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著线番外)假如傅隆生变成了傅隆咪-29(2/3)

如今到了老年,那些世俗欲望傅隆生早已看淡,养大的吞金兽们倒是非要来报恩了。

傅隆生年少的时候无心男女情事,一心奔波生死战线,所求不过是活下去,更好的活下去。人到中年,“赚”了些小钱,还来不及享福就遇到了六个四脚吞金兽,不仅养老金很快花了精光,他还得重新下海,重操旧业。

干爹最讨厌的就是他们擅作主张,而熙蒙做的事情,已经不能用擅作主张来形容了——那是趁人之危,是以下犯上,是趁着干爹失忆不知事,将人骗着肆意玩弄。

傅隆咪坐在了熙旺的肩膀上,他的双腿死死夹紧了熙旺的脑袋,大腿内侧柔软的皮肉几乎要将熙旺的脸颊淹没。他双手慌乱地按在熙旺头顶,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这个高度太可怕了,浴室的天花板在头顶旋转,瓷砖地面在脚下遥远得可怕。傅隆咪浑身僵硬,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的肠道却带来了截然不同的快感——那处被熙旺舔得红肿外翻的软肉不断痉挛着,肠壁上的小嘴疯狂吸吮着、挤压着,更多的肠液顺着腿根滑落,在瓷砖上滴出淫靡的水痕,像融化的蜜糖。

于是熙蒙一边被傅隆咪“磨枪”,一边计较着两个人的时间,想要在持久度上赢过傅隆生。

话音未落,熙旺的身体猛地发力,双腿使劲站了起来,双手托住傅隆咪的臀瓣,将人整个从浴缸边扛了起来。骤然腾空的失重感让傅隆咪吓得魂飞魄散,那对琥珀色的猫耳瞬间贴成了紧绷的飞机耳,喉咙里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喵嗷——!

“熙蒙他不好,他既不听话,也照顾不好你。”熙旺说到一半,当哥哥的良心让他无法说弟弟的坏话,郁闷地咽下余下的话。

熙蒙——那个最不安分,最缺德的混账东西——趁着傅隆生失忆,没有常识,不给老头使用自己独角的机会,反而哄骗着失忆的傅隆咪给他磨枪。他用老头的身体将自己的独角打磨抛光,怼得老头身体水润湿润,让老头从此习惯了帮人磨枪,却不知自己还有根独角是用来进攻的。

熙蒙实在是个坏孩子,在傅隆生还来不及学会用男人的器官体验快乐的时候,就让他体会到了更为战栗,更为强烈,更为刺激的快乐。

只可惜“姜还是老的辣”,体力不支、持久度不足的熙蒙气急败坏地在撞击时动手去捏,想要依靠作弊来取得时间上的胜利,却率先被傅隆咪“绞杀”得丢盔弃甲,一泻千里。

熙旺毫不怀疑干爹恢复记忆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杀了熙蒙。

直到熙旺到来,监督熙蒙做运动。

您在过去从不会这样

重快感的傅隆咪有些不大舒服。他想要更多,想要那种从尾椎骨一路窜到天灵盖的、让他浑身发抖失控的战栗。

而他这个做哥哥的,甚至无法为熙蒙辩驳。他要如何为熙蒙求情?说熙蒙只是太喜欢您?说熙蒙只是情不自禁?

熙旺抬起头,眼角泛红,唇上还沾着晶亮的水渍。他盯着傅隆咪因为情事而泛着薄红的脸颊,可您背着我又去找了熙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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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做哥哥的也只能在弟弟选择的道路上一条路走到黑,比熙蒙走的还要黑,比熙蒙做的还要过分。这样就算干爹真的要杀人,也会先杀了他这个做得更过分的、罪大恶极的。如果他的死亡能够消解干爹的怒火,就可以给熙蒙留有余地,增加一丝活下去的机会。

干爹我好难过。

暄软的小肚子在高强度的运动下渐渐平坦,意识到熙蒙并不是怀孕的傅隆咪重新捡起了对熙蒙的嫌弃,并试图勾搭熙旺成为他的伴侣。

熙旺的舌尖还在来回打转,他想起那个电话。熙蒙第一次打电话向他挑衅时,熙旺愤怒过后,便是深深的担忧。

想到这里,熙旺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喉管紧缩,发出细微的“咕啾“声。他抬眼望着傅隆咪,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虔诚与疯狂交织的光芒,像是要把眼前这个人吞吃入腹,却又舍不得真的咬碎。

沮丧的熙蒙被意犹未尽的傅隆咪凑过去舔了舔嘴角,那亲昵的安慰令熙蒙重振旗鼓,决定一次定不了输赢,需要叁局两胜。之后叁局两胜变成了五局叁胜,一次次的失败最终让熙蒙选择了摆烂:他是快了又怎样,干爹不介意就可以了。

熙旺想,如果这次干爹提出来,他愿意让弟弟们自己生活。他只和干爹生活在一起,远远地看着弟弟们快乐自由的生活就好,不再强求一家人生活在一起。

熙蒙的角比傅隆生的短一些,细一些,初初对比的时候,熙蒙本来红润的脸颊瞬间拉了下来,颇有些气急败坏的表示:长得好有什么用,好用才是最重要的!

熙旺将脸深深埋进那两团绵软的臀瓣之间,鼻尖蹭着腿根细腻的肌肤,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潮湿的喘息。他舌尖探出,在那张微张翕动的雏菊口打着转,舔去内里分泌出的透明黏液,粗糙的舌面刮过敏感的褶皱,激起一阵细微的痉挛。

只是这报恩的方式,未免太过荒唐。

躺平摆烂的熙蒙就这样,不知不觉间,不注意锻炼身体,身体越来越虚,时间越来越短。但幸运的是,熙蒙的小腹也因为疏于锻炼而微微凸起。误会熙蒙不中用是因为怀孕的傅隆咪原谅了熙蒙,甚至对那段时间的熙蒙展现了强大的耐心,任由那小子在自己身上胡天胡地,只当是照顾孕夫,连舔毛都舔得格外仔细。

而这一切,都要怪熙蒙那个坏种。

明明这段时间,您只依赖我,只让我抱着睡,只喝我喂的水

您给熙蒙的偏爱太多了。

熙旺被夹得闷哼一声,脸颊深陷进傅隆咪腿间的软肉里,温热的呼吸

傅隆咪的双腿无力地搭在熙旺肩上,身体因此有些下滑,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了熙旺的头发来维持平衡,指尖蜷曲,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要嵌进头皮。

他的舌尖忽然用力,顶弄着肠壁上某一处隐秘的凸起,傅隆咪猛地一哆嗦,原本还勉强支撑着的腰肢瞬间软成春水。琥珀色瞳孔骤然收缩成细线,又在快感中缓缓扩散成浑圆的兽瞳,蒙着一层生理性的水雾。

当然,熙旺心底深处最隐秘的期待,还是恢复记忆的干爹愿意接受他们。或者如同过去一样,只他照顾干爹一人。

熙旺的指腹陷进那团肿得发烫的软肉里,指节甫一没入,便被湿腻的媚肉缠住。傅隆咪腿根那处早已不复先前的紧致,被反复操弄过的雏菊红肿外翻,肥嘟嘟的褶皮泛着淫靡的艳色,像是一颗熟透到将要烂透的水蜜桃,轻轻一碰便要沁出甜腻的汁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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