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蓄意强上无油生抽(2/3)
谢祈安几时受过这等屈辱,被人丢床上不说,还被绑了起来!
可惜的是,那人的肉棒才堪堪进去一半,越往后,越粗,越大,越痛。
身上的衣物被暴力撕开,夜晚的凉意格外瘆人,谢祈安疯狂挣扎起来,嘴里的脏话不重样的蹦出,偏偏那人丝毫不受影响,撕的更猛烈了。
就是报复,等后穴稍微松的可以进一根手指时,那人又残暴的插入第二根。没有再像第一根那样,还缓慢的扣动前进,第二根可以说捅的谢祈安想死。
“不……不要!!!呃!”谢祈安的头发疼,高高的扬起,他太痛了,他想死。
还是仇人?
“哈……”
他就不信了,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命脉,另一只手则是握住脚腕,还能分身不成,再给这只脚拦下!?
谢祈安虽说看上去是一副风流做派,实则私底下,连自慰都很少有。
“你不需要看,我艹你,你能感觉的到。”
据一则调查报告来言:2027年到2077年腺体损坏的oga,寿命周期最长的也只有34岁。
那双狭长的眸子没有聚焦,眼眶湿润,他拭去谢祈安眼角的泪水,安慰出声:“是看不到吗,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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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并非如此,谢祈安的确踢中了,那人没有躲,他能清晰的察觉到脚趾踢开了那人的眼镜,且用脚扇了他的脸。
谢祈安说话的时候嗓音不自主的染上了颤意,可能连他本人都没有发觉。
很爽,谢祈安刚想来第二脚,身下传来的剧痛让他无法动弹,性器也被狠狠的揪起,像是拔草一样,迫使他弓高了身子。
他逼迫自己闭眼,心中重复着:忍忍就好,马上就过去了。
“什……什么?”
“啊!……”
谢祈安分不清了,身下的粘腻到底是不是血,他只觉得好痛,撕裂了般的,无法言语。
谢祈安憋着一口骨气,死活不肯掉一滴泪。
谢祈安分明没想到这人竟然疯成这样,无法标记的oga对alpha来说,是毫无征服欲的,并且没办法满足两方的信息素。
可人没踹到,纤细的脚腕反倒挨人拿捏了。
不可能的,除非踢歪了。
谢祈安气若游丝的嘲讽,话都是断断续续的:“那亲的可多了……男的……女的……都亲过……”
一个得不到信息素安抚的alpha,能搞多久?
谢祈安俊美的面容扭曲在一起,剑眉蹙起。他无意生出了让人把精液抹到后穴的想法,那样他是不是不会那么痛了,可他敢想,那人也不会这样做。
茫然的无力感让谢祈安有些崩溃,尤其在黑暗中。
“妈的……死出去……”
半晌,他停下了动作,问道:“谢祈安,这里有多少人亲过。”
谢祈安回神,蠕动了唇,尽量扭头去寻觅那人的目光,哪怕他看不到,也是要做足气势。
可以说对面的人不费一丝力气,就已经击垮了谢祈安。
在谢祈安看不到的地方,有一双布满情欲的眼睛里,倒映出的是自己的私处。
“你一直是这样,倔。”
这也导致被扼制住命脉时,他有一种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的感觉。
“谢祈安,乖一点。”
“我要艹你,谢祈安。”
他舔了舔唇,刚才停顿下来的手又开始了肆意的游走,而他的目光,依旧落在谢祈安崩溃的脸上。
是暧昧对象?
谢祈安讨厌黑,严格来说,他对黑暗持有恐惧因素。
壮胆的话说出后,谢祈安不顾命脉,彪悍的撑着手肘就要再给那人来一脚。
谢祈安不同,虽说他也是腺体损坏,但他是谢家独子,谢父谢母甚至专门为他私下成立了一所研究院,为的就是研制出维持腺体生命的药剂。
谢祈安能感受到有节奏的喷息,他的眼睛因为惧意睁的发涩,小嘴儿也半张不合的。
“我说了,你乖一点。”
低醇的声音像根刺似的,毫不留情的划开谢祈安的每一处细胞。
谢祈安被这话侮辱到了,抬脚就是踹。
双腿被架的很高,麻木的屁股也被迫抬了起来,谢祈安的小腹胀痛,隐隐有了抽搐的状态。
“你的秀气,喜欢你的。”
后穴干涩的要命,他的肠道无法分泌出液体进行润滑,即使这样,那人还是义无反顾的增加手指,直到第四根,谢祈安的腿根生了反应,开始不受控制的颤抖,那人才大发慈悲的抽出手指。
就在他以为这是个喘息的时机时,更大的东西闯入他的身体,撕开他的甬道,不留情面的凿开他。
马眼被刺激的不停有精液流出,粗粝的指腹在身后搅弄着,颇有扣死谢祈安的趋势。
“乖你妈逼!今天不弄死你老子就不姓谢!”
“靠!”
“不松。”
像是求救的羔羊……
“你看着我的脸。”
锁链的碰撞伴随着肉体交合的声音,在一阵阵的煎熬下,谢祈安终于哭出了声,他浑身无力的抖着,马眼泻的不知道是精液还是前列腺液,浊白的液体顺着那人的手流入底下的狰狞。
“我不知道……”
恶魔的低语……
“你还没认出我是谁呢。”
“妈的,你他妈自己没jj!别他妈来撸老子的!”
他贪恋的上下撸动,劲儿时大时小,惹得谢祈安扭动腰肢妄想逃离。
意识到自己发出了声音,谢祈安咬紧牙关,唇瓣被牙齿碾的生疼,也不愿再发出一声。
“松开!老子他妈让你松开!”
倏然,叮铃作响的锁链停止了响动,谢祈安单薄的身体莫名的僵直。
那人吻了吻谢祈安的唇角,指腹摩擦着残破的腺体。
脸被强制的掐住,逼迫着与另一张脸靠近。
因此,很多腺体损坏的oga,只能去做最低级的苦力,长久以往,身体吃不消了,寿命也会大幅度的减少。
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