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香橙的味道……和橙汁很相近呢……」
「橙汁?香橙?」方雪不敢相信地嘀咕着,手指悄悄地伸进了自己的蜜穴里。
「嗯……」方雪假装摸了下自己的鼻子,发现真的有一股香橙味,不过好像
还有一丝骚味,不是很浓烈,刚想张开询问,突然恍然大悟,那是自己身上的味
道,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娇滴滴地说:「好吧……」
「怎幺样?没骗你吧……是香橙味吧……」徐晓梦戏谑地问道。
方雪以为自己做的很隐蔽,没想到被徐晓梦看的清清楚楚,而且还当着李向
军的面说了出来,娇羞着拿起身边的枕头,砸向徐晓梦:「死丫头!讨厌!」
「今天的两次都给你了,我只在中午帮你取精的时候吃了一小口,现在我要
吃回来……」说着,徐晓梦掀开被子伸出舌头,搅进了方雪的蜜穴里。
「啊……」当徐晓梦的舌头探进自己小穴里的时候,方雪发现蜜洞里是另外
一种感觉,跟针管和鸡巴不同,舌头是软的,但舌头也是最灵活的,搅得蜜穴阵
阵酸麻,此时也没必要矜持,张开大嘴痛痛快快地呻吟了一声。
李向军趁方雪张嘴的机会,恰到好处地将已经疲软的大鸡巴塞到她的口中。
「唔……」方雪从没有口交的经验,不知道此时该怎幺办,张着嘴一动也不
敢动,生怕弄伤了这个能带给她高潮的大宝贝,伸手推了推正在尽情舔食自己阴
道里精液和阴精的徐晓梦,向她求助。
徐晓梦没想到李向军居然这个时候会将鸡巴塞到方雪的嘴巴里,看着方雪一
脸惊慌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我来教你……看好了……」徐晓梦调整姿势,努力地张大嘴巴,等待鸡巴
的到来。
李向军从方雪口中抽出鸡巴,转身塞入徐晓梦的嘴里。
徐晓梦一把握住阴茎,将龟头含在嘴里,然后吐出来,舌尖开始在龟头上打
转,左手开始上下套弄鸡巴。
一条肉呼呼的软蛇在徐晓梦口手联合进攻下,神奇般的变成了一根坚硬无比
的铁棍。看得方雪目瞪口呆。
徐晓梦或舔、或吸、或亲、或含,像是在品嚐天下最美的美味。
看到身边惊呆了的方雪,徐晓梦吐出龟头,吩咐道:「你来试试……」
方雪害羞地握住李向军的鸡巴,只觉得这根肉棒又粗又热,迟迟不敢张口。
「舔它…吸它……就像吃冰淇淋……吃雪糕一样……」徐晓梦在旁边提示道。
方雪根据徐晓梦的提示把鸡巴想像成一个冰淇淋,伸出舌尖舔舐了一下龟头。
李向军爽得打了一个激灵,紧接着温热和略微的疼痛感从龟头传来,低头一
看,方雪已经学着徐晓梦的样子将龟头含在了嘴里,只是她初学乍练不知道如何
让牙齿避开。
「啊……」李向军低低地呻吟着,感受着方雪着半生不熟的口交快感,似乎
另有一番风味。
「嗯……嗯……」不知何时,徐晓梦已经脱的精光,赤条条躺在床上,张开
双腿,玉指已嵌入蜜穴之中,看得李向军欲火再燃,剑拔弩张。
李向军从方雪口中抽出鸡巴,拉开徐晓梦满是淫液的玉指,径直塞入蜜洞之
中。
「嗯……」徐晓梦被大鸡巴插得欲火焚身,挺着腰肢努力迎合着李向军,嘴
里发出舒爽的呻吟。
方雪爬过来像刚才徐晓梦对她那样,吸舔徐晓梦的乳房。
「噢……啊……」徐晓梦被两个人刺激的全身爽麻,不住的高声呻吟着。
李向军也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想在最短的时间内让徐晓梦达到高潮。
徐晓梦哪里受得了如此猛烈的进攻,眼看阴精就要喷发,她想让李向军和她
一起步入云端,毕竟这已经是今天第三次了,持久战会消耗李向军体力,害
怕李向军会因此虚脱,所以突然推开方雪,命令道:「躺……嗯……躺在……他
……啊……屁股下面……嗯……舔他的菊花……嗯……啊……」
方雪楞了一下,不是很明白,但看到徐晓梦急切的样子,还是依从地躺在了
李向军的屁股之下。幸好李向军的屁股不臭,要不然方雪无论如何也待不住。
方雪伸出舌头舔了一下李向军菊花,爽得李向军全身颤抖。
此时徐晓梦再也忍不住猛烈的攻击,高声叫喊着,全身抖如筛糠一般泄了身。
李向军也在徐晓梦的阴精和方雪的毒龙共同刺激下喷出了今天第三股诱人的
精华……
(也许有人会问,刘月茹去哪了?要知道方雪和刘月茹不是很熟,如果收服
方雪的这个环节有刘月茹在场,成功的几率会大大降低,所以本人委屈她一次,
日后再做补偿,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也希望月茹能够理解……)
第三章、公司偷情
翌日清晨,李向军和方雪已经醒来,徐晓梦还在甜美的睡梦中。
「雪儿……」李向军抱着方雪轻唤道。
「嗯?」方雪偎依在李向军结实、温暖的胸膛上懒懒的答应着。
「小梦和月茹的事你是怎幺想的?」李向军抚摸着方雪的秀发轻声问道。
「嗯……刘月茹的事情好办……把她安排在公司食堂……小梦……小梦的事
不太好办……像办公室主任这一级别的……仅凭我一个人是动不了的……哪天我
和冯总说说……」方雪回答道。
「好……既然动就要大动……不能让他有反击的机会……」李向军提醒道。
「那是自然……」方雪狡黠地笑着说。
「看来你也够坏的……」李向军刮着方雪的鼻尖说。
「哪有你坏……」方雪伸手握住李向军晨勃的大鸡巴说道。
「那我就坏给你看……」李向军翻身将方雪压在身下。
「哎呀……轻点……别吵醒小梦……啊……」
……
徐晓梦因公出差,而刘月茹又恰巧来事儿,所以李向军连续几天都睡在方雪
那里。这几天每晚四、五次高潮,使方雪对李向军是又爱又怕,都说没有犁坏的
地,只有累死的牛,可遇到李向军这头「牛」,若只有一块地的话,恐怕迟早会
被犁坏的,看来多几块地让他犁也未尝不是件好事,她现在开始理解徐晓梦的大
度了。
一番云雨之后,方雪的如葱细指在李向军的胸前画着圆圈说:「老公……你
好厉害……我感觉……感觉即使你的……精液……不能使人上瘾……我也离不开
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