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迷,总是长久地停留。
她眼里的情感太浓烈了。
这个人是真的很爱谢醺。
对于这两人的事,他仅知道的一些,还都是关崆告诉他的。
他们从小订了亲事,一起长大,别人眼里的神仙眷侣,后来结婚了,五年后才离。
至于他们为什么离婚,关崆说,我也不知道,那时大家都挺可惜的,但那两个当事人就是什么也不说。
接着对方说,放心,据说他们两个连手都没牵过。
而他从来只敢把这当安慰。
周身全是谢醺平时抽的烟的味道,他突然有些厌烦。
这不是他想要的。
至于他想要的是什么?
从来都只是里面坐着的那位罢了。
他曾自以为很迷恋这个味道,直到在得知对方从军的那个晚上忍无可忍地去买了来抽,希望缓解内心几乎溢出来的压抑。
但没有任何效果。
那时他才意识到,他喜欢的并不是这东西本身。
离了那个人,这东西什么也不是。
他只是痴迷于那个人。
那个夺了他心魄的人。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一定会被这个浑身低气压,不停抽着烟,一看心情就很不好的男人给冷不丁地吓到。
里面两人侃侃而谈了很久,在他几乎忍不住闯进去时,终于有了要结束的样子。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令他措不及防,手里的烟直接掉落在地。
橘黄色的火光陨落。
他眨了眨眼。
一滴泪就那么直愣愣地落下。
却是无声地。
可他没动,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里面的场景。
隔着远,他只能模糊地看到大致的动作。
女人还坐着,谢醺起身,手不知何时放在女人脸侧,像是在捧着她的脸,他睫毛低垂,低着头与对方贴的很近。
从他这个角度看到的是,
——他们像在接吻。
他被这一幕刺痛双眼。
他失鸣了。
耳边的浪潮一声高过一声。
近乎将他淹没。
他感到窒息。
此后,他漠然地藏起一切情绪。
他没有等到那个机会,那个伺机咬住他猎物的机会。
他的猎物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