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01-04)(2/5)

了,现在不是又枝繁叶茂了吗?」

是一只银灰色的尖头高跟鞋和一段光洁的脚背。女人穿的灰色长裙基本盖到了她

向迈了一步。

女人停下来看着严,她的脸上似乎划过了一丝不安。是的,作为保安局最重

上了一身正常的衣服,这一切看起来确实很像是场恶作剧。如果换做是别人恐怕

让步。

镣,女人却依然努力地让自己保持优雅的姿态,一步一顿地走下楼梯。

「请坐吧。」严一边说着,一边帮格挪开椅子,格轻轻地坐下去,几缕柔顺

的打理过,变得蓬松而光泽,好像波浪一般披散下来划过毛衣的边缘,脖子上的

前的这个女人是如此的顽强和坚韧,面对那些正常人早已崩溃的凌辱和摧残,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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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这里面有很多事情,都是不得已而为之。你也负责过情报部门,这其

那个钢圈此刻也成为了一件点睛的「首饰」。站在阳光中的女人,像是一朵刚刚

和坚强的意志,还在于他们在任何细节上都不马虎。这也是为什幺严可以在短短

好奇地抬起了头。

都没有得到什幺好下场。我已经成为了这个国家实际的控制者,这一切也要感谢

她将酒杯放回桌面时,严注意到了她那双伤痕累累的手。尽管经过大半年的休养,

脚出现在裙子边缘时,可以看到裙子的正面浮现出一条长腿的轮廓,紧接着是一

绝大部分伤口已经愈合,但那些交错在手指和手背上的疤痕,看着仍然触目惊心。

「欢迎回家,大小姐。」严一边拿起面前的酒杯语气柔和地说。

「咳咳,」严干咳了两下,「格,命运对大部分人都谈不上公平,佛祖让我

把格弄回庄园这件事,康尽管不太情愿,但也只是简单地质疑了两句;而兰

和格身上其他的伤痕一样,这些创伤有一大半都是在严的授意下被康和兰他们搞

咒般的声音。

你。」女人的声音平静而缓慢,但在严看来她已经完全被击中了要害,只是还在

「这是一个多幺顽强和骄傲的女人!」严暗暗感叹到。

倒上了一小杯红酒。

看着格紧咬着嘴唇,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一道狡黠的光划过严的眼角。面

「大小姐,福米是我在这个庄园里最好的朋友,他还帮我干掉了你的仇人,

阵清脆的铁链声。灰色长裙的上面是一件大开领的白色毛衣,乌黑的长发被认真

到的就只有恼怒、厌恶、焦虑和疲惫。然而此刻,那种少年对成熟女性的原始向

起,她只能用两只手抱起杯子。一声清脆的撞击声,深红色的液体随之在玻璃杯

「不过事情总是在往好的方向发展的,你看那棵樟树,4年前几乎被火烧光

格依然不为所动地注视着窗外,严只好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严的身体,击中了他心中的柔软。他连忙抽开了扶着椅背的双手,坐回到桌子对

的脚踝处,那副不锈钢脚镣的钢箍像某种诱人的装饰一样,忽隐忽现。当另一只

那双手锁到了身前。

也就越多,这全是佛祖的安排。」

会改变格的犯人身份,并把他不在庄园时对格的管理权交给她,兰才悻悻地做了

面的藤椅上。

久没有对这个身体产生过任何感觉了,恩,如果一定要说感觉,那她能让严感受

的事情,在过去的4年里,严无数次地注视过这个女人赤裸的躯体,哪怕是她最

了一下,便缓缓地走下最后一段楼梯。尽管双手被拷在身后,还有一副碍事的脚

小花厅离楼梯不算太远,斜斜的阳光正好照到楼梯的边缘。首先走进阳光的

她最终还是缓慢地走向了那把椅子,甚至还在经过严身边时还以礼貌性的微笑。

体的美妙,而且,严也确实安排过各种男人去侵犯这个身体,但他自己却已经很

「那天晚上他只是炸坏了右手和右眼吧,我想法国的名医们早就给他治好了,

女人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或者不知所措的惊慌,也成为施刑者们可以炫耀的资

中的难处你也是知道的。」

早就跪在严的脚下,哀求这位魔鬼上校的宽恕了。但是,格确实没有让严失望,

就不同了,她从一开始就竭力地反对,甚至是破坏严的计划,直到严承诺绝对不

桌子对面的格安静地坐着,低垂着眉眼,看着自己面前的高脚杯,那里已经

依然没有任何反应。

「你知道吗,朗叔已经死了,高拉那个变态也没命了。那些害你受苦的人,

直到格走到藤椅前一直跟在一旁的警卫才把她背后的手铐打开,但顺势又把

要的犯人,这个女人在过去的几年经历了太多正常人无法想象,也不可能体验的

出高跟鞋敲击楼梯的咔哒声。一个身影从楼梯拐角处转了出来。女人在那里迟疑

严享受着这美妙的气味,抿了一大口。格却只是象征性地湿了一下嘴唇。当

表情逐渐堆积到格的脸上。

你的帮助,对了还要感谢你的弟弟福米吧。」

严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他迅速调整了自己的动作,侧身指着方桌另一

「荒唐」的事情。上午还赤裸着被士兵们踢来踢去,此刻却自被捕以来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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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那棵古老的樟树。

「能让她听话的唯一方式大概就是皮鞭和烙铁吧。」严又想去了昨晚,兰诅

绽放的水仙,淡雅而高洁,似乎任何的触碰都是对她纯洁的玷污。这是多幺有趣

严收回思绪时,他注意到格已经重新端正地坐好,正侧着头凝视着窗外不远

边的藤椅缓慢而坚定地说:「大小姐,请这边坐。」

中荡漾开来,那红酒特有的果香慢慢扩散。

本。而此刻,她恐怕正在努力地抑制着跪倒严脚下的冲动吧

要不他怎幺能帮我弄死了朗叔和高拉?哈哈哈」严放肆地笑着,一面看着恐惧的

严一直都很满意他保安局的这班兄弟们,这不仅表现在他们有着高度的忠诚

隐秘的部位也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他的面前,尽管总会有人在他面前赞许这幅身

「大小姐这几年受苦了。」严一边说着,一边注意着女人的反应。

往和冲动再一次充盈在严的心中,他几乎是情不自禁地站起身来,迎着女人的方

的长发不经意地落在严手背上,那种如丝绸般柔滑的感觉,如电流般瞬间穿透了

4年里从朗叔的一个小跟班变成这个国家的实际控制者。

出来的。经过这样暴虐的摧残之后,难道这个女人还会对自己产生感情吗?

们来到这个世界就是为了让我们经受磨难,你这一生承受得越多,你完成的课业

女人的肩头微微抖动了一下,严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比喻实在是太糟糕了,

一直顽固地坚持着。在刑讯者看来,这确实是没有尽头的苦熬,有时候能让这个

脚镣声在楼梯口停了一下,然后是铁链撞击楼梯的声音,隐约地还可以分辨

「你要怎样?」格有些颤抖地说。

格犹豫了一下,缓缓地把双手从桌子下面举起了,由于双手被紧紧地拷在一

我不会对他怎幺样的,只会默默地为他祈祷,希望他过得更好。」

女人身体一抖,她缓缓地转过头来,「福米已经死了那幺久,他如何能帮到

格不就是在那个夜晚被自己抓到的!

做最后的抵赖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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