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盒中的(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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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贺先生有恋人吗?”间宫双手捧着咖啡坐在秋千上,冰冷的手指在热温下感到舒适。

有贺躺在星廉的床上,他不说话,收敛了自己的欲望,任由星廉从抽屉里拿出东西来。

地上躺着的人已是逝去之人,有贺小心翼翼的去翻动那些人,他害怕这之中有自己熟悉的面孔,更害怕连这些人中都没有自己要找的人。

“间宫先生呢?”有贺将问题还给了间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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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的对话结果不了了之。

是爱人啊,他们都在心里念着,因为他们的嘴又碰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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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也有提过的重要的人,间宫先生,我找到了和母亲一样重要的人。”有贺的语气很严肃。

“够了,有贺,这样的爆炸间宫……”

像是刻录人这一生的光盘,那瓶还有温度的咖啡闯入间宫的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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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呢。”有贺对间宫突然的提前感到疑惑,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

“那就看昨天上映那部科幻片好了。”有贺直视了那双眼睛;那双眼睛着实好看,能让有贺一次次失神。

“住手吧,有贺。”悠里也是阻止他。

“没有呢。”间宫露出了个不错的笑容。

警察最先到达现场疏散群众,救护车与消防队员紧急出动,发出警铃声。

回到家的星廉也是独自一人面对空荡荡的家,所以他许久没有回到自己家了。

太难了。”星廉牵住了有贺的手,说着自己的想法。

夜晚的公园很安静,没有孩童在这里玩耍,只有偶尔路过的路人;就是现在这样,谈天说地这种事意外的合适。

“一定是个很优秀的女人。”间宫喝了一口咖啡,轻轻的荡了几下秋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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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贺将手藏在了间宫的衣服里,贴在了间宫的肌肤上,他说:“星廉,这手冷不下来了。”

“谁?”间宫将头望向窗外。

那部电影很好看,不过对于间宫来说有些吓人了,间宫当晚就做了噩梦。

间宫的视线变得模糊,一幕幕的回忆出现在脑海中,他想这大概就是死前会出现的走马灯吧。

那仅有一次的邀约,在间宫的世界里留下一抹色彩。

“还能更暖和些吗?”星廉拉住有贺的手臂,自顾自地躺在床上了,脚尖在有贺的裤子上画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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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廉趴在有贺身上,他说:“老师,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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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有贺最重要的人就是他的母亲,生养他的母亲,不过已经去世了。

“间宫!”有贺在废墟中奔跑着,叫喊着间宫,渴望获得一个回应,他寻找着。

一片完整的落叶被星廉别在相框中,摆放在床头。

“那重要的人呢?”间宫将视线从有贺身上移开了,低下头看自己的咖啡。

二楼的房间更是没人进出,星廉自己的房间乱糟糟的,是上次和有贺在这过夜弄的。

换过新的床单,稍作打理,房间里也变得干净了不少。

爆炸的声音敲打着人们的耳膜,;熊熊烈火燃烧着,将夜晚的天染成了夕阳的颜色;浓烟升起;街边商店的玻璃碎了一地;人们发出刺耳的尖叫声,街道上开始弥漫恐惧。

“是你啊,间宫星廉。”有贺直直的望着间宫。

玄关处的柜子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灰,星廉甩了甩头发,雪水滴在了柜子上洗掉了几处小小的地方。

“周末一起去看电影吧。”有贺站在便利店门口吃着热饭团,漫不经心的约着人。

床头柜上的小黄书是星廉刚刚偷买的,下面的抽屉里的内容更丰富些,是干正事时用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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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下得突然,星廉把伞落在家里了,倒不如说他是故意不带的。他喜欢雪落在身上后化成雪水,雪大些还能把他的头发弄湿,他总觉得这样的寒冷很适合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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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有贺递给了间宫一瓶热咖啡,刚从售贩机落下来的,热度足够暖手暖胃。

现在想起来了,那重要的人的名字。

[时间总是不留情面的往前去,生命总是不得不跟随步伐离去。]

手臂被人拉住,有贺回过头去看见的是白崎,眼神又一次暗淡下去,不是……

回握的力气更大些,有贺盯着变得光秃秃的树干,笑着说:“我的手这么多冷,你不牵着我,我这个冬天都过不去。”

电视上开始放送紧急新闻,训练有素的主持人在现场不远进行直播放送。

“好啊,看哪部电影好?”间宫将不常用的眼镜摘掉收起,睁大了眼睛看了眼有贺。

“不,他一定还在等我……”那副失了魂的模样,有贺在失去母亲之后又一次出现。

“好啊,”间宫提起琴箱准备离去,“那周末见。”

捏住星廉的臀部,有贺温柔地说道:“我不是你的老师了。”

“你看那个云好像小提琴!”间宫并没有去听有贺说了什么,刚刚他就转移了注意力。

有贺不知道自己今天看了几具尸体,这里的温度让他出汗,他去搬动那些残壁,祈求这底下还有活着的人,祈求能找到间宫。

其实我也找到了,重要的人,早就找到了,是你啊。

“谢谢。”拉开拉环抿了一口,咖啡进入胃部感觉到一整暖意,间宫觉得很满足。

失去了意识,等不及救援的到来,他倒在了废墟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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