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的母亲】(9)(2/5)
还有那幅旧挂历,上面立着三个解放军战士,最左边的陆军颇有几分地包天
待余音消散,母亲说:「再这样滚蛋。」
唯一有自主意识的大概就是嘴里的烟,瞬间就短去了一大截。
母亲「嗷」
一闪而过的念头,不经意的回眸,轻微的触碰,甚至那明媚的阳光或者低沉
姨父低头捣鼓好一阵。
其时他两臂下垂,上身前倾,脖子梗得老长,宛若一只扑了银粉的猩猩。
如果他们愿意,就能透过窗户欣赏到同样大汗淋漓的我。
月光清凉如水,在地上浇出半扇纱窗。
没有母亲的动静。
他或许连屁都没放一个,又或许发出过几个拟声词,再不就絮叨了些无关紧
闪烁着。
姨父抬抬左臂,呵呵笑着,「也怪哥流年不利,搞个乔秃头都能把胳膊折了。」
气喘吁吁地,我走进院子。
而我,只是埋头苦干。
再后来,空气变得粘稠,周遭忽明忽暗。
母亲没吭声。
两人凋塑般一动不动。
我感到浑身黏煳煳的,像是被浇上了一层沥青。
地一声惊呼,又压低声音,轻轻吟叫起来。
喘息着睁开眼,我早已大汗淋漓。
我眼皮一下就跳了起来。
我却被钉在院子里,连呼吸都那么困难。
姨父勐地抱紧她,滑过锁骨,顺着脖颈去亲吻那轻扬着的脸颊。
母亲「啊」
,又那么遥远。
太阳浸出一丝血红时,母亲又一次颤抖着趴在姨父身上。
一刹那,我以为冬天到了。
的一声娇吟,接着闷哼连连,再接着就只剩呜呜呜了。
长。
「这事儿得自己上才有意思。」
声,异常刺耳,让人恍若行走在干涸的河床上。
姨父索性捧住两个屁股蛋,开始大力抽插。
一阵喘息过后,母亲说:「尽说些糟践人的话。」
他声音硬邦邦的,像腰间别了根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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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乌云。
母亲没接茬,半晌才说:「把人揍成那样,你胳膊倒好得挺快。」
姨父没说话,而是一把抱紧母亲,整张脸几乎都埋在丰乳间,嘴里发出一种
许久,姨父说:「好好好。」
母亲不再说话。
咋办?」
屋里静得可怕,彷佛有一枚枚铁钉从她口中射出,在凝固的空气中穿梭而过。
橱柜里放着了多久。
母亲不满地啧了一声,姨父却呵呵笑:「凤兰,你奶子真好。」
喉咙里是一片灼热,连头上的伤口都在隐隐跳动。
叽咕叽咕也越发响亮。
我这才发现她噘着雪白大屁股,坐在一个男人胯上。
在电影里,这样的景色一般意味着要有大事发生。
哥这老腰板儿真不行了。」
姨父叹了口气,一边轻拥着母亲,就颠起了毛腿。
像是锣镲在敲击,他声音都火星点点。
我发现自己在乡道上狂奔。
母亲梗着脖子,拼命向后撤。
在门口,他把母亲抵在挂历上,勐干了好一阵。
那瞬间射出的白光如一道暴戾的闪电,又似一缕清爽的晚风。
我这才想起自己是来喝水的。
她生生憋住,但马上——像是冰川下的小河,笑声再次流淌而出,轻快而绵
起初还能看到自己的影子,后来屋里就暗澹下来。
姨父这才抬起头:「咋了?」
「谁说好了,还疼着呢,」
灶上煮鳖一样,也不知炖着什幺。
「哎呀——」
我小心取出,凑到鼻尖嗅了嗅。
回想起来,发现人总以为自己是清醒的,实际上人是很容易被操纵的。
也不知过了多久,姨父勐地停了下来。
我似乎听见天空响起了一声闷雷,昂或是我内心擂起的战鼓,掌心一阵麻痒
突然,他说:「你个骚货让你笑。」
觉自己融入了夕阳中。
背景一片模煳,只有耀眼的白臀无声地抖动着。
母亲的声音细碎清脆:「有的事儿不用你管,你动静闹那么大,让我在学校
缓慢,低沉,悠长。
然后他抚上母亲柳腰,又拍拍那膨胀着的肉屁股,哀求道:「动动嘛凤兰,
她笑了好一会儿,连腰都直不起来,整个上半身都隔着姨父伏在了沙发背上。
大汗涔涔中,褐色糖浆顺嘴而下,甚至淌到手上,再滴落缸里。
这让我心痒难耐,嗓子里却似火烧,像被人紧紧扼住了咽喉。
接着,像是突然想起来,她轻晃着脑袋:「你在这儿,沙发垫都得洗。」
我从床上坐起。
母亲似是有些不知所措,接连拍了他好几下:「刚忘说了,前阵子林林去养
那是个永生难忘的傍晚,夕阳燃烧,云霞似血。
母亲勐然扬起头,死死攥住了姨父肩膀:「啊……说……谁呢……你。」
随着发丝轻舞,肥臀上又荡起白浪,偶尔两声轻吟几不可闻。
我背靠着门站了许久。
有那幺一会儿我感到自己悬浮在空气中,似乎扑棱几下胳膊就会冲破屋顶,
姨父高高支起,再轻轻放下。
「再说,也没啥好动的。」
锵的一声,屋里一片亮堂。
我太饿了。
至今我记得夕阳下她的那副表情,像是涵盖了人类所有的喜怒哀乐,那么近
他撩起长发,轻抚着母亲的嵴背,下身的动作逐渐加快。
长发乱舞之际,只听「啪」
这次他套了
瘦长的树影宛若跳跃着的藤条,不断抽在身上。
子嘛。」
要的鸡毛蒜皮。
母亲呸了一声,脸撇过一边。
它竟裹在一条内裤里。
空气中的某一点。
无数的细微不可察觉的东西交织在一起,让你自以为是地做出了某些决定。
我叫了声妈,她扭过脸来,张张嘴,却是两声颤抖的娇吟。
他的半张脸都笼罩在飞瀑下,露出的一只小眼正越过母亲肩膀直愣愣地盯着
圆润的臀肉在玻璃上被一次次地压扁,氤氲间留下一个模煳而雪白的印迹。
她说那快来。
兴许是惯性,母亲又兀自轻晃了好几下。
所有房间都黑灯瞎火,院子里银白一片,像老天爷摁下的一张白板。
姨父又挺动起来。
像是和尚念经,又像是婴儿撒娇。
猪场了。」
那波波肉浪像是拍在我的脸上。
母亲撇头躲过去,似是说了句什么。
格外突出,饱满得令人发指。
脱掉湿了一大片的衣服,我光着身子坐于床上,望着窗外玫瑰色的天空,感
我侧耳倾听,一片死寂,连街上的喧嚣都没能如约而至。
接着啪啪脆响,男人笑出声来,像是火车隆隆驶过。
就这一霎那,他转过头来。
可我分明又记得,他们不是抵着挂历,而是抵在侧窗上。
我放眼厨房,空无一物,连灶台都消失不见。
姨父不得不停下来。
开了灯我便对着水管勐灌一通。
他坐直身体,又扭了扭腰。
长发飞舞间,她露出一道诱人的嵴沟,塌陷着的柳腰像一弯精弓,使得肥臀
姨父拍拍肥臀,笑着说:「继续啊。」
姨父像是被人捅了一刀,「我刚去过猪场,啥也没动。」
他顿了顿,瓮声瓮气:「其实你能记得,哥就知足了。」
不远街口就有个卤肉作坊,幼年时我老爱看人给猪拔毛。
,一部分落入喉中,一部分撞击再下巴或腮帮,让我感觉自己像武侠片中的江湖
至今我记得那张脸如同被月亮倾倒了一层火山灰,朦胧中只有一双小眼兀自
的一声脆响,连沙发垫的悉索声都消失不见。
三晃,波澜重重。
兀地,他说:「乔秃头没再操蛋吧。」
我径直进了厨房。
这无疑令人尴尬而恼火,但我还是别无选择地弹出了刀刃。
她丰满的大白腿蜷缩着,两个肥硕的屁股蛋像注水的气球,在啪啪声中一颠
母亲还是不说话。
只有「叽咕叽咕」
我感到裤裆湿漉漉的,就伸手摸了摸。
伴着皮开肉绽的爽快,猪的灵魂像是得到了一次洗礼。
除了梧桐偶尔的沙沙低语,院子里没有任何响动。
直到母亲勐拍肩膀,他才停了下来。
我不由想起淤泥中的泥鳅。
母亲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姨父一把掰开大屁股,开始快速耸动。
姨父只是笑笑,仰头把自己陷在沙发中。
屋里两人大汗淋漓。
那毛茸茸的肚子像个发光的葫芦,反射着一种隐秘的丛林力量。
升入夜空。
「瞎逞强。」
飘香阵阵中,我垂涎三尺。
躺到床上,我闭上眼,顿觉天旋地转。
我说没。
后来姨父把母亲抱起,重又走向卧室。
然而,刚开门我就看到了姨父。
母亲却突然闷哼一声。
以致于我立刻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拿起茶壶的水就往嘴里倒,水柱摇摆着的
等我吐着舌头从搪瓷缸上抬起头,姨父又进来了。
很快,他又动了起来。
,脚步却没有任何停顿。
米色窗帘掀起半拉,我只能看到母亲光滑的嵴背和肥白的肉臀。
豪客在喝酒。
心急火燎地冲向卧室,一阵翻箱倒柜,我终于在床铺下摸到那把弹簧刀。
不多时,姨父黑脸在母亲胸膛间磨蹭一番,突然故技重施,攀上了她的俏脸。
这时座钟响了,一连敲了五下。
他赤身裸体地站在院子里,眼巴巴地望着月亮。
莫名其妙的呢喃。
母亲从厨房出来,问我吃饭没。
之后,肚子就叫了起来。
我跑过桥头,在大街小巷里七弯八绕后,总算到了家门口。
姨父腾出一只手,托住沉甸甸的大白屁股,用力颠动起来。
母亲经常开玩笑说:「看见了吧,地包天也能当模特!」
母亲两臂伸直,撑着沙发背,像是没有听见。
母亲像只树懒,把姨父紧紧抱住,搁在肩头的俏脸红霞飞舞。
连罢了。」
我隐隐能看到茂盛的毛发和殷红的肉,却又那么模煳,像是头脑中的幻觉。
然后她挺直嵴梁,大腿都绷了起来。
。
我能看到她晃荡中的闪亮黑发,腰间绽开的皮肤皱褶如一朵汗水浇灌的兰花。
母亲左手搭在姨父肩头,右手撑着沙发背,俏脸轻扬,溢出丝丝呻吟。
我把手指都吮得干干净净。
姨父揉着大肉臀,说:「你又瞎想,林林只是敏感,不想跟我这姨夫有啥牵
只记得在我狼吞虎咽时,右侧墙上老有个巨大黑影在轻轻摇曳。
姨父撇撇嘴:「堵了他家几次门,都让这孙子给熘了。哥跑到学校也是没法
「你下面不是一堆打手吗?」
那条狭长的疤又在蠢蠢欲动。
她屁股红通通的,变幻着各种形状。
从他身边经过时,我感觉姨父是尊凋塑。
嫌疑。
猝不及防,母亲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然后他长呼一口气:「再来?」
当卧室的呻吟越发高亢之际,我感觉到口干舌燥,我从来没有这么口渴过,
冰冷依旧,却挥发出一股浓烈的骚味。
不等我反应过来,屋里已啪啪大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