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暮—不知道叫啥(2/3)
最后几个字磕磕绊绊挤出,血钻松开掐在他大腿上的手指,他感觉得到。恍惚听到连串的呻吟,虚情假意捏成熟练的音调,草草算作真心。剧团教授血钻绝妙的歌技,教会沉渊床榻上的软语。可沉渊他怎么……怎么会想到用这些来取悦血钻呢?
猫点点头,有些忐忑:“抱歉。”犹豫寻着原因解释,阿蛇先声宽慰。
猫问得坦荡:“之前为什么没出声?”
“拜托别…别这样…”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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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倏忽一轻,蛇还没从失重中回神,便被猫放到沙发上。小腹垫在扶手,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精液顺着腿根流淌,蜿蜒似羔羊献祭前的泪痕。“嘶——”猫动作间带起的风吹过痕迹,有点冷,蛇拢拢双腿,猝不防招来猫扇在臀上的巴掌。
“离得很远”,猫说,“门外的人听不见,你可以喊出声。”
蛇只得低头应声:
“这个姿势不太适合发力,”猫稍作回忆后认为有必要说明,“所以沉渊,配合我好不好?”
蛇答得半真半假:“离门太近…外面…还有人。”尽管心下清楚自己不过是抱着侥幸忍耐,欢好的声音可不轻柔。
蛇惊得险些跳起来,还好猫颇有先见之明,掐着腿根将蛇牢牢按在沙发上,亲吻变作轻轻的啃咬。
蛇偏过头,大半张脸埋在臂弯,只露出一侧尖尖的长耳,和泛着薄红的眼睛。
蛇称呼混乱。
“好些了么?”阿蛇主动问。
“没关系,”蛇说,“我没有怪你。”
只是看着血钻垂下的眼睛,蛇心念一动:“你是想听我…嗯…叫床…么…?”
清脆的声音消散在空气,蛇只觉浑身的热量都跑到臀肉和脸颊。骤然的责打臊得蛇满面潮红,乖巧分开膝盖,心底却有点委屈,只好一遍一遍劝慰自己原谅神思不清的猫。面上不情不愿地踮脚塌腰,铃口倒诚实垂了银丝。穴口暴露在猫面前时蛇不由得屏住呼吸,直等被肏入时才敢松懈。
好久以前猫就想这么做了,念头在沉渊为他口交后萌生,被拒绝后疯长,真正完成后……他顶着冷却的精液,炫耀般凑到蛇眼前。猫猫精准预判蛇的动作——惊呼后慌忙擦拭。他抓住蛇的手腕,一只,两只,无视挣扎举过肩膀,迫使蛇只能和自己对视。斐迪亚似乎没回过神,反抗无果便没了动作,他们距离太近,心跳混合在一起。片刻,细长湿润的舌尖点上猫的眉眼,颧骨,然后是嘴角……一滴、一滴,将精液舔舐彻底。做完一切后二人再次陷入沉默的对视——他们似乎过于默契,同时的沉默,同时的亲吻,同样不肯让步。血腥气悄然扩散在口中,猫分不清、也顾不得分辨究竟哪方受了伤,膝盖撞开蛇双腿,随手揉过几圈便肏进深处。刚经历性事的小穴软烂艳红,兀自吸吮莽撞闯入的物什。他沿着蛇脖颈吻下去,舌尖扫过胸口时听到声甜得发腻的呻吟。得了奖赏的猫继续舔弄,乳珠隔着濡湿的上衣透出挺立的形状,他却没再听得丝毫声响,猫猫抬起头,却见蛇捂着嘴巴,眼睑绯红。他不做多想,掰过蛇的头偏向化妆间的门。
耳朵起死回生!猫猫试探着把蛇的碎发别到耳后。见他不抵触,又尝试亲吻钉着金饰的耳垂。他好像听见蛇的笑声,太轻太浅。猫索性把自己埋在蛇颈窝,耳根有意无意蹭在肩头。
猫努力回忆从前蛇的动作,指肚自根部向上,划过因充血而薄软的皮肤。舌尖沿着铃口向下,舔舐几番后将整个头部含入口中。他那时俯瞰阿蛇,后者只专注情事,气息安宁,睫毛颤如蝶翼,不曾回应他的目光。想到此处猫抬眼看蛇,那双失神的眸子在察觉到他的注视后隐隐恢复焦距。“卢西恩…”声音微弱似呓语,像是主人不经意的本能呼唤。猫心思一动,掌心覆上阿蛇的手指,在他茫然的目光中倏尔用力。鼻尖狠狠撞在阿蛇下腹,性器沿着上颚穿进喉咙深处。生理性泪水滴落,烫得蛇手足无措。
蛇只觉心脏跳得厉害,时间捱得漫长,如同等待判决的罪犯。所幸很快他听到猫回答:“想听。”
只是说完发现蛇脸红得彻底,耳垂都爬上绯色,双手却没有放下来的意思。他委实不想爱人憋闷着不得疏解,握住蛇手腕向上提,腰间发力带得蛇坐到自己腿上。性器在体内横冲直撞,蛇浑身发软,手腕脱力,被猫轻松拽着向下,整个人被狠狠按坐在猫腿间。
似是见蛇没反应,猫又补充:“很想听。”
隔音不差,都是他的错觉。手却不自觉紧紧压在唇上,不敢泄露一丝声响。血钻的视线落在身上,蛇不敢回望,偶尔抬眼瞥见那双失焦的金瞳,似乎正被血钻操弄的并非几年前的暧昧对象,而是发泄欲火的肉团器具……蛇绝望发现这种认知居然令他无端燥热,性具兴奋到胀痛难耐时一股暖流悄然射入体内,被迫悬着的腰也终于落到地面。
他不明白蛇为什么会瞬间僵硬,眼睛几乎要眨出泪来,才别扭着应允。他揽着蛇的腰动作,进得太深,蛇的喘息带了微弱的哭腔。菲林性器的倒刺剐蹭肉壁,先前射入的精液混着蛇的体液沿进出的柱身流出,浇在绒布留下暗沉的痕迹。猫犹不满足,抬手将蛇胸衣推到锁骨,那对乳珠挺翘红润,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猫猫低头啃咬,舌面的倒刺刷在珠玉顶部,虎牙尖利,颇为严厉地咬在中心。他终于如愿听见蛇失声惊叫,兽耳贴在蛇喉间,声带震得
难以作答不如不答。猫猫翻过蛇的身子,讨好般舔舔肩上肿起的牙印,琐碎的吻一路向下,尤为照顾那些鲜艳的指痕。他满意听着阿蛇逐渐粗重的呼吸,最后的吻落在性器上。
自己更喜欢温柔性爱的,蛇确信,规规矩矩,不会受伤,他也能够把控大概。手指无意识摸到臀上的巴掌印,疼痛早已善却,只剩热度不肯消退。蛇别扭好一会,最终认命埋在抱枕间…不得不承认,血钻是不需要标准的。
熬过呕吐的本能,再咽下喉间粘稠的前液,猫猫闭上眼睛规律吞吐,掌控爱人情欲与血肉的滋味太过迷人,错乱的呼吸声扫在心尖,痒得他神思不宁。初学者动作生涩,牙尖几次划过蛇敏感的皮肤,痒痛像深埋流沙的锐石,道道棱角撕碎快感前头的理智。感受到蛇浑身轻颤,猫吐出大半性器。涎水稠腻晶莹,胶在裸露的柱身,指尖捋动,演员任由爱人射在他精致的面容。
猫的意识是什么时候彻底回笼的呢?谁知道咯!好像深夜从过于真实的春梦惊醒,睁眼时梦中主角正软软趴在抱枕上,纤细的腰间指印青红交错。猫垂下眼睛,尽管知道沉渊不会因此责怪他,耳朵还是不争气耷下来。他轻手轻脚跪坐到沙发另一端地上,用发顶蹭了蹭蛇的肩膀……猫很爱这样蹭蛇,菲林兽耳下藏着气味腺体,他喜欢这样标记蛇…只是不敢言说,毕竟通常只有幼年菲林、或是领地意识过强的返祖种爱好如此。以至自己也不明白究竟是对蛇的严重依恋,还是占有欲作祟。
“血钻…血钻…卢西恩…”
他知道情药没那么容易解,趁着猫暂时歇息,蛇挣扎着攀上猫的脖颈。他用了些小聪明,仗着首席先生未经人事不明白骑乘如何发力,蓄意坐到腿上逃避近乎将他撕碎的性爱。蛇枕在猫颈侧,菲林的呼吸声在耳边无限放大。猫的动作被迫放缓,轻进慢出,温柔如多年情人间的亲昵。蛇咬着猫的领口小幅扭腰,鲜红的性器磨蹭情人的衬衣,留下斑驳水渍。婉转的呻吟不自觉溢出,尾巴偷偷绕上脚踝求欢,猫却不肯配合,慢慢停下动作。蛇有点心虚,嗫嚅询问缘由。
那双手在猫发顶揉蹭几次,最终也没狠心揪起发根叫他停歇。猫满意眯眼,如他所料,蛇不会真的阻止自己——为什么呢?除却快感被掌控的沉醉,还有那模糊的纵容…擅长表演情绪的演员怎会对周遭毫无所察呢?被偏爱的小猫总能找到最纵容他的饲主。
如果可以,猫猫暗自琢磨,他想和蛇同居,想让蛇每天带着他的味道出门。剧团那么多菲林,泰拉那么多菲林,都会知道这条蛇有所归属。可惜愿景还没实现就被抓包,有所归属的蛇先生声音轻柔,询问他究竟想到些什么,才教尾巴摇得那样花哨。
“哦。”
可怜他还是低估了猫的暴虐程度,没有分毫铺垫,连番的冲撞痛得他双腿打战,喘息太过用力,血腥味黏在喉间。他几次想要逃走都被掐着腰捉回,直到猫终于不耐烦,逮着长尾在手腕绕圈拉紧充作缰绳,和散落的长发一并抓在手中。他彻底不敢乱动,疼痛和欢愉铺天盖地,蛇避无可避。起初还能重复老师教导的句子卖乖认错,乞求血钻放开他的发辫和长尾。后来只剩抑制不住的哭泣和求饶,明明性器还硬得作痛,他却在血钻再次射进时品尝到久违的愉悦。他大概是疯了。蛇迷迷糊糊想。双腿抖得撑不住身子,失去猫的钳制后他放任自己滑到沙发角落,拖来抱枕垫到酸痛的腰下。身后猫的呼吸仍然粗重,不过相较最初已经平稳许多。蛇没精力琢磨今天还要被折腾多少回,抓紧时间积蓄体力,心思总忍不住回味方才的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