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下流s情狂(2/3)

欲望得到满足的陈息非常好说话,面色如沐春风,估计有条狗路过都得被他掐着脖子炫耀“你怎么知道我老婆踩我了?”

段重雪刚推开门,穿着病号服的小姑娘就高兴地喊他,被疾病折磨的小脸上露出依赖的表情。

段重雪陪她玩了一下午,直到胃部开始痉挛才发觉时间的流逝。

处理完工作上的事情,消息滑到最下面,是湖陵疗养院发来的转院申请。涉及到段重雪的逆鳞,陈息不敢隐瞒不报,举着手机钻进厨房。

“哈…老婆,好厉害、老公要被你玩死了……”陈息不知廉耻,荤话张嘴就来。

黑色的大g如同草原上奔驰的巨兽,车头车尾牌照上的一串连号无比吸引路人的目

段重雪低低应了一声,轻轻碰了碰妹妹冰凉满是针孔的手,认真说道:“不要道歉,不是你的错。明天就要做手术了,怕不怕?”

段以寒在这方面做得很好,她天生就懂得听话和乖巧,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一眨一眨。

段重雪那时候才多大?一个高中生能照顾好自己和生病的妹妹吗?好在他的班主任对这件事很上心,才能让段以寒顺利住院。

于是就很假惺惺地扯出个“温和”的笑容,揽住段重雪的肩膀,趁机表深情:“没事,有陈叔叔在你哥哥就不怕了。”

顶层的疗养单间类似套房,有护工看照日常起居。房间的透光性很好,明亮干净宽敞大气,段以寒年纪小,待在这样的地方才不会害怕。

段重雪顾不上这个,急切地拽着陈息的衣领,嗓音颤颤:“真的?没骗我?”

所以这是在奖励他吧?

段以寒的小脑袋想不明白,她只知道这个叔叔每次都会陪哥哥来看她,还偷偷给她带玩具,应该是个好人。

“对不起哦哥哥,我那天吐了好久,不过林阿姨给我做了很好吃的饭饭。”

手机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大部分都是工作上的事。其中也有杜绍和曲从南的消息,俩人拐弯抹角地问嫂子现在心情怎么样。

段重雪抬脚,踩上那一团快硬成水泥的玩意儿。变态就是变态啊,这样被人用脚作弄一点也不生气,反而弓着腰自己用阴茎戳他的脚心,发出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陈息不乐意了,他老婆哪里轮得到一个小屁孩保护。当然,这话是万万不敢说的。

段重雪的确很怕,但他是哥哥,要给妹妹撑起伞。

别看陈息现在这么变态,他一开始是很认真地追求段重雪的,鲜花、球鞋、手表……什么贵他送什么。

就是这场高校公开赛,作为投资人出席的陈息看上了他。大学时期的段重雪真的很耀眼,身上有那么沉重的担子也没让他失去笑容,相反,他像是石缝里顽强生长的绿草,拼尽了全力也要沐浴在阳光下。

陈息很郁闷,他耍手段从来都是强取豪夺,什么时候坑蒙拐骗过。

因为段重雪不想让小孩子知道大人那些肮脏的交易,所以在段以寒面前表现得和陈息关系很好。

他还想做午饭,但在段重雪的坚持下滚出了厨房。

仅剩的一丁点良心让她没有带着钱跑路,而是留下让段重雪给她女儿治病。

,眼神像是要吃人。

离开疗养院,陈息一只手抓着方向盘倒车,一只手搭在副驾驶靠背上。

湖陵疗养院在医疗和护理两方面都是顶尖,段重雪的妹妹段以寒在那里住了一年,现在终于找好了合适的骨髓捐献者。

段重雪也不是吃素的,刚开始那会儿天天跟他打,巴掌拳头踢腿个个不落。前一天被操得合不拢腿,第二天还能爬起来给陈息肘击。

陈息对这小孩没什么感情,又不是他闺女,能有什么怜爱。不过他不抵触来探望小朋友,只有在这里段重雪才会给他点好脸色。

“嗯。”段重雪给她盖好被子,“我明天去医院看你,给你买小裙子。”

“不是。”陈息正色道,“疗养院下通知了,小寒明天就能转去天江附院动手术。”

还是个少年的段重雪给她换尿布泡奶粉,每天要打工读书看孩子忙得团团转。后来他爸出车祸死了,几十万的赔偿金被继母攥在手里。段重雪不想让她全拿去打牌,可是祸不单行,段以寒摔了一跤被确诊白血病,继母丢下孩子跑了。

他是爽了,段重雪被蹭得发痒的脚心却无比别扭。眼见这样也没完了起来,段重雪只好豁出去,圆润的脚趾滑过冠状沟,夹住一颗精袋用力揉弄。

“哥哥!”

段以寒想了想,脆生生地说:“有哥哥和陈叔叔在,寒寒不怕。”

林阿姨是很专业的护工,每天都会写看护记录。段重雪捧着小册子翻看,指着某一页问道:“胃不舒服?”

陈息要去再跟进一下转院的事,房间里一时只剩下一大一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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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病花钱如流水,段重雪在大学打篮球是有奖金拿的,他计划得很好,通过高校公开赛拿个奖,然后就能加入省篮球队。是不是爱好已经不重要了,有钱才关键。

所以段重雪给他操,和他结婚,把除了自己的心之外的所有东西都拿来和陈息交换。

段重雪麻木地收回脚,重新冲了一下澡。

陈息虽然很大男子主义,但有一点很好,不打老婆。当然,这应该是所有男人都做到的事情。

他在最开始就说过:“段重雪,我是个万恶的资本家,从不做赔本的买卖。”

“要走了吗?”段以寒眼巴巴看着他,和段重雪张扬的漂亮不同,小姑娘的脸像母亲,很是清淡可爱。

段重雪十五岁那年,父亲出轨母亲跳河自杀,登堂入室的小三怀着孕,说这是他爸的孩子。段以寒出生后几乎都是段重雪在带,不负责的大人要么酗酒要么沉迷打牌。刚出生的小孩瘦巴巴的像个没毛的猴子,一抱就哭。她母亲没耐心哄,连母乳都懒得喂养。

是面子重要还是妹妹的生命重要?

段以寒点点头,很乖地汇报自己有多听话:“林阿姨每天都给我喂饭,我没有挑食哦哥哥!虽然那些药很苦,但寒寒全部都喝掉啦。”

陈息突然咧嘴笑,心想这氛围跟他妈的平常夫妻有什么区别?

如果没有陈息的资源,段重雪早晚也能找到供体,但他妹妹等不起。

他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妹,年龄差了十五岁。

陈息不想回,这群单身狗干嘛这么关心他老婆?

这不是眼泪,段重雪擦干净脸上的水痕,这是他心里在飞雪。

“哥哥,你怎么哭了?”段以寒伸出小手,拨回段重雪飘远的思绪。

段以寒欢快点头:“哥哥最好了!”

“有没有按时吃药?”段重雪摸摸她的脑袋,温声说。

有了强大的医疗条件支援,段以寒的情况已经稳定了很多,但医生也说了,最怕有并发症,所以一旦身体有不舒服的地方要及时说出来。

最终午饭也没有吃,陈息开车带段重雪去疗养院。小姑娘还是上小学的年纪,却只能躺在病床上插管输液,脸色也是病态的惨白,看起来格外可怜。

陈息在这方面尽心尽力,找最好的住院环境,聘请高级专家,大把大把的钱烧进去,不是同情心泛滥,只是为了把段重雪绑在身边。

被老婆用威胁的目光看了一眼,陈息走到床前,弹了弹小姑娘的脸蛋说道:“你这么小知道什么?是你哥哥怕。”

只是段重雪实在不喜欢男人,也懒得听陈息的鬼话和他试试,就很干脆地拒绝了。陈息消停了几天后,在看到人缘特别好的段重雪打篮球被几个队友压在篮球场铁网上搂搂抱抱时直接大爆发——强行把人绑回家了。

段以寒睁大了眼睛,攥住哥哥的大拇指安慰:“哥哥别怕,寒寒会保护你的。”

或许这就是世间种种,自有天意。

最直观的效果是陈息低吼一声,一只手按在地上,一只手扣住段重雪的脚腕不让他放开,以这样浪荡的姿势射了个痛快。

被点名的“陈叔叔”站在窗边看风景,闻言咬了咬牙。这小姑娘总是叫他叔叔,怎么诱哄都不改。他也就比段重雪大了五岁,至于叫叔叔吗?

段重雪看他一眼:“好好开车。”

清脆的一声响,刀掉在案板上。陈息眼皮一跳,连忙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别来碍事。”段重雪熟练地切着菜,头也不回地说。

这不需要思考,段以寒才九岁,她是段重雪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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