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秘事被撞破上榻预备做(2/5)
“不许咬舌头。再让朕看见，可就不止这一下了！”
他们冲那个孩子去了。
嬴政慢条斯理地掀开盖在盖聂身上的被子，轻轻拉开那人腰间仅剩的一条腰带。
不管嬴政想将他碎尸万段还是五马分尸，都是自己选择的结局。
星魂不是巧舌如簧之人，如今却在这里跟他磨洋工，明显是想拖延时间罢了。
嬴政眼尖立刻看到他的举动，当即用手掌拍向盖聂的臀尖！
“好看吗？先生？”嬴政起身而上，将夹子在身下人的面前晃了晃，语气中恶意慢慢。
哪怕嬴政现在给他喂下鸩酒，也只能喝下去了。
“你是让朕想放过他们，是吗？”嬴政勾起嘴角，语气中带着一丝笃定。
他威胁的言语刚出口，身下的人立刻绷紧身体，胡乱点头应下。
男人淡漠的声音自风中传来，脚下的步伐却没有丝毫迟疑。
他忍不住微叹口气。如今他不过一介布衣。而嬴政早已登上至尊之位多年，就算真的放走了一个盖聂，也不会让秦朝顷刻覆灭。
“果然今日这一行人中，只有鬼谷传人的手段非凡啊。”
他根本拿不准君王的心思。
“流沙的客人远道而来，怎么匆匆要走呢？”
盖聂就着烛光抬眸望去，只见那锋利的夹子上面排满密密麻麻的锯齿，竟是一点空隙都不肯
他受故人之托，为寻找天明而离开皇宫。此举在多疑的皇帝面前，无异于赤裸裸的背叛！
白凤瞳孔微缩，下意识向前几步才堪堪停下。挡在前路的不是别人，正是阴阳家的月神。
今日是和墨家计划的营救之日，可是他一觉醒来却发现嬴政竟然又将自己换了地方。
只需要轻轻一晃，满室尽是叮叮当当的声音。
他对外面那堆破事并不感兴趣，现在享用眼前的礼物才是正理。
嬴政早已不是旧日的嬴政了。
端药的内侍言犹在耳，盖聂现下只恨自己把嬴政想的太好。
盖聂抬眼望着微微摇晃的陌生床幔，浑身一阵燥热难耐。自他服下了晚间的汤药后便一直如此。
“一别经年，先生还是这般。什么事情都喜欢自己揽下。”
药碗触手尚热，正是喝药的好时候。
还是请他放过自己？
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
天上没有白掉的馅饼，动动嘴皮子就想成事，哪里那么容易？
可他真的不愿嬴政伤及无辜，罔造杀孽。
“陛下，”盖聂的喉结上下滚动，试图酝酿出完整的语句，“请您、您不要难为……”
他的动作是如此的慢条斯理，带着上位者独有的漫不经心。
“咱们就这样走了，卫庄大人他……”赤练面上浮现出一片担忧之色，步伐不免迟疑。
接下来的话他却是无论如何都开不了口。
随着药碗慢慢见底，嬴政的心情也逐渐雀跃起来。
盖聂在人前从来都是冷静自持的状态。即使现在被他下了药，还在用指甲默默扎紧手心试图保持清明。
行动间布料的摩擦声窸窸窣窣，听得嬴政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咱们现在留在那里，也不过是板上鱼肉罢了。”
嬴政垂眸看向床上的人身处欲海，目光最终落在那只从被子里探出的白皙瘦弱的手腕。
“先生别怕，朕会让你舒服的。”嬴政伸手将盖聂揽在怀里，静静感受着对方细微的颤抖。
“陛、陛下……”他艰难张口，声音哀戚恳切，“求您，求您放过他们……”
“他们是为我而来，所有的罪责由我来扛。”盖聂的眼神逐渐迷离，却依旧努力保持清醒。
“吱呀——”
啪！空气中骤然响起清脆响亮的掌声。
“陛下……”盖聂难得没有挣扎，反而顺从地靠在帝王的怀中。
处炽热的火焰，忍不住称赞。
盖聂顺从地张嘴吞下，连问都不问一声。
墨家与帝国早已势同水火，断无转圜的余地。
这是一种全局尽在把控中的自信。
外面不时传来些许隐晦的吵闹声，看来墨家已经动手了。他虽然心中焦急，却没有半分办法。
盖聂被打得周身一颤，瞬间放开了饱受折磨的舌头。
殿门缓缓打开，嬴政手拿一个精致的锦盒，踏着月光而入。床上的人正难耐地轻轻呻吟，泛红的面色似乎正浸在欲望的浅滩。
是什么都无所谓了。
他虽然察觉出汤药不对，可是形势所迫只能乖乖喝下。他原以为不过是软筋散之物，以防止逃跑之用。
身上仅剩的单薄衣物骤然掀开，盖聂直觉身上一凉。
一阵短暂的交流过后，他眉心微动，只觉得事情正在往一个意想不到的地方发展。
汤匙已经尽在嘴边，带着一股浓烈的药味。
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子，带动身上的锁链一阵哗啦啦的响声。
这么多年过去了，多少人世变幻，波涛汹涌。
请求嬴政放过墨家那群人？
茫茫夜色之下，白凤运起轻功飞快地朝秦宫外奔去。
“求您。”他又一次开口，带着滚烫的气息。
放在床上的锦盒被顺势打开，嬴政取出里面放的一对细长的红宝石金乳夹。
身上每一寸肌肤仿佛都吸附着无形的小虫，从皮肉啃至骨髓。他暗自轻咬下舌尖，试图保持思绪的清明。
暗淡的夜空下骤然见一只黑鸟划过天际，径直落在白凤肩膀上。
那是通往隐秘关卡的最后防线。
“既然先生出言相求，那么朕就只能成人之美了。”
盖聂的胸膛剧烈起伏，强烈的药效带来令人发疯的酥软麻意。汹涌的情绪几乎要吞没他所有的理智。
三天换三个地方，嬴政竟然也干得出来。
很明显，他并没有因盖聂为那些叛逆求情而生气。
“这是陛下体恤先生特意所赐的汤药，还望先生尽数喝完。”
明明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了，还惦记着别人的安慰。
饶是他再不经风月，也明白了那药中到底加了什么。
他拿出手帕替床上的人拭去嘴边的药渍，慢慢欣赏着盖聂渐渐迷离的眼神。
“你想要朕的恩典，就该拿出些诚意来。”
上面挂着的宝石纯净明亮，中间用金子制成的链子相连接，末尾坠上清脆的铃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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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用汤匙舀起一勺药，轻轻用碗沿刮去多余的汁水。
当年他与嬴政少年投契之时，何曾想过日后的同道殊途？
青色的血管浮在皮肤表面，随着主人抓紧他腕子摇晃的动作而绷紧。
嬴政见人答应，不禁又恢复好言好语的态度。外面墨家闹得乱哄哄的，他只能向盖聂讨回这笔账了。
盖聂抬眸望向面前的君主。明明对方尽在身侧，可却好似相隔天涯。
“先生好睡，外面可是一片惊涛骇浪。”他缓步走到床榻旁边坐下，顺手端起一侧的药碗。
没想到竟然是……
只有盖聂还似初见时。
“要打就打，废话什么？”卫庄举起鲨齿，蹙眉催促道。
身后的赤练只闻得两侧的耳旁风呼呼作响。若不是白凤拽着自己，她恐怕早就被甩到身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