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2/3)

姜玉振咽了咽口水，些许胆怯故意露了出来，更多的是清澈到让人无法怀疑的目光，“阿焕，我好想你。”

姜玉振确实害怕了，这是梦？或者不是？自己亲眼看见萧焕倒在血泊之中，他怎么可能还活着，更像是鬼！一身怨气来追魂索命的鬼！

“陛下，您该起来了。”

“陛下，你先穿鞋吧，这才春天，地气凉…”

萧焕俯下身狠狠咬在姜玉振脖子上，疼得他倒吸凉气，这么疼，必然见了血，果然，萧焕起身时，牙齿和嘴唇上都满是血迹。以前萧焕也喜欢往自己身上咬，却从不会这样没轻没重，他总是故意留下痕迹，以及一点点痛感，即便这样姜玉振也要笑着说你咬疼我了，然后得到更温柔的爱抚。

国师有些年纪了，看着还精神矍铄，此刻面圣后便皱起眉头，“陛下，您似乎被邪气缠身。”

“该作何解？”

“可是以梦为媒？”

姜玉振慢慢点头。

李方连唤了两声，然后走到龙床边，新帝神色安和，看似还在熟睡。

国师面色凝重，“陛下，此人命中带煞，又杀伐气重，如今怕是已成厉鬼。”

萧焕越是凶狠，身下的人自然越发凄惨，没看到自己想看的，萧焕更是烦躁，连带着动作也完全是性欲或是恨欲的发泄。

姜玉振穿戴整齐坐在明德殿内，太医诊完脉，只道陛下有些心绪不宁。

姜玉振盯着萧焕的嘴唇，轻轻地用手擦去他唇上的血，然后把沾了血的手指伸进自己嘴里，确实是血腥味，姜玉振更清醒了。

姜玉振大口大口地喘气，有些迟滞地看着周围，尤其是神色异样的李方。

“陛下。”

“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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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错。”

“陛下，奴才看您睡得香，奴才喊了您三回都没醒，而且您今天醒得晚了些。”

姜玉振抬起腿夹住萧焕的腰，一双眼睛盯着对方，“我好想你。”

入夜，明德殿内和往日没有差异，不过国师静静盘坐在外间。

时辰尚早，按说国师今日应该在主持祝祷之事，不过皇帝传召，国师自然要立刻前来。

“是。”

“李方？”

“陛下，到了您起床的时辰了。”

萧焕早已不复从前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模样，曾经的少年将军，披甲簪缨，鲜衣怒马，站在那里就是一身的力量和气势，可如今，他身姿未变，神色却完全变了个人，一张脸都透露着阴鸷，眼睛像埋在土里几百年的绢，早已腐烂破败，又散发出恶毒的气味。

姜玉振没有多说，只是太医一走，又道传国师来。

“李方，我睡着时如何。”

姜玉振鞋都没穿走下床来，看了看外面，好一会才完全回神。

萧焕并没有什么反应，按着雪白的双腿继续操干，下面确实见了血，萧焕就着血液操他，里面还是又热又紧，倒是躺着的人不一样，满脸的痛苦和无助，又求救般地看着自己，猎物不该向猎人求救，猎人也不满意猎物的表现。

“此邪气有些异常，陛下又登基不久，龙气未稳，怕是不好应对。敢问陛下可知，这邪气是何来历？”

姜玉振阴沉着脸，“已故忠勇侯萧焕。”

我能让你和我一个模样。”

“疼，阿焕，疼…”

“你说，如何做。”

“以梦为媒，只能入梦杀之，陛下，请急召瑞慈寺文罗大师觐见。”

是梦吗？怎么会有那么真实的梦？姜玉振隔着寝衣摸了摸自己身上，并没有任何疼痛，可是晚上的痛感却历历在目。

李方有些疑惑，皇帝的睡眠还算浅，又到了往日的时辰，怎么还没醒。李方正思忖是否要去请太医，不想皇帝突然猛地坐了起来。

身上的寝衣被粗暴地撕开，萧焕还在身上咬，像是猛兽把猎物吞吃入腹，血气刺激着头脑，萧焕头一次这么粗暴。姜玉振吃痛，勉强忍着，只有一些呻吟泄漏出来，以前萧焕可不会如此，即便这人偶尔坏心眼起来也会凶一些，但绝对不会故意让自己疼。

下面也没有温柔的抚摸，双腿被打开之后，涨大的阳物猛地插进来，姜玉振没忍住叫起来，难得声音有些凄惨。姜玉振觉得身体快要被撕裂开，眼泪已经顺着眼角流下来，带着哭腔求萧焕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