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波提欧/微量卡芙卡/花火/知更鸟星期日提及 国王游戏(2/2)

他看上去昏昏沉沉,毫无反抗意识。于是你把他搬到沙发上,头朝上仰躺。

亲了好一会,你才放开他。

分毫。

你觉得应该给他补补水,毕竟身下的汁液都已经淌成了浅浅水洼。

该说公司不愧是资本主义大本营吗?整个宇宙里面唯一向钱看的也就他们那帮人了,为了目的达成甚至可以毁坏存护的祝福——

啊,这种时候还在想着为公司卖命啊。

他目光复杂,看着你,忽而放松地笑出了声。

“好吧……”他轻轻地呼吸着,你猜他聪明的脑瓜里面正思考着如何破局。

你安抚着实际上相当脆弱的砂金,他又不安地问你:“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做了那件事情,你愿意和我合作吗?”

你一手托着他后脑,一手摸到敞开的阴道口,插入两根手指让他在快感中噤声的同时吻住那花瓣一样闪着水光的唇瓣。

“我相当赞成。不过,他这次的豪赌似乎又赢了。”星期日在你旁边,似乎并不在意这次家族的落败。

他下意识地回答了一句没什么,手背抹去挂在脸庞上的泪水,似乎刚刚意识到自己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流淌。

梦里你自然可以无限制地尿下去,但是年轻的铎音似乎承受不住。

星期日微微一笑:“好像没有这个星神,大概在祂为他人奉献的时候就已经耗尽自己消散了吧。”

就算嘴上道着歉,你也根本没有停下折磨般的尿液冲刷,星期日被你呛得咳嗽不止,混乱中喝下了许多热腾腾的尿水,眼睛也进了些许,红得不行,又似乎哭了?

要知道存护和毁灭是非常对立的命途,存护的造物就是为了抵抗毁灭而生。

现实中的你和梦里的你没有什么区别,你看见她的腹部也有个隆起,而这回你没有手下留情。

他侧头亲吻你的指尖:“很舒服,谢谢。”

你看着砂金交上去的一堆金银财宝里碎成渣渣的砂金石,发表了如上看法。

他几乎是立刻问你:“你现在的目的是什么?”

星期日身上只穿着一件你的衬衫,对他而言稍微有点短,仅仅能盖住屁股最翘的部分,他站起来,在卧室的墙壁上画下一个大大的日程表:

这让他失去了谈判的主动权。

“为什么要哭?”你在这方面是真的很迟钝,深入他体内的器官反馈回来层层叠叠的吮吸快感,你知道他并不痛苦。

他的泪水比星期日还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惯会撒谎的欺诈大师,出千手法一流的常胜赌者,在绝对实力的压制面前似乎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砂金沉默了几秒钟,否定了你的猜测。

砂金是个意外。

好吵。

你说你要先知道他想做什么。

“不要害怕,卡卡瓦夏。”

“简单来说,搭建一个梦境,以我为燃料和奠基者,所有进入梦境的人将不再忧虑,无尽的自由和悠长的生命唾手可得,每一天都是星期天……”

你礼貌地道歉:“不好意思,没对准。”

你这样问了出来。

你疑惑地看了下两人现在的体位:“这应该挺清楚的?我想上你。”

“对了,在这之前,我拜托星期日给我上了一个只能说真话的buff。”你如此诚恳,看见他伪装镇定的眼眸中划过一丝异样的情绪,“所以,你可以问我任何你想知道的问题,我会回答。”

于是你手搓了几个星核:“你们现在都用的是星核作养料,这个东西质能转换比这么大,总归能用上。”

星核精从出生以来就没怎么做过“强奸”这种事情,大约源于所有人看见你的第一眼都会对你心生好感,进而主动地与你负距离接触。

不过你想了想,只牺牲他一个人不太好,于是你建议让奉献星神来提供燃料。

你有点不爽地咬了一下他的唇瓣:“要我相信你,取决于你对我说的是不是实话。”

“我们直接去匹诺康尼吧。”你说道,“我觉得那里应该有更好玩的。”

为什么能粘回去?

你知道这只是他诱惑人的手段之一,但你并不介意。

在你入梦的最初,这只花枝招展的小孔雀就来过你的房间,给你表演了一些手法高超的小魔术,半是威胁半是挑衅地想要拉拢星穹列车的力量。

把他折腾得半死后,你选择从梦中醒来,黑天鹅依旧在你的腿间尽忠职守,她灵活的舌头把你整个下半身都照顾到云端,而你没有忘记一件事——

你真是个好心人。

用了三分力道的手掌对于柔弱的忆者而言也有些过分强劲了,她的身体似乎有一秒的停滞,而后便是上下齐齐喷出秽物,粪便顺着失禁的屁眼落在尿液中,随之而来的是源源不断的呕吐物,你坐在她面前,看她难以抑制地失态。

喜欢赌博不是一个好习惯,尤其是赌注太大的时候。

很可惜你知道的信息太少,也是个摆烂混子,他对你说这些如同对牛弹琴,还不如直接穿个紧身衣来色诱来得有效。

隐约听见了一丝黑天鹅的轻笑,你没有理会。

别问,问就是令使的力量你不懂。

他简直就是被包裹在羽翼下的棉花糖,浑身都是软的,嘴唇,翅膀,还有身下的小穴。

奋力挣扎间,他的衣服已然散开,在华丽的衣衫下掩盖着青年单薄的躯体,你手指划过他脸颊边的划伤血痕,存护之力涌入砂金的身躯,帮他治好了大大小小的伤口。

你没有对准他的嘴,尿液直接打在他高挺的鼻梁,星期日被窒息呛水的滞涩感唤醒,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

砂金被你直白的言语噎住,或许在他的设想中,星穹列车的成员至少不会如此粗俗。

你为他设计了一个最契合他g点的假阴茎,此刻正深深嵌入他的身体中,你手中握着的细腰正随着你微弱的动作而摆动。

你看着他洁白到甚至有点苍白的皮肤,温柔地吻了下去。

他流露出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自从你在他的忆海中搅起天大的浑水后,这位一向克己复礼的豪门掌权人在你面前不再端着各种繁文缛节。

你猜或许是赌徒失去全部筹码后绝望的哭泣,他不再能从你身上得到什么,甚至会在你这里失去一切。

从反抗到顺从,也就十分钟的时间。

他灌了满腹,肚子撑起一个微弱的弧度,稍微施压就会有淡黄色的液体从嘴角鼻孔里喷出来,带上一点撕碎的食物残渣。

砂金向来会审时度势,你的力量和手段把他压制得毫无反抗之力,他美丽的蓝紫色眼眸挂上月牙般的弧度,笑得毫无破绽,就像你是他深爱的情人。

他半合上双眼,目光聚焦在远处不知什么地方,泪水顺着脸颊流入锁骨窝,又从胸肌的沟壑中流到浅浅凹下的肚脐眼。

“呃……

在黑天鹅为你演绎的模拟未来中,你从未见过这样的星期日,你询问他的理想后,他反问你:“你会帮我吗?”

他还没说完就被你打断,你举着双手:“我赞成,这项目我星核精必投。”

你早就说过,砂金如果来色诱你,那成功率或许会突破数学家的理性范畴。

星期日在快感的冲刷下毫无反抗能力,任由你吮吸舔玩柔软的唇瓣。

进入他的时候,你禁不住这样比较,或许是察觉到了你的分心,砂金借机往远处逃了一点,又被你掐着细细的腰拽回来。

温柔的忆者没有让你凭添收拾列车的烦恼,她正咽下你释放的最后一口尿液,舌尖舔过嘴角,赞叹了一句美味。

身为存护令使,你自觉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去找到砂金,问问他还要不要把砂金石粘回去。

所以你直接就把他拉到床上了。

当某个人在睡梦中上厕所时,不爽不要紧,若是爽了,那多半是尿床了。

他唯一的筹码就是自己的身体,可你并不需要额外付出什么代价就能得到他,就像是弄坏一块豆腐一样简单。

你没有让他长出另一套器官。

你想了想,是这个理。

砂金显然对你的到来有些惊讶。

因为你想在今天直接把他弄到失禁,前后都是。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