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不稳了。
他粘湿的后背贴上男生炙热的胸膛,比夏天还热,像是燎人的烈火。
男生呼吸浊重,一手捂住贝米的口鼻,一手放肆地在他身上游离,摸过每一个不该被触碰的地方。手掌是按在贝米柔软的皮肉上,一寸一寸向下摸,像是夜店里玩弄小姐的色情狂。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不愿放过这个小小的、正在发抖的男生一丝一毫,甚至用力掰开他的双腿,食指和中指熟稔又放肆地在股间抠挖。
薛青阳的表情痴迷又疯狂,眼底是癫狂的火焰,最适合在这种阴暗的角落燃烧。
贝米想哥哥一定有病,有比自己还严重的病。
薛青阳唇瓣贴在贝米的耳尖,哑声道:
“今天也不和我打招呼,嗯?我是你的谁?忘了?”
“唔唔,唔,唔。”
手指隔着薄薄的运动裤,用有力而刻薄的指尖勾出鹰爪的形状,深深陷入柔软的蜜涧,在裤缝线条的交汇处挲造出酸胀尖锐的痛感。
他摸到嫩逼就停在嫩逼,贪婪又带有惩罚意味地,用手掌兜住了贝米胯下小小的一片蚌肉,掌心高热的温度快将稚嫩如豆腐般的小逼烫熟了。
“嫩豆腐”即刻融下一泡辛酸恐惧的骚汁,却条件反射地谄媚地裹上了手指。这口年轻的雏蚌已在多次强奸下形成了乖巧的习惯,贝米双腿并拢的形状也叫人心痒,恰好封闭了两侧缝隙,使手掌形成鼓包,将黏糊糊的逼水都禁锢在与花蚌之间的缝隙里。
薛青阳抓奶子似的,贝米看见他顶住自己的身体上,手臂夸张地揉搓自己下体,吓得双腿如被叼住后颈的兔子般踢蹬,令铁质置物架发出尖锐的金属声。
肉腔却流出了昨夜未清理干净的浊精。
薛青阳就好凌虐小逼这口。
他吐气如兰,粘腻的欲望浇在贝米被太阳晒得暖融融的后颈上。高贵的香气和满身汗味儿甜腥味儿的贝米格格不入,他本应高高在上的,本应和贝米这样的人全无交集了。
贝米宁愿他把自己看成阴沟里的老鼠,宁愿他把自己当成猪狗、当成乞丐,也不愿承受他发酸发臭的欲望。
“你躲什么?能躲到哪里去?”
贝米被他过分放荡的行为吓得哆哆嗦嗦,薛青阳几乎把他提在手上,着力点就是他的逼。
好像又回到了阴暗的卧室,回到薛青阳在他身上爽到打颤的时候。冷栗袭来,贝米的双腿好像灌铅一般沉重,脑里却有声音疯狂叫嚣着:
逃!
但是,逃不走了。
一块块腱子肉把他抬到铁架角落,薛青阳将他挤在身下,腿插进他的双腿之间,钳住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
“叫哥哥。”
“哥、哥。”
明明不喜欢让自己叫哥哥的。
但是自从侵犯自己的身体后,就强行让自己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