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想老子……知道吗?”
安浦年手摸上他的额头,微用力,付沉的头发被摸得乱了,安浦年摸着付沉的头发。“嗯,我听到了。”
付沉利落的短发被汗浸湿,汗液滴在额头上,划过棱角分明的侧脸,滴落到下巴。付沉侧头。还没完全长开就能看出他充斥着荷尔蒙与风度的骨相。那是一张极具攻击性的脸,尤其是他眼睛的弧度,他眼底的暗光。
付沉本来不应该成为被狩猎者。
安浦年趴在付沉身上喘气,他的头微微抬起,摸上付沉的脸,拍了拍。
“表现不错。”
付沉忍了又忍才没在那张道貌岸然的脸上打个窟窿。
这回轮到江逸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来,付沉不耐烦地接通电话。
“什么事?”
“你……你出来说。你在哪?”
“我他妈……你管我在哪?不去。”付沉挂了电话。
又打过来。付沉想把手机扔在浴缸里。付沉看着淋浴间洗着澡的安浦年。
低声骂了句。
“傻b。”
安浦年看过来,水幕模糊了两个人的视线。付沉也没掩饰狠意的目光。“操你妈。”付沉做着口型。
面上却划过一抹笑意。
安浦年关上了淋雨开关,他把付沉扯进去,付沉没站稳滑了一跤,撞到了头。付沉捂着头瞪安浦年。
安浦年觉得好笑。
“是我的问题?”
付沉头上起了个包,有点红,有点肿。没出血。安浦年看过之后拍拍他的头。“没关系,多睡觉。少惹我生气。”
付沉踹他,安浦年斜眼看他:“我刚刚说了什么?”
“你他妈就不能让着我?你他妈不是比我大?”付沉没发火,付沉看着安浦年。安浦年觉得有趣。
“我是……比你大。”
付沉把门锁了。安浦年在外面笑。他是被付沉推出门的。看着付沉撞了脑袋的份上,安浦年没和付沉计较。只说。
“睡前把牛奶喝了。”
江逸把付沉堵在休息间里。付沉斜靠着墙,手里一杯冰水,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找事?”
“你……那天……付沉……”
江逸吞吞吐吐了半天。眼看付沉已经不耐烦了。
“你喜欢男的?”
付沉喝了一口冰水。
“你有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