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好歹是朋友,怎么也该留个联系方式吧。”
“就是就是,也加我一个。”林归禹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没有耽误他附和。
“归禹?你怎么也出来了,不和你哥聊了?”
“我和他有什么好聊的,来来来,我们三个聊。”
林归禹勾着云天的脖子,没让他起来“你们两个聊什么呢,那么开心。”
“开心?你他妈哪只眼看见我开心了,赶紧把你手拿开,别压我。”
“不开心,不应该啊,温余这么温柔的一个人,还能把你整生气了?”
“他妈的再不拿开手给你折了。”
“操,你他妈还来真的。小心我告你状去。你昨天还喝酒了,啧啧今天还装不喝酒。”
“你去,我看你敢告谁,我看谁敢管我。”
“哦?小天这么厉害呢?这才几年不见,又不规矩了。”
林归禹和温余两人一愣,很快向顾乾一问好。
但与此同时云天一脸惊讶到“操,顾乾一你怎么在这儿。”
顾乾一朝两人点头算是回应,看向云天“我路过来看你,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待不待见你,你看不出来?”
“我觉得你挺待见我的。”
顾乾一嘴角带笑,什么时候都仿佛有十足的把握,如果云天不是当事人,他都要信了。
“怎么不在里面呆着,不想和时铭待在一起?要不要跟我走。”
“!?”云天震惊了“操,你们图什么呢,我妈也没给我留什么惊世大宝藏啊,至于吗?”
“你对我来说可不就是个宝藏吗?”
“顾叔,您别和他开玩笑了,到时候他信了,指不定怎么闹上天呢,要不是有云姐的话,他理都不理我的。”
时铭从宴会找来,云天一个白眼翻过去。时铭走到他跟前,把他手机给他,冷声说到“有人给你打电话。”
时铭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云天移开目光,时铭将目光移向对方腺体。
渐渐的cabersauvignon的酒味混入了丝丝暖香,两种信息素相合逐渐平复了时铭暴躁的情绪。
回去饭已经准备好了,其他人早早收到消息离开,只剩下云天和时铭两人。
晚上时铭洗漱完,坐在床上,cabersauvignon的酒味填满了整个房间,他知道自己应该好好在屋里呆着把自己隔离起来,但想到旁边有人就总静不下心来。
云天躺在床上盯着灯出神,时铭的信息素实在有些对他的胃口,甚至有点勾引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