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第一章。深阁翠玉(1)(2/5)

说到这里厂长又刻意停了下来卖个关子，路德常常因此调侃他，说他b起当个工匠似乎更适合当个推销员或演说家。

「主要的理由有两个。」

以他过於壮硕的身材以及有些粗旷的外表相反，这名黑发的男子有着整齐的衣着以及卑让的神情，其剽悍的身材与谦逊的态度相衬托映照出鲜明的对b。

但这次的谈话时间似乎在路德开始解释之前就宣告结束了。

毕竟将「病毒」做为礼物想必会是空前绝後的「大礼」吧？

办公室门外传来了有人敲门的声响，随後门外的人推开了大门走了进来。

杰渡向路德以及厂长致意後，向门外踏出一步，暗示鸣音该离开这里了。

虽然不明显，但路德彷佛听到身旁传来了一阵浅浅的叹息。

「虽然每颗煌石都有着独一无二的特x，但凡是被归类为煌石的矿石，其构成上都有一个共同的规律。」

鸣音听完之後的神情，似乎有些恐惧，但更多的是震惊，偷偷的瞄着路德的表情，同时也明白了为何厂长与路德要一直互通眼se。

鸣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投降似的走出了办公室，也宣告了今天的自由时间已经结束了。

「辛苦你了，杰渡。不过这里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麽拘谨的。」

「那麽，该说的事也说完了，我就静候您的佳音了。」

「我也是先找了很多地方，最後才找到那边去的，因此并不能算早。」

「阿．．．．．．杰渡．．．．．．这麽巧啊？」

「嘿嘿，确实普遍认知中，煌石的成分、构成物质都是未知，但是────」厂长说到这里刻意停盾了一下。「但是这种普遍认知却不适用於我们银烛工造。」

是个熟悉的人。

路德举起手并伸出了两根手指。

「这些我都懂了，那麽，关於将煌器做为礼物的事情该怎麽解释呢？」

厂长充满自信的说着，又一次的为他苦心经营的事业感到骄傲。

并不知道他会做出什麽、但又不知道有什麽是是他做不出的。这才是厂长与路德多次打交道之後t悟到的，路德这个人最可怕的并不是他「做了」什麽、而是他「要做」什麽，只要能够达成目的，无论什麽都能够成为路德利用的工具。

尚未决定主人的煌器并不是没有，事实上只要有钱，要经由黑市取得也并没有太大难度，但品质却不可能太高，要同时具备「尚未决定主人」以及「银烛工造品质」两项条件，或许真的只有银烛工造厂长一个人有能力做到。

「这些源质在人t内紮根，会产生两个作用：其一，会与人t同化，於是人可以透过源质c纵衍生质，甚至透过催动源质触发其特x，使自己获得不同於常人的特殊能力，因此感染煌石的病毒、并c纵着以剩余的衍生质制成之武器的人，我们一般称之为异能者；其二，源质会逐渐x1收人t内原有的物质，使得人逐渐变得虚弱，生命也会随之缩短。越是利用第一个特x催动源质力量的人，与源质的同步率就会越高、源质的活x也会更强，人就感染得越严重，因此异能者也有一个不怎麽好听的称呼，就是感染者。」

「其二，是为了铺垫帝国的未来。」

「好的，完成後我直接派人送到你的住处就可以了吧？」

虽说依照鸣音的x格，总有一天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问清的。

「构成物质？不是说无法掌握煌石的成分吗？而且不是每一颗都不一样吗？」

「咳咳。」

鸣音还是点了点头表示理解，虽说一时间x1收了过多的情报，但以鸣音的才智来说全数x1收并不难。

「真是的，为什麽你要这麽早发现我啊？」

「万分抱歉，大小姐给您添麻烦了。」

说到这里，厂长又停了下来，看着鸣音双眼中迫不及待的神情，才又继续说起。

尤其对於绝大多数的人来说，可不会有银烛工造的厂长亲自解说煌石的经验，对於煌器认识也必然是一知半解的，可能只知道煌器会造成病毒感染，既而不知道必须直接触0才会感染、更不知道煌器只会感染第一个触0的人。

鸣音虽然好奇十四岁的路德是如何与纳特雷八世相识的，但却也接收到了路德不想继续说下去的讯息，因此只好作罢。

「那麽，小姐晚上还有安排行程，就先不多做叨扰了。」

「不，无论何时都要维持谨慎的态度与自信的姿态，是家族代代相传的祖训以及荣耀。」

厂长点了点头，表示鸣音却实理解了他所说的话。

「叩叩叩。」

反而是鸣音一看到这名男子态度就变得有些别扭。

将这样的东西做为赠礼，究竟有什麽好处？

杰渡并没有抱怨也没有生气，只是用一种带着七分温柔以及三分无奈的眼神注视着鸣音。

厂长又停止了说明，但这一次并不是为了卖关子。

已经有无数的回忆浮现。

厂长点头同意路德的理由，同时也豪不掩饰的自认是全大陆最顶尖的工匠，事实上若银烛工造的厂长自称是第二，那麽也不可能有人拥有自诩第一的自信。

路德点了点头，接着转身随着鸣音和杰渡离开了厂长的办公室。

「确实，若要打造一个尚未决定主人的煌器，就必须在不让源质转移到人t的情况下进行，也就是工匠在制造过程中不能够直接触碰到煌石，但同时又必须维持高品质，这样的技术，别说是帝国，综观整片大陆应该也只有我一个人办得到。」

虽说是在回应路德的话语，但杰渡说这句话的时候一直紧盯着鸣音。

并不知道他能做到什麽、但又不知道有什麽事是他做不到的。只要是认识路德、曾经与他共事过的人，都会对他有如此的评价。但与他熟识的厂长却要反驳这句话。

鸣音注意到了厂长的话语中存在着矛盾，於是打断了厂长的说明。

「十八年？路德你应该还很年轻吧？」

路德走上前去拍了拍杰渡充满肌r0u的紧实手臂。

厂长叹了一口气并停止了思考，要参透路德这个人，或许b起让一只骆驼穿过针眼还要更为困难。

这一次没有人替路德接话，都在等待着路德亲自说明。

杰渡说话的同时，先是检查了周围并没有其他人的存在後，迅速的将手伸到

「源质转移到人t後的煌石就只剩下了衍生质，即便其他人再触碰也不会感染，通常都会经过工匠把煌石制造成武器供感染者使用，也就是煌器，感染者能够利用煌器里剩余的衍生质来最大程度发挥异能。至於为何感染者不会重复感染，是因为源质之间会彼此排斥，因此t内的源质会阻止煌石上的源质进入人t。」

鸣音说话的同时挺起了她丰满的x膛，虽然擅自将「谨慎」这一部分给忽略掉了，但某种程度上来说，这或许也是她自信的一种展现也说不定。

路德看向了厂长的方向，厂长与路德四目相交，意识到路德不想要继续谈他与纳特雷八世的往事。

「我一直都自信心满满的哦。」

鸣音走在杰渡的前方，有些不满的抱怨道。

虽然厂长并不认为自己是个聪明的人，但毕竟在这世道上也打混了长久的时间，从一个普通的工人做到银烛工造的厂长，经历过的风霜、看过的黑暗b起凡夫俗子来得更多，但厂长却从未有一次真正参透路德这个人的意图过，一次都没有。

「其一，是为了展现帝国的诚意。」

「至於病毒相关的问题，还是交给专业人士来解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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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所谓的感染，是因为就算每个源质都有所差异，但都必然会有一个相同的特x。」

「那就是，这些煌石起初都是由一个小到r0u眼看不见的源质开始形成，慢慢的x1收周围的物质，并且自我分裂出大量的衍生质，随着衍生质经年累月的堆积，就成了我们r0u眼可见的煌石，由於每个源质特x本身有所差异、又受到生长环境不同的影响，因此每颗煌石才会有不同的特x。」

路德也转头向厂长表示了自己并没有久留的意图。

「所以说，这一颗煌石，几乎整颗都是衍生质，而在其内部的某处存在着一个源质罗？」

鸣音尴尬的向她在几小时前甩开的随从打了招呼。

彷佛知晓鸣音所想一般，路德如此解释道。

厂长在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深思着路德刚刚没说完的话究竟代表着什麽。

「事实上感染的真相，就藏在这些煌石内部的构成物质中。」

厂长轻轻咳了两声，示意刚刚的话题已经结束，而自己即将开始说明。

同一时间，远在银烛工造之外。

听着厂长的说明，鸣音将视线移动到了厂长手中的煌石上。

「我宣誓效忠纳特雷八世的时候还只有十四岁，而我今年已经三十二岁了。」

刚刚热闹的办公室内转眼间就只剩下厂长一人留下，顿时感到有些寂寥。

「铺垫帝国的未来吗？路德，你究竟又布下了什麽样的局啊．．．．．．」

厂长小心翼翼的拿起了装有煌石的盒子，将其放在手上开始说着。

即便才刚开始说明就被打断，但厂长的神情中并没有任何不满，反而露出了一抹骄傲的笑容。

路德注意到厂长在看着自己，於是点了点头，示意厂长并不会冒犯到自己。

鸣音打量上下着路德，其俊俏的面容怎麽看都只有二十多岁左右，假设路德二十岁左右进入帝国政府，莫非今年路德已经接近四十岁了？

「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有足够的诚意。那第二个理由呢？」

路德说话的同时，眼神看向厂长的方向。

虽然经过厂长的介绍，鸣音已经明白煌器是一把双面刃，拥有异能确实很有x1引力，但受到感染却又令人却步，鸣音并不明白路德选择煌器做为赠礼的理由。

一般在制造煌器的时候，都会让订购人预先触碰煌石，让源质转移到订购人t内，使工匠在制程中不用担心受到感染，也就是说在制造前就已经决定了主人。

鸣音也同意这个理由，要能够请到银烛工造的厂长亲自制造物品，光是有钱并不足够，路德也是经过纳特雷八世的多次牵线，才有能够与厂长直接对谈的一天，即便对方是联合王国的贵族甚至皇帝，若没有人从中牵线依然做不到。

「那就是，会受到人t的x1引，即便隔着再厚的衍生质都一样，只要人t直接触碰而没有其他物质的阻碍，这些源质就会从煌石内部，转移到人t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