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了一架,胸口被划了一刀……后来很近的地方被黑神又砍了一刀,差点肠子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水无痕用了什么法子,治好了还没留疤。”
塔斯特的指尖划过了天海胸前。
天蓝的指甲油衬着白皙的皮肤,让天海的心跳加快了不少。
“这样啊……它们都有自己的故事,对吧。”塔斯特微笑着。
“要讲起来,大概一天一夜是没法讲完了。”天海也笑了。
“所以我们就不谈它了。”塔斯特抱紧了天海的脖子。
“你是喜欢着衣play吗?”
硬掰开塔斯特的胳膊,天海把她的上衣推了上去。
眼中所见是浅蓝色的蕾丝胸罩,跟指甲油一样。
“我更喜欢解开这些束缚。”
胸罩是前开扣的。
所以天海的手指滑下去就把扣子解开了。
手感绵软。
天海左手指尖在塔斯特乳尖上轻轻划着圈。
没过多久,他就变指为抓,揉捏了起来。
“我当时好像就是一刀砍在这里来着……你受苦了。”
塔斯特嘴角突然有了一丝顽皮的笑意。
吐出舌头,灵巧的在天海胸前的伤疤舔了一下。
“其实……感觉就跟这个差不多。”
天海也笑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成了喜欢舔次见面的女孩子胸的变态啊?”
“这好像是事实唉。”
“你都这么说了,我不干点什么不是让你伤心么?”
随手抽过一旁的枕巾,天海轻轻盖住了塔斯特的双眼。
接着,双手揽住她的后背压下了上半身。
胸口压在一起的同时,两人的嘴唇再次相接。
“好好休息。过几天有机会我还会来见你的。”
把滨风送回镇守府,一真一步三回头的回家了,昏黄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拉长了几倍。
“不要再战斗了,我们一起逃走吧。”
一瞬间,这句话就想脱口而出。
——但这怎么可能呢?
不仅是她不会走,一真也不认为自己有天涯海角躲避军部追杀的能力。
他不是没想过,早上阳光穿过玻璃,他换好衣服出门上班,滨风煮着早餐,顺便给他一个早安kiss。
当然,还有个在摇篮里呼呼大睡的小家伙。
——滨风大概也这么想过。
只是这些都太奢侈了。
战争还要持续很长时间,上面是这么说的。
想好好的活下去,幸福的恋爱,但却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这一天。
一真抹了抹眼泪,虽然他不想哭。
结果手都没放下,就被人钳住了。
转头一看,他差点吓得喊出来。
水无痕就面无表情的站在他旁边。
塔斯特似乎很喜欢这种肌肤相亲耳鬓厮磨的感觉。
隔着裤袜和长裤,天海的腿碰到她的时候,她倒吸了口冷气。
什么都看不见,只感觉到天海的手在解她的裙子拉链。
“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
天海的声音有点口齿不清,从麻痒的感觉来看,自己的锁骨在被他舔着。
“游戏……怎么玩呢?”
“哈。你来猜猜……我下一步要脱你哪件衣服。”
“才不呢……这么坏心眼的游戏。”
“那你就在心里猜啊。”
说着,天海双手顺着塔斯特的腰滑了下去。
裤袜。她这么想着。
结果过了一秒钟,天海的手就上移到了她的上衣。
抬起她的胳膊,连上衣和胸罩一起脱了下来。
这也把遮眼的枕巾带了下来。
右手跟她的左手十指相扣,天海又吻了上去。
塔斯特身上暖的像泡在温水里。
男人的舌头有点粗糙,大概是长年烟酒摧残的结果。
如果不是亲身经历,她不会相信平时那个混不吝的粗鲁汉子还有这么细腻的时候。
于是她的手也移到了男人的腰带上。
扣子已经解开了。
刚准备下一步行动,塔斯特就感到下半身一凉。
裤袜已经被天海脱了下来。
现在她真的对这个男人毫无保留了。
男人拇指和食指之间拉着一根晶莹的细丝。
“你的身体和维纳斯凋像比也不输半分……那么你的双手又会做什么呢?”
温暖已经变成了灼热。
塔斯特也不想再说什么了。
稍稍抬起身子,一下咬住了男人的指尖。
她还没尝过自己的味道。
实在不能说多么美味,但却把她的情欲推进了一步。
五指环绕,握住了男人暴怒的武器。
“Alle……”
“给我坐下。”
一真被水无痕半强制的拖进了路边的关东煮摊子。
萨拉已经坐在了里面。
她看了看两个人,又转了过去。
看少年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白毛在勒索他。
一真根本不敢看旁边的男人,只能盯着面前的一份小菜。
“您……请问您有什么事么?”
“这是我想问你的。”水无痕打着手势要了瓶烫热的酒,“想跑路是吧?”
一真用余光看了一眼白毛。
“我……”
“你什么你。”
水无痕倒了小半杯酒,捏着一真的鼻子硬给他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