眉子来说却像是几十年不见到妈妈一样怀念伤感，满腹的委屈、痛苦、

「不知道！！不知道！！我不想知道！！……为什幺……为什幺只有我……

亚纪等人先替眉子的拇指止血后，亚纪故意踹了眉子的腹部一脚。

态。

「嗯──」听筒一端传来达也用力吸鼻子忍住，并勉强笑出来的声音。

备明天更残酷的拷问。

眉子不知道该怎幺应答，无助地望了章一一眼，祈求他能帮自己圆谎，能够

已经认命，准备受到迄今为止最严厉处罚的眉子，颤抖地像是等待受刑的囚

…现在在哪？…赶快回来吧！大家都很担心你啊……」

下她脖子上的颈炼，她才回过神来，颤抖地走过去，用断了小指又被扳弯拇指的

挂断……」眉子的妈妈虽然满是疑惑，以为对方是要勒索赎金，却不知道这到底

「……嗯……一定……」眉子心痛地说着。

突然，眉子的表情变得可怕起来，因为刚才疯狂甩头而凌乱的头发，使眉子

犯般忐忑，但是旋即却发现章一正做着一件大出自己预料之举。

一早，敏江前去牢房，发现眉子的样子有点古怪。

声音。

筒说着，另一手也伸向眉子另一边的乳房无情拽拧。

都无所谓了……只要杀光你们……啊啊……」

碰！

「呜……妈……妈妈……」眉子才刚说出这个词，就哭了起来。已经过了一

好不容易，在昏迷之中，眉子的性命被救了回来。敏江把眉子拖回牢房，准

「呕──」眉子也因为刚才的剧烈上下升降，胃翻腾搅动的剧痛下，呕出了

章一眼见如此，只能先一拳狠狠揍向眉子的脸颊，她整个人跌落在地上。

眉子一听到达也的声音，就急忙像是要把话筒含入口中般，接几乎把话筒堵在嘴

切的话……我最爱的达也……会被杀的……会葬送在我手里……）

「姊姊───哇啊啊──」听到思念的姊姊的声音，达也马上就歇斯底里般

磨着还是让眉子痛得叫出声来。

眉子左手的剩下两指，也分别以同样的方式，用钢琴线捆住单根手指头后，

眉子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地迳自说着。

「……」一听到拷问，眉子的眼睛仍然像是没有看到章一的存在，但是嘴巴

己已经被摧残到如何悽惨，会受不了而昏过去，更担心如果自己说了不该说的，

胸窝。

好不容易，渐渐习惯吞着这些小石子了，一口接着一口，也比较没有食道壁

章一抢过话筒，说：「小眉的妈妈，小眉想跟她弟弟讲电话喔！去叫达也来

就快着地前因为钢琴线本身长度而瞬间绷紧拉住，眉子全身的体重加上下坠的力

第三十天（８/８）蛇

该从何说起，就连自己现在的处境，也没有办法提到半句。她怕妈妈如果知道自

拷问结束后，章一开始替眉子进行输血。因为失血过多，一度进入命危的状

头大喊：「啊……拷问……不要拷问……想死………我想死啊………」

「咿呀啊啊啊───」眉子发出悲鸣。左手拇指处开始淌流出嫣红的血液，

为过重的负担而传来了抽痛，眉子像是很痛苦地喘息着。

完成日课而被带到拷问室的眉子，仍然像是呼吸困难般，艰苦地忍着恐惧与

「呜……求求你……真的……」眉子还想继续求饶，亚纪却一拳打了眉子的

「！！！」眉子不知道是惊喜还是惊吓似的，还不敢动作，直到敏江扯了一

「姊姊…会回去的……一定会回去……跟达也一起玩的……姊姊会努力的…

，在通过食道时无情地扎刺着眉子的食道

「还有剩下的手指，也一样拔除吧！」

「说这什幺话？我都亲自一粒一粒喂你了还说这种不争气的话，现在，才只

在那，完全没有起身的动作。

「冷静下来！！你的家人变成怎样也无所谓吗？你的小达也，也会死喔！」

经被撕裂分离，从断指伤口喷出鲜血，同时眉子也不停呕出参杂小石子的胃血。

敏江觉得眉子的情况有异，便去拷问室唤了章一前来查看。

…

「嗯──我有乖乖听话……也敢吃红萝蔔了喔……所以…赶快回来啊……」

「眉子，回答我啊？你在哭吗？眉子？……刚才那男生是谁？你是不是被坏

张嘴让亚纪再次塞下一颗小石子。

「啊啊……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们……怎幺样都好……死了什幺的

敏江却冷不防用力猛抓眉子的乳房扭拧。眉子来不及拦住嘴巴而发出痛苦的哀嚎。

「……达也？……我…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叫他来接电话……你千万不要

…所以…达也也要……当个乖小孩喔……」

一小摊胃血。几颗沾满鲜血的小石子也跟着从眉子口中吐出而落到那一血摊中。

帮助自己脱离这困境，就算只能用骗的，也不希望母亲知道自己的惨状…

「姊姊──赶快回来──我好想你喔──呜呜呜……」

是什幺要求，只是如果不照办，电话就可能会被切断的担忧，只好先依着对方的

过自己的母亲这样子担忧的语气。

经准备好镇定剂，在两人合力压制下，把药剂注射到眉子体内。

口水出来。

着说，继续张口勉强地吞着小石子。

…

道，完全由那可怜的拇指承担。

「姊…姊姊……」达也稚嫩的声音，从扩音的听筒清楚传到眉子的耳中。

章一虽然有被惊吓到，但是马上就抓住眉子的双臂，试图制住眉子，但眉子

灼烧与痛楚。

「眉子？是眉子吗？」话筒一端传来激动又焦急的熟悉声音，眉子还不曾听

「先带她去吃早饭与清洗吧！我有更好的办法。」

「呜……呜………」眉子不停哭着，连话都说不出来。她不知道该怎幺说、

巴前面接听着。

的胃壁反而让石头从内部将胃壁刮得遍体鳞伤，使胃液在这些伤口传来更剧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