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求你别杀他”( 后入 控/S)(2/8)

他的求饶声被吴磊的吻堵了回去,姿势变了一次又一次,直至天空泛白他才躺在吴磊的臂弯间昏睡了过去。

觥筹交错间赵乾景拍栏独酌,微

赵乾景缩回了椅子上,脸上的神情变得委屈起来,他说:“吴磊我恨死你了,我接到消息就日夜兼程的往京都赶,好不容易赶在落锁前进了城,结果到府里你人不在,我在这黑灯瞎火的躲了半晚上,连口水都没喝……”

“想什么呢?”吴磊沐浴后直接换上了睡衣,束起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全然没了大将军的威严。

没讨到便宜的吴磊自不可能放过他,被挑拨起的焰火哪那么容易浇灭。帷幔放下后,赵乾景的拢起乌发彻底散落,瘦削的腰肢被吴磊攥在手中翻来覆去,灼热的气息直往他后颈上扑。

这么近的距离他可以看见赵乾景浓密的眼睫,贴近的身体逐渐热了起来,吴磊弯下腰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了一个的吻。

这话落入吴磊耳中多了点撒娇的意味,他伸手摸上了赵乾景的腰,常年习武的年轻人腰腹间没有一点多余的肉,隔着衣衫甚是可以触碰到他坚实力的肌肉。

躺在床上的赵乾景如是想着,他双手交叠枕在脑后一时间出了神,直到吴磊坐在了床边他才回过神来。

外人面前肃寒若雪的大将军也是有一番柔肠的。

彼时赵乾景初入江湖未经剑影刀光,可剑圣弟子又有哪一个会是无名之辈,哪怕放至中原以外都是能引来人侧目的存在。比赵乾景更有名的是他手中的横秋剑,“鲸饮未吞江,剑气已横秋”,少年时的赵乾景未得显名但横秋剑却位列名谱前列,赵乾景入门时由剑圣亲赐,并告知各派自己不再收徒。至此无数人想一睹这位剑圣关门弟子的风采,然而剑圣将他保护的太好,这些人也不敢轻易到剑阁门前叫嚣,这次赵乾景下山游历,早已有无数人摩拳擦掌,想要一试横秋剑的锋芒。

“小景你别生气,我也是猜测,太子现在没有杀我的理由,但不能保证他日后会不会对我动手。”

樊笼再大束缚久了也只是一道枷锁,少年人不经拘束,赵乾景更是天性肆意洒脱,他从不是娇养乖顺的金丝雀,而是只有胆量也有野心的小鹰,十年磨剑已初露锋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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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连同赵乾景在内剑圣统共收了五名弟子,除了老二另辟蹊径,学成出师后重立宗门外,大多行事低调,近几年只有赵乾景在江湖上游历,对方找上他也不足为奇。

他挑逗道:“害羞了不让看?”

至于吴磊为什么会选择在太子麾下效力,朝堂上一直非议良多,知晓内情的赵乾景每每听了这些话都只是摇摇头,不做他言。

回报给吴磊的是唇间轻柔的触碰,但这个吻结束的的飞快,赵乾景颇为吝啬不肯给他一点反击的余地,亲完之后立马躺回了自己的领地,面对墙壁合起眼来。

床足够大,但赵乾景还是往里靠了靠,给吴磊腾出了足够大的地方。吴磊上床后没有即可躺下,侧身看着换下红衣的赵乾景,新裁的睡衣吴磊估量错了尺寸,在赵乾景身上有些松垮领口敞的有些大。

被疼痛牵扯的神经让赵乾景的头脑分外清醒,听到吴磊的解释后,赵乾景转急为怒,一把推开了吴磊,不由音量提高:“吴磊!你有意思吗!”

两番险些被废,太子也变得谨小慎微起来,极力拉拢了吴磊在其麾下效力,又用家国大义笼络了一些忠臣良将在身旁,勉强对信王两相对峙。

尚且通明的月光与熹微的晨夕交织着,东风逐渐变了方向,开始向秋景发出第一声呼唤。

今时恰逢小春城春和景明,赵乾景自城外繁景处流连,惜春景草木收敛起剑光,与城中出游的贵人一道揽尽了春光。闲谈间听闻城中有佳酿梨花白,性味甘醇,赵乾景欣然前往,折了一支春色带入小春城中。

而于赵乾景而言,他从不觉得有负担,师父即给了他横秋剑,便是觉得除了他无人再拿的起来。十年磨一剑,每日出剑万次,夜以继日的修行,为的都是拔剑时能畅快一战。

赵乾景被这毫不避讳的目光盯的片刻,忙裹紧了胸口的衣衫,小声道:“你干嘛。”

最终赵乾景如愿喝上了吴磊亲手泡的茶,听吴磊讲述起朝堂尔虞我诈的那些琐事。

小春城地处北地,却有着不逊江南的好春景,四方大路荟聚之地来往客旅诸多,因此得以而名满天下。

一向鲜衣怒马洒脱自如的剑客甚少陷入困苦之中,也极少露出这样的神色,吴磊见状上前把人抱住,揉了揉他的后脑安抚道:“对不起小景,是我错了,别恨我好不好。”

“不骗你,是真的。”

过路锦州之时碰上了只闻名不见人的二师兄,趁着三人酒醉言欢,赵乾景自己偷跑了出来,策马扬鞭一路向小春城而去。

听到这话赵乾景立马坐了起来,兴奋的问:“真假?”

吴磊比他年长八岁,以平辈相交赵乾景也应该称呼他的表字,但他习惯于喊吴磊的本名,吴磊也并不介意。

当然哪有比辅佐君主更成名扬威的好机会,吴磊怀疑太子动手不无理由,只是他没想到自己漫不经心的猜疑会吓到赵乾景。事后想来也的确是自己过于鲁莽,哪怕这五年间他时常与赵乾景说些朝堂事,可赵乾景到底是江湖中人,无论如何也想不了这么多。

当今天子早就生了改立太子的心,只是储君异位是件大事,并不是一张圣旨就可以决策。单是这五年来就曾两度被搁置在朝堂上商议,两派争论打的火热之时,不知是不是老天爷真的爱管闲事,一次泰山异象,一次甘宁地动,硬生生保住了东宫岌岌可危的储君之位。

五年前赵乾景剑术小成,按照师门惯例理应下山游历一番,见过江山美景,塞外风光,与形形色色的江湖人筹光交错,方可领悟剑道之大成。

逐渐飘零的云雨浇灌的在了内里,撩拨起的情动随着起伏摆弄着,逐渐逼的他喉咙中溢出些许呻吟声。赵乾景体内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滚烫,想要挣扎逃离又被吴磊拖了回来,柔软的睡衣彻底剥落,紧贴在墙面的胸口感受到的是与身后既然不同的温度。

可事到如今,无论是皇帝还是太子都早已不信任他,而信王早已视他为强敌,龙争虎斗之下谁能确保自己能全身而退?

吴磊不是为了功名利禄,也不是提前效忠新君,他力保太子只是为了一个旧约。

剑圣一贯放养弟子,门下子弟各凭手中之剑,若非逢生死攸关之际,剑圣绝不轻易插手。这回对赵乾景却格外上心,大师兄和三师姐都随其出阁,一路向北地而去。

见赵乾景偏过头去不肯再看他,吴磊安抚道:“等年末缴了差事,安排完府中人我就解甲归田,和你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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