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弄疼了(2/3)
射完一轮以后,他又让褚宁给他舔干净肉棒,给他又喂了一颗葡萄,从后又压着干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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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出来,说你是夫君的骚母狗,不用怕,不会有人知道雁王在私下当我的骚母狗的,尽情的叫,乖,说你是骚母狗。”
“呵,声音还不够大,大点声。”
“家主说王爷醒来后让苏公子伺候您穿衣,王爷受伤了,让苏公子给您上点药,如果不上药,等家主回来,恐怕王爷会受点苦。”
“我不,唔,啊啊啊啊”褚宁的屁股被他狠狠的打了一巴掌。
褚宁闭眼又睁开,拿起枕头就砸向穆祁,“滚出去。”
另一边,苏漓也被欺负的很惨,哼个不停,完事后,苏危先给沈濯的肉棒舔干净,才抱着哭的满脸泪痕,软着身子的苏漓去洗澡,沈濯不管他们就先睡了,苏危把苏漓放到床的外侧,自己在软榻上睡了。
褚宁醒来后,浑身酸疼,他试着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脚踝,都已经能动了。
沈霁上下套弄他的阴茎,褚宁的阴茎一直在流水,射了一次了沈霁还是没有射。
褚宁扬起手就要打他,沈霁眼疾手快的松开他的脸,抓住他的胳膊弄脱臼,又很随意的松开他的胳膊,他的胳膊无力的垂在床上。
“王爷,我们
“唔,轻点,要破了,唔。”褚宁快要含不住葡萄了,沈霁只是笑看他,完全不听他的。
几人把褚宁抬上床,苏漓关心的问道:“王爷,你还好吗?我给你抹药。”
“阿宁咬破了葡萄,看来又要干一次阿宁。”他说完就把肉棒埋在他体内,开始漫长的射精。
沈霁要够了,才把昏迷的褚宁的脚腕和胳膊都给接好,给他清洗干净,抹了一层药膏,搂着他美美的睡觉。
后穴的葡萄都被挤出水,一直往外淌,只看流出的水的话,可能会有人以为褚宁骚的一直在流水。
“唔,我是夫君的骚母狗,啊啊啊,嗯,我是骚母狗。”
褚宁心情不好,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甩开苏漓放在他胳膊上的手。
“听到了吗?”他又问了一遍。
然后恶狠狠的道:“阿宁骚的一直在流水,是不是夫君的骚母狗?说一声给夫君听听。”
褚宁的葡萄被咬破好几次,一晚上被干的神志不清,他都不知道沈霁是什么时候停的。
没想到下地刚走了几步,就不小心摔了一跤,导致身上更疼了,胳膊着地,皮肤青了一块。
褚宁又断断续续说了几遍,葡萄被他咬破了咽了一半。
他没再敢咬葡萄,沈霁终于满意,抱着他的腿,开始顶。
一个侍卫都学会了威胁他,真当他现在连一个小小的侍卫都动不了吗?他性格是好,但也不是对所有人。
“啊你快射好不好?”
褚宁本就心烦气躁,现在又如此狼狈的样子被外人看到,更加恼火,这侍卫再多说一句话,他都想好了他的死法,谁能想到雁王在自己府里只能躺在床上被人威胁。
沈霁让他的贴身侍卫传话,不就是就是想告诉他,每时每刻都有人盯着他给他汇报情况,警告他别想跑,好让他任他摆布吗。
沈霁猛的一记深顶,又一深一浅的动着。
秦风和穆祁知道褚宁对主子很重要,不敢再多嘴,免得褚宁在主子面前告他们,秦风非常知趣的拉着穆祁的袖子往外走。
门外几人听到重物落地的声音,离门最近的秦风一脚踢开门。
苏漓被吼的有点委屈,向后退了几步,苏危把他挡住,穆祁端着放几个瓶瓶罐罐的盘子放到床头。
沈霁也这么羞辱他,牵着他的另一个没有脱臼的胳膊,放到他的后穴,葡萄汁夹杂着淫水全部流在他的手上。
“滚!”褚宁昨晚被弄的浑身难受,醒来后又看见苏漓,看着他就会想起沈濯和他一起做的事,有些恼怒。
褚宁的止痛药效果还在,感觉不到疼,但是他感觉到自己胳膊已经脱臼,眼里含着生理泪水,乖乖的点头。
“我不是,你放开,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