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人 第80(2/2)
手机号存了两年,佟锡林没打算拨过
朋友,家,事业。
“不去了。”漆洋把车停在牧一丛家楼下,坐在车里点烟,“今年天冷,自己注意点儿。”
佟锡林他爸去世那天什么都没多说,只交代了一串手机号,和一个名字:孔迹
对于漆洋来说,那是一场持续了整整十年的漫长寒冬。
“管好你自己吧。”漆洋说。
“我和你们,谁都不欠谁的了。”
不原谅,不和解,不纠结。
直到一次意外车祸,他断着腿躺在医院举目无亲,给孔迹打了过去,开口就说:“我是佟榆之的儿子。”
漆洋拎着蛋糕下车,冬雪凛冽又清新的空气钻进鼻腔,他又想起牧一丛那番话,感到一股真正与自己和解的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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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医院的男人俊美过了头,但态度轻浮,不像个好人
漆洋这次没有像以往那样不耐烦地打断邹美竹,抽着烟听她介绍完,降下一点儿车窗,将烟头弹了出去。
佟锡林抬手擦掉,帮他合上眼
“那你可得来点儿实质性的牺牲。”漆洋的手往下滑,想去掐牧一丛的屁股,被反扳着手捉进了卧室。
end
掰起佟锡林的脸打量一会儿,他漫不经心地扯一下嘴角:“挺像。”
“妈。”他喊了邹美竹一声。
想了几秒钟,还是摇头拒绝了。
漆洋看着这个来电感觉今天真是挺忙,接起来不冷不热地应一声,邹美竹依然是那套说辞,问天冷了,漆洋要不要回家吃饭。
“车行的事儿交给你我放心。”孔粒哈哈笑,一如既往的洒脱,“怎么样,有空吗今天。”
漆洋推拒掉今天所有的邀约,拎着蛋糕,来到牧一丛面前。
不过今年很好。
今天的第三个电话,在漆洋拎着蛋糕走进牧一丛家里的时候。
“哎哎,”邹美竹忙答应着,声音里带了点儿哽咽,立马换了个话题,“你陈婶家的闺女……”
“好。”孔粒也不废话,一口答应,“去忙你的吧。”
“你有你的选择,你的生活。”漆洋认真告诉她,“我也做出了我的选择。”
何止是今年冷呢。
“一个就够了。”他指指选好的款式,“谢谢。”
“日子太难过,就去找他。”
邹美竹不吱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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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是孔粒打来的,问了问漆洋最近怎么样,说她结婚旅行回来了,喊漆洋一起吃顿饭。
留下这句话,一生没有情绪的男人掉出一颗眼泪
作者有话说:
“挺忙。”牧一丛把他带到屋里,搓了搓漆洋的耳朵,“冷不冷?”
“今天不行了,有要紧事儿。”漆洋望着牧一丛,拒绝得很干脆,“明天我请你,粒姐。”
“挺冷。”漆洋把手往牧一丛衣服里塞,掐了一把结实的腰腹,“我可是把今天的事儿都给推了,来给你过个生日。”
“谢谢。”牧一丛揽着他又亲了亲,“表扬你。”
“啊?”邹美竹还沉浸在儿子终于改变态度的感动里。
拎着蛋糕赶往牧一丛家的路上,邹美竹打来了搬家后的第二个电话。
都坚定自己的选择,过好各自的生活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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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迎来了属于自己的暖冬。
2025/10/15 20:20
“这旅行可够长的。”漆洋笑了一声,和迎上来的牧一丛接了个吻。
漆洋和牧一丛在我心里应该停留在这里,一个短短的故事,感谢大家一路的陪伴[红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