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仙尊渡Y劫发情被认作Y兽猪鞭开B准备(3/8)

一边找一边又四处留神,怕慕容难也落在这深山某处。方才他隐隐听到人声,便循着声音走过来,果然发现了一条小径。

看来这也不全然是荒山野岭之处,若是有人家,也好供他歇脚,等他在这附近找到他师尊再说。

陆崇楼沿着小径走,他视力极佳,远远地便看见星点火光,不禁加快了步伐,随着他离那人家越来越近,人声也越发清晰,倒是令陆崇楼……步子顿住了。

他难以置信,蹙起眉头又侧耳细听,倏然后退半步,第一反应便是想离开这里。

——那声音竟是床上浪叫。

陆崇楼握佩剑的手不自觉地攥紧,心道这世风日下,正想另寻去处,那叫床声忽然高了一个调。却让他脚下钉住一般,走不了了。

他双目霎时赤红,抄着佩剑大步狂奔向那灯火人家处。等离近了,发现那窗边上正有个白花花的肉体,他目眦欲裂——被操得浪叫的人,不是他师尊慕容难是谁?

“无耻淫贼,拿命来!”

李二正抵着慕容难子宫颈死命磨研,倏然听到这么一声,鸡巴都差点萎了,定睛望去,那不速之客已然刀剑出鞘,气势汹汹地朝他砍来。

“不!不!少侠饶命!都是误会啊误会!”李二直往屋子里面躲,连慕容难都顾不上了,慕容难方才被操得死去活来,现在四肢都发软,突然失去李二的扶持,坐在窗上摇摇欲坠起来。陆崇楼见了,赶忙收了剑去扶他师尊,这也让他把慕容难身上那些淫靡的掐痕吻痕尽收眼底,不禁心中怒气翻滚。

谁料慕容难一手在他肩上按住,用略带迷离的眼看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为何!他……”

“也好让我们早日回仙界去。”慕容难低声道,而后趁着陆崇楼犹豫的时间,扭头对李二道,“恩公莫怕,这位是我仙界的道侣,他非不讲理之人,我与恩公清清白白,他不会为难恩公。”

李二半晌才缓过神来,见陆崇楼虽面色不善,但没有一剑让他身首异处,慕容难看起来还是帮自己说话的,不觉挺直了腰板,得意忘形了:“原来如此……你便是这骚货的夫君……你也忒不讲理了!我告诉你,是这骚货大半夜的光着屁股勾引我,我才用这肉棒给他止痒的!你没听到他刚刚浪叫有多爽吗?”

陆崇楼面色铁青,目光却瞥见慕容难盯着李二胯下那大屌,一只手不自觉地摸进双腿间开始揉弄阴蒂。陆崇楼狠狠拧眉,不禁想道:被这人操果真那么爽吗?

李二挺着肉棒走过来,上上下下打量起陆崇楼。陆崇楼之前在丛中穿行,身上的衣服多处被勾破了,胸前不知什么时候被勾开一道,硕大的胸肌和褐色的乳头都显露出来,李二看得有些微妙的嫉妒,扬声道:“你这人好生放荡,怎么这样袒胸露乳!”

陆崇楼怔了一瞬,他想说他既是男子,露出点胸膛又如何,这荒山野岭也无人瞧见,只是话到口边,他忽然夹了下腿,面色一变——自己这下面还有个女穴,这露着奶子晃荡,确实有些……

李二见陆崇楼不反驳,便得寸进尺:“还不把你这衣服都脱了,让我帮骚仙长检查检查你有没有背着他去乱搞!”

陆崇楼身上自然是什么痕迹都没有的,想到这样可以自证清白,他便脱下了衣服。两块挺实胸肌没了束缚,一下子填满了李二的视野。李二想也没想便伸手掐了上去,把人两个奶子揉得变形:“你这奶子怎么像女人那样大!一看便是被人揉多了!”

陆崇楼被掐得生疼,听到这羞辱的话语,不知为何小腹腾升燥热之感:“我未曾……乱搞……”

“未曾乱搞,怎么我揉你奶子还不反抗!真是饥渴难耐……嗯?你给我腿岔开!”

李二还以为自己眼花,结果等陆崇楼岔开腿,他弯腰靠近一看,这高大英俊的仙人裤子竟然湿了一片,还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骚味。

李二伸手一摸,准确无误地隔着一层布料掐住了那阴蒂,陆崇楼一个挺胯,女穴里又是喷出一股淫水来。

好一对神仙眷侣,当真是如出一辙的骚浪!

李二被淫水淋湿了一个拳头,当即又骂了一声,对准人隔着布料翕张的女穴狠狠打了一拳:“贱货!水喷这么多!背着你道侣在哪里偷吃过了!”

这一拳把陆崇楼阴蒂都打得陷进鼓鼓的唇肉里去了,陆崇楼眼睛上翻,腿一软差点对着李二跪下来。他目光散开却瞥见边上原本正将又白又直的手指浅浅地插在阴道口自我抚慰的慕容难抬起双翦水秋瞳,怔怔地看他。

陆崇楼被看得只觉得自己真像一个被妻子发现出轨的丈夫,一时间耳廓都染上了红色。对着慕容难张了张口仿佛要解释什么,却又想起他二人来这下界本就是渡淫劫的,倒不如速战速决……

陆崇楼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他又看见李二那张满是胡渣的黑脸,看见人胯下挺立的紫黑肉棒,那肉棒冠头上还满是精斑,看得他一阵阵反胃。

他好歹是修仙界有头有脸的人物,也算得上是一代天骄,怎么能让这样的人……

陆崇楼眼睛一闭,迫使自己把这些杂念逐出脑内。他解开裤带,那湿了的裤子落在地上,他傲人的阴茎露了出来,却被他一手扶起,展露隐藏在阴茎后边的,饱满涨红的阴唇。

他那布满剑茧的手指将两瓣大阴唇分开,将里面勃起的阴蒂,同样熟红的小阴唇和湿漉漉的阴道口都献到了李二眼前。他只想着李二能赶紧操他,赶紧帮他把这淫劫过了,脑中便不断搜寻起勾引人的话语,刚毅的面庞因为羞耻甚至开始抽搐:“我……我这里面痒……我控制不住……”

李二一听,只觉得这仪表堂堂的陆崇楼比那慕容难还浪上三分,对着那俊脸便是左右开弓连扇几下,直把人扇得脸肿,不复俊帅。

“出来勾引人还不会说话?你也配自称我?骚母猪,不想挨操了这么不认真?”

陆崇楼被扇得眼前发黑,他牙关颤着,终还是顺了李二的意:“母猪……母猪下面痒……求求大人给母猪止痒……”

“你道侣就在边上看着!你竟然还能说出这种话!”李二一边捏着陆崇楼两个奶子一边骂他,等把人饱满的胸肌上捏得满是色情的掐痕,才松开手,“你给我趴到那床上去。”

陆崇楼依言照做了,却听李二又对慕容难道:“你趴到他身上,屁股翘起来。”

陆崇楼脸色一变,意识到李二竟然想同时操他们两个,他拳头攥紧,正欲发作,却又被慕容难按住了。

于是他们二人便叠在了一起,都是屁股朝着李二的姿势,陆崇楼肤色较慕容难深得多,两人一黑一白又更显反衬的效果。

这两人只看长相确实是般配,可那又如何,还不是都腆着脸来求他胯下肉棒给骚洞止痒。

李二扶着肉棒走进了,他一只手先插进陆崇楼的女穴,里面热烘烘的,不同于熟红的外表,竟然比慕容难紧上三分。李二便明白这陆崇楼恐怕也没挨过多少操,虽然不是处子,但也让他爽一番。

于是他对着那女穴,也不多扩张,提枪直入,那层层紧致穴肉待他一进去就把他咬得紧紧的,他舒爽得叹了口气,也不管陆崇楼大腿抽搐得厉害,在人阴道里又是一阵横冲直撞,抵着子宫口深深磨研,等射精前一会,蓦地抽出肉棒,转而插进慕容难女穴里,在慕容难的惨叫声里灌了精。

李二要这二人留在自己身边服侍自己,二人皆以被放逐的罪人身份而来,无法拒绝李二的要求。于是二人便这样留在了李二家中。

李二家中有几亩田,只是他四肢不勤沉迷赌博,已然成了荒田。陆崇楼高大矫健,他便让陆崇楼替他去耕地农作。有时兴致来了,看见陆崇楼在农田之中劳作,他便上去扒了陆崇楼的裤子,挺着阴茎直接插进去,光天化日之下逼着陆崇楼做此苟且之事。

陆崇楼挨的操比慕容难少,又不似慕容难那般心性淡泊,每每在李二胯下承欢,总是羞耻异常。李二偏偏爱看他这样威风凛凛的人物受辱的模样,几次三番折辱他。有一次让他自己坐到鸡巴上骑乘,陆崇楼不肯,李二便威胁他要将他送去给狗操。

最终陆崇楼只能坐到李二阳物上,主动将那腥臭之物纳入身体。随着他上下起伏,他那紧实光泽的腹肌胸肌也时不时弹动一下。李二便叫来慕容难去嘬陆崇楼浅褐色的奶头,还让陆崇楼自己边挨操边撸动鸡巴。即便十分耻辱,陆崇楼的阳物还是很顺从快感地硬了,他自己撸动自己的手法越发熟练,最后竟然射了出来,浓精溅在正舔着他奶头的慕容难脸上,他愣神之后正想向师尊道歉,却被李二往子宫狠狠一顶,抵着子宫口射了泡精,一时间他只觉得眼前发白,回过神来时自己女穴已经不受控制地潮吹了。

李二不允许他擅自射精,让他自己扶住鸡巴弹龟头三十次。他一有手软放水李二就拧他阴蒂一下。他那阴蒂本就肥大,加上李二的虐待,已经肿得想收都收不回去了。叫他平日里穿着裤子都是种受罪。

他弹完鸡巴,痛得腿上肌肉都快抽筋了。李二还没恕他的罪。他让慕容难给陆崇楼口交。陆崇楼哪里忍心师尊受此屈辱,李二却说让慕容难多练练,以后嘴巴也能成为另一个穴。陆崇楼那根阳物在心上人的服侍下勃起后,李二又捏着柱身掐着龟头把阳物又痛萎了,如此反复,陆崇楼那雄伟的阳物竟然难以勃起了。

把陆崇楼的阴茎变成摆设还不够,李二还找来一根细细的簪子,给陆崇楼的尿道开了苞,他没控制好力度,直接把陆崇楼捅的失禁了。转而他又用同一根簪子戳开了慕容难的尿眼,边玩弄慕容难敏感的阴蒂,边用簪子操弄慕容难秀气的阴茎,成功让慕容难边尖叫喷水边射出了精,只是这精液被簪子堵着,最后只能慢慢地像漏尿一般流出来。

虽有二人帮他料理家中之事,李二这赌棍还是烂泥扶不上墙。不过几个月便被赌场中人找上了门。他哪里有钱偿还赌债,便将二人卖给了那些人来肉偿。

那帮人也未曾见过双性人,这番一次性见了两个,还都是丰神俊朗的人物,当即同意了李二的方案。带着两人离去。等他们自己玩够了,就将两人卖到了最下等的倌儿馆。

许是众人的恶趣味,又许是天道之意,两人都受了无数次内射,最后却只有陆崇楼怀了孕。九尺男儿挺着大肚子敞开腿让恩客操自己,而一旁,他的道侣正以狗趴的姿势让两人一前一后玩弄。

不久后,两人终于受了足够多的精液,度过了淫劫。可再回仙界时,却无法适应禁欲的生活,后穴和女穴更是空虚不已。时常两人一同悄悄潜入人间,再借那流放的仙门弟子的名义,让人操干自己。

贞明十三年春,瑞王萧珺平定北疆夷狄之乱,班师回朝。时至京城,百姓夹道相迎,万人空巷,人声鼎沸。

至瑞王回京,已有三月。

瑞王府——

哭天抢地的求饶声逐渐远去,堂内,男子翘腿坐在太师椅上,脸色未有分毫改变。半阖的眼里窥不见半点情绪,表示姿态随意地坐着,周身压迫感也如有实质,教人不敢放肆。

此人便是瑞王府的主人,当今圣上唯一的兄弟,大齐所向披靡的战神——萧珺。

方才被拉下去处死的,正是他手下之中的一个有二心者。

窗外小雀叫了几声,扑腾翅膀飞了,原来是步履匆匆来了个小太监——这是瑞王府的太监。那小太监瞧着约莫十五六岁,一举一动确实礼节拿捏到位的,只在门外躬身汇报道:“王爷,陛下身边的刘公公已在外边候着了。”

他等了一会,里面才传来声音让他下去。他躬身往后退,门却忽地开了——王爷走路竟是不发出声音的,他一边心中惊叹,一边未忍住飞快地抬眼望了王爷一眼。

王爷在府里不戴面具,一张轮廓深邃分明的俊脸就这样露在外边,面无表情却又若覆了层寒霜,气宇不凡,不怒自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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