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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张鹤年冷笑。
“张兄不必马上给我答案,我还要在此留一个月,如果张兄改变主意了,我随时欢迎!”张鹤年是个十分骄傲的人,想要拿下他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李牧是个十分有耐心的猎人。
再看林舒这边,在软榻上小憩一会儿,便觉口中发干,想寻几杯水解解渴,迷迷糊糊站起来,拿着茶壶就往嘴里灌。
“咳……咳……咳!”
“怎么还是酒!哪个混蛋干的!”
林舒十分不悦,将茶壶随手丢在地上,起身开门,欲叫个小厮倒壶茶来,不曾想,门刚打开,一只大手捂住了他的嘴,把他往门里推。
“唔……唔……唔!”林舒瞪大了眼睛,又惊又怕!这是哪里来的贼人!想干什么!林舒抬头一看,堵着他的嘴,不让她说话的贼人是个美丽的女子,就是长得高了些,力气大了些。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吵吵闹闹,似乎在找什么人。
“美人”直接将林舒拖到了床上,扯了自己的衣衫,松了发髻,随手扒开了床上的一个小盒子,将一个口球拿出来,塞到了林舒的嘴里,再用腰带束住林舒的双手不让她动弹,然后将林舒的外袍、亵衣剥了个干净,光溜溜的。
“美人”从林舒的耳朵,脖颈,锁骨往下吻,直到胸口,动作很轻柔,但是看着林舒的眼神却十分有威慑力,安分些,别捣乱。
林舒此前遇到的女子要么是端庄的大家闺秀,或是活泼俏皮的千金小姐,又或是规矩守礼的丫鬟,从未遇到过这般孟浪的“美人”。而且林舒自小娇贵惯了,周围的人又捧着他,从未有过如此受辱的时候。内心羞愤非常,一头撞向对他如此无礼的“美人”。
“砰”的一声,林舒撞得眼泪汪汪。那“美人”没想到林舒这个娇弱公子还敢反抗,冷笑一声,狠狠咬上了林舒的胸口,因为疼痛,眼泪不断从林舒滑落,口中也因为扣球的原因不断流出口涎,模样十分可怜。
“咚”,包间的大门被一脚踹开,随后进来几个五城兵马司的官兵,气势汹汹,“你们有没有看见什么可疑的人。”
“没有呢!奴家一直都在和客人恩爱呢!”“美人”嗓音娇娇软软,说起话来,引人意动。
“公子,奴家伺候的您还满意!”“美人”调笑声不断。
“唔……唔!”林舒试图发出声音,还扑腾着双腿,希望能够引起官兵的注意,但是这落在他们眼里,那就是林舒爽到了。
“走,下一个!”领头的官兵开口,随后一群人退了出去,连门都没关。
听着那群人走远,“美人”放开了林舒。林舒吓得退至床脚,用衣衫胡乱遮住了身子。
“美人”将林舒的外袍披在身上,起身将被踹开的门关上,若隐若现间露出的春色引得门口的嫖客们眼睛都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