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掰开湿bi抚弄检查/扣到g点被陌生爽到腿软(2/5)

目光溅湿了她。

“谢谢岑寂,”染秋有些不自在地接过牛奶,捂了捂微红的脸,迅速离开了厨房,“我还没有洗漱,先刷牙去了……”

不过没关系,这些他很擅长,若是她不会,以后都可以由他来,他会照顾好她的。

要他交“房租”,他是有些开心的,这说明,在她眼里,他们是平等的,即使她已了然他那些不堪的过往,仍然将他当做一个有自主能力的成年人看待。

“染秋醒了,”岑寂笑着朝她走过去,把热好的牛奶递到了她的手上,“我看那箱内有牛奶,便热了一瓶,快喝吧。”

岑寂看着她冒失的样子,眉眼又不自觉弯了起来,“染秋,还早呢,不着急,慢慢吃。”

只听咕咚一声响。

岑寂的脸霎时间红了,不自觉伸手按了按小腹的部位。

染秋在浴室刷牙,满脑子循环播放着雪白的胸乳,染着晨光的茂密发丝,还有那个让她心脏都慢了半拍的笑……

哦,对了,内衣。

而他,他柔软的胸乳也正贴在她的身上,连同心脏一起。

“真的真的!第一次做就这么好吃,岑寂你太厉害了!”

岑寂猛地惊醒,从思绪里回神,慌张地从她怀里滑落,蹲在了地上,生怕泄露一丝端倪。

她不知道,他蹲下去,除了紧张,还有别的原因。

染秋微微叹了口气,循着记忆,伸手轻轻抱住了“她”,一下接一下地轻轻抚摸着岑寂的发丝,“岑寂,岑寂不怕,已经没事了,没有人会伤害你了,不怕不怕……”

欲望汹汹,有时来得毫无征兆。

染秋昨夜为他讲述了许多有关着这个时代的事情,甚至还教了他如何使用那块方形的机器,还给了他房间的钥匙,一直到很晚才休息,而今天,她还要去上班。

“好,好的……”染秋轻轻拍了拍岑寂的肩膀,“岑寂,身体往前倾一些,好吗?”

“就是,就是……”

咕咚咕咚,水色淹没了她。

岑寂的眼睛一亮,一眨不眨地盯着她,“当真如此?我按食谱做的,第一次做,以为一般呢。”

染秋也不知道怎么解释,想着都是女生,心一横,跑到卧室拿出了自己的内衣,在岑寂面前比划了比划。

一声呼唤传了过来,刚刚才想着“她”的事情,“她”好听的声音就穿过来了,染秋的思绪更乱了,脸也泛着薄红,随意喝了口牛奶,舀了口粥放嘴里。

“嗯……”

岑寂看着递过来的卷尺,大脑一片空白,神使鬼差间,说出了内心那个极隐蔽极幽微极潮湿处的想法,声音轻而绵长,“染秋教教我,可好?”

染秋发出真心的夸赞,配合着亮晶晶的眼睛和一根竖起的大拇指,看得岑寂都忍不住笑了起来,控制不住地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若是我在,以后都做给你吃,好吗?”

他不知道,他抬起的眼睛里生了水色,晃荡一片,眼周都红了,全是端倪。

岑寂的脑子此时一片浆糊,思绪陷在里面,出都出不了,压根没听见她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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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岑寂。”染秋忍不住轻轻蹭了蹭“她”的掌心。

染秋忙不迭点头,“是的,是的。”

染秋感觉岑寂在她手下抖得更厉害了,以为“她”又被刺激到了,停下手,就看见了他发红的眼睛,心头一软。

岑寂紧张地抓住了身侧的衣料,按她的指示照做,微微前倾,胸乳顶着v领向前,溢出更多绵软的乳肉。

他硬了,他还湿了,湿得一塌糊涂,水流到了腿根,糊在了腿根……

真拿你没办法。

天哪,她刚刚还想收“她”内衣的钱,她真像只该死的铁公鸡啊!

染秋如梦初醒般朝岑寂走了过去,咳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岑寂,这个,量尺寸。

慢慢的,她来到了他的胸前。

恐怕不是。

然后飞快换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家。

距离太近了,岑寂甚至能感觉到染秋的吐息,细微的呼吸声,手指不小心碰上他的肌肤时,带来一阵又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在肌肤上蔓延颤栗,直电得他头皮发麻,连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这是他从未体会过的感觉。

阳光勾勒出“她”掩在睡裙下修长美好的身形,长长的头发披散着,被染上橘黄的晨光,发现她的时候,侧过脸,露出一个温柔的笑,粹染着漫天的霞光。

染秋呆呆地站在那里看了“她”好久,直到闹钟响起,才似梦初觉,简单的一句话说得吞吞吐吐,“我……岑寂……我上班去了……”

她的手隔着布料和伤口上的无菌敷料碰上了他的背,温热的体温迅速融入了他的身体,连伤口的刺痛感都减轻了。

同样都是触碰,为何她的触碰就让他全身发麻,紧张到头脑一片空白,好奇怪,甚至还想得寸进尺一些,还想要更多……

岑寂看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又不自觉地弯起了唇角。

他已经麻烦她够多了,他也没什么能帮她的,但烹饪洗衣和料理家务,他还是没问题的。

真是莫大的诱惑啊,完全无法拒绝呢,甚至想要更多,更多,多到把他弄坏也无所谓……

染秋一想到这里,又不敢看“她”了,低下头一口一口地吃着粥。

岑寂轻轻按了按小腹,看着已经抬头的部位,笑容瞬间消失了,厌恶地朝着头部拍了一巴掌,阴痉在动作下色情地翘着晃了晃。

她的体温裹上来的时候,岑寂的心脏都停了半拍,然后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跳动起来,震得他耳鸣。

“房租?何物?”

真是辛苦啊……

那,可不是要,量一量尺寸了……

染秋温声抬起眼,“她”那双美丽又充满关切的眼睛正看着她,仿佛能包容一切,理解一切,带着安抚人心的神秘力量,连带着她紧张的心情都缓和了下来。

好像都有,好像都是。

“岑寂,你做饭真的好好吃啊!”染秋连吃了几口粥,发出感叹。

岑寂陷在思绪里,水流得更多了,甚至漫过大腿,滴在了地上,衣料被顶起来,粘着他的龟头流出的清液,将那块的印花染成了暗色,与周围的明色格格

岑寂联系着那个“五百”的数字,立马推测了出来,忍不住勾唇轻笑,“染秋,你的意思是,住宿的月供费,是吗?”

“染秋,染秋我无事,”岑寂蹲在地上抬眼看她,心跳得不受控制,“我只是,有些紧张……”

“染秋,粥好了,趁热吃。”

是一样的心情吗?

美人红着脸楚楚可怜地看着她,极浅的瞳孔里盈满了阳光,光影里都是她的身影,轻易击碎了染秋的理智,染秋甚至能听见神经线断裂的声音。

那是不是,世间很多难以开口的事情,坦白出来,也不过是一场温和的风。

“岑、岑寂,你还好吗?”染秋察觉到岑寂的颤抖了,小心地询问。

等到染秋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把卷尺,一张浅淡宣纸一般的脸覆着一层薄红,有些局促地站在离岑寂一个手臂远的地方。

留下染秋一个人在风中凌乱,她还是第一次见,提到钱,提起交房租,会开心到两眼弯成月牙的人。

想到这一层,岑寂的笑容更明朗了些,又轻又柔地摸了摸她的头,说了声“好”。

滚烫的温度和鲜虾粥的香甜一齐在嘴里炸开了,染秋的眼泪“唰”一下被烫下来了。

“岑、岑寂,你的内衣尺寸是多少?”

“啊!好烫好烫,好好吃……”

岑寂洗漱完后,走进了那间小厨房,发现每一个厨具旁都附带着一个标签,有的还附带着说明书,桌上还摆着一本厚厚的菜谱。

岑寂最近都睡得很好,没有人在他身上凌虐,也不用强迫自己去承欢,空气里也没有那些靡乱的味道,身上的伤口也都被处理好了,一切都是清新的、干净的。

咕咚一声。

是因为染秋的体温,还是因为她的气息,又或者是因为她小心翼翼的动作,好像从一开始,她对待他的动作就是这般的小心翼翼,那样细致温柔的动作,仿佛他是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岑寂看着她那模样,便知道,狡猾的蜗牛估计又是有什么想说又不好说出口的话,暗自摸了摸被她蹭过的手心,主动开口了:“染秋是想说什么吗?没关系的,不必顾忌哦。”

“染秋?”

“内衣?尺寸?”

对了,岑寂似乎还没有内衣内裤,好几天了,她居然忘了这茬,虽然“她”现在胸上有伤,可能用不上内衣,但,内裤还是要买的,内衣也是要准备的,看来又要花一笔钱了,岑寂啊岑寂,你可得还债……

岑寂蹲在地上许久,都未曾想通,让他下身勃起的,究竟是哪一步。

等等,雪白的胸乳,胸乳……

“教,教你吗?”

算了,内衣内裤什么的就抹平吧。

蓝色的布料上有蝴蝶结的点缀,不久前或是不久后,这柔软的布料还会包裹着她,在她温热的皮肤上停留,染上同样的温度……

天还蒙蒙亮,岑寂就已经睡醒了,路过染秋的房间时,发现她的房门还关着,便知道,她还未醒。

那个角落的野草随着脸上的潮红疯长,只留下最直白的不加任何修饰的想法,又得寸进尺了,“嗯……是,如果是染秋的话,我并不讨厌染秋的触碰……”

寂,你一个月,交五百的房租吧。”听见“她”说不用顾忌,染秋就一鼓作气一口气说了出来。

是,会边对照边做饭的程度吗?狡猾的蜗牛居然也有不擅长的事情吗?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不动声色地扇了下小腹下不太乖巧的东西,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

今天的早晨,染秋是被香醒的,她跟着香味迷迷糊糊地走到厨房,就看见了正在做饭的岑寂。

可是,“她”还给自己做饭,看起来就很好吃,内衣内裤还要他还债,未免也太,铁公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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