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2/3)

祁光远应一声，摔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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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奶奶打个哈欠，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说：“希希，奶奶也不是给你压力，你们结婚也五年多了，还没信儿，需要的话就去做个检查。”

祁光远只好被迫留下。

一点儿也不知道让着她。

祁斯年：“什么检查？”

“哥、哥哥。”她咬唇，腰靠在盥洗池上，用求饶的眼神看着他。

祁斯年明白过来，意味不明地笑了声：“这么想给我生宝宝啊？”

她跑去卧室看了眼，祁斯年正在洗澡。

“就是……”

仲希然没忍住发出清脆的笑声。

错身而过的瞬间，她扬手把雪球一巴掌拍在他胸口上，倏地溜走。

长辈的事不好议论，夫妻俩都没说话。

祁奶奶嘱咐他：“路上慢点儿，外头还下着雪。”

祁斯年嘴角始终挂着笑：“急什么，我们没做措施总共也没多久，你还有三个月在国外。何况——”

仲希然顿一下。

她“砰”一声关上浴室门，正要上锁，门却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

仲希然红着脸，觉得自己吃亏了有点丢人，但这事儿是她自己挑起来的，也只能认了。

祁斯年恰好穿着睡衣从浴室里走出来，抬眼看她：“要洗澡？”

她弯唇，悄悄拧开门走出去，飞快捏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雪球拿在手里，进了她跟祁斯年的房间。

祁斯年走进来，手里拿着那团化了一小半的雪球，看着她，眼神意味不明。

他有些心不在焉，输了一晚上，最后大方付钱走人。

手上冰得要命，她只能勉力控制好表情。

仲希然走到窗边，院子里的壁灯还亮着两盏，能照见纷纷下落的雪。

两人闹了好一会儿，又一起洗了个澡才出来。

祁奶奶点点头，转头进了房间。

祁奶奶说：“肯定是去看周雯了，那女人还挺能坚持，都二十多年了也没找别的男人。”

仲希然踢他一脚。

狗、男、人。

祁斯年平声：“您别管了，我心里有数。”

躺在被子里，一言不发。

他顿一下，声音低了几

会打麻将？我一会儿就要睡觉，能玩多久？我一大把年纪了，你还能陪我玩几天？”

祁斯年笑了声，眼也不眨地将那团雪从她领口里放了进去。

仲希然双手背后，“嗯”一声，朝浴室走去。

她完全不是祁斯年的对手，眼睁睁看着门一点点被推开。

她突然想起来，问：“你说……我要不要去做个检查？”

仲希然哼了声。

人都是我的了

察觉到祁斯年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她小腹上。

祁斯年过来抱她：“大过年的，别生气了，我不也没生气？”

不远处院子里的松树上也积了一层厚厚的雪，好像圣诞树。

“……”

身后祁斯年“嘶”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