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呕的微浊感。
她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随即,那慌乱被一种破罐破摔般的、近乎癫狂的坦荡所取代。她咬着被吻得红肿、残存着口红外壳的下嘴唇,竟然缓缓地、带着一种奇异的挑衅表情,点了点头。然后,她给了我一个极致挑逗、甚至带着怂恿与分享意味的、堪称淫荡的眼神,喘息着,用气音道:“是啊……好爽的。那个人……很厉害。”她甚至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要不要……介绍给你也试试?包你满意……欲仙欲死……”她的手爬上来,抚摸我的脸颊,眼神充满引诱。
“你个小骚货!”我气得浑身发抖,指尖深深掐进她大腿内侧的嫩肉,可心底深处,那股禁忌的、黑暗的、被这极致放浪与背叛现场所点燃的邪火却烧得更旺,几乎要吞噬我所有的理智!“他戴套了吗?”我听到自己用嘶哑的声音问出这个问题,像个最可悲的、追问丈夫出轨细节的怨妇。
她闻言,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放纵、轻蔑与某种奇异炫耀的轻笑,她缓缓地、极其缓慢地……摇了摇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我,仿佛在欣赏我脸上每一丝可能出现的崩溃、挣扎、厌恶与……隐秘的兴奋。她在等待我的反应,像等待一场好戏。
接着,在我震惊到近乎麻木的目光中,她抬起了腿,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色情、仿佛电影慢镜头般的动作,将自己那件早已湿透、甚至能看到深色水渍的蕾丝内裤,一点一点,从脚踝褪下,随手扔到一边的杂物堆上,像扔掉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然后,她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跨坐起来,调整姿势,竟然直接分腿,跨坐在了我的胸腹之间!
我顿时感到小腹和胸脯传来一阵湿漉漉、黏腻腻的、令人极度不适却又奇异刺激的温热触感。是刚才沾染的体液?还是……
紧接着,我眼睁睁地看着,一小股略显浑浊的、半透明的、在昏光下泛着暧昧白光的黏稠液体,混合着更多清亮的蜜液,从她那未经清理、微微开合的隐秘之处,因为重力缓缓流淌而出,滴落、然后被她的动作涂抹在了我赤裸的、微微汗湿的胸腹皮肤上。冰凉,黏腻,带着鲜明的异物感。
一股熟悉的、带着浓烈麝香与淡淡腥气的、属于男女性事后的混合味道,立刻无比清晰地弥漫在两人之间极近的空气里,霸道地冲入我的鼻腔,钻进我的肺叶,烙印在我的意识深处!
是我的?还是……那个不知名男人的?这个念头让我胃部剧烈翻搅,却又诡异地让下腹涌起一股陌生的、强烈的痉挛。
我的心在胸腔里狂跳起来,如同失控的引擎,几乎要撞碎我的胸骨,震聋我的耳朵。我峨眉紧蹙,那两道如同精心描画过的细眉几乎拧在一起。鲜润如花瓣的唇瓣微微张开,不停地发出急促而充满诱惑的喘息声,完全不受我控制。胸口随着喘息剧烈起伏,那对饱受蹂躏的柔软也随之荡漾出诱人的波浪。
“你……你变态啊!”我急促地、带着颤抖的哭音和无法抑制的生理性厌恶(抑或是兴奋?)指控道。声音尖细,完全是我此刻这具身体该有的反应。
“呵……”她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冰冷的嘲讽与一种同归于尽般的、毁灭性的快意,“你不也是个变态吗?你自己以前……在床上有多变态,花样有多少,折磨人的手段有多狠,就全都忘了吗?现在装什么清纯小白花?”她说着,将刚才那根被我舔舐过、此刻又沾上了新鲜湿液和从我胸腹蹭到的混合体液的手指,缓缓地、当着我的面,带着一种展示般的姿态,伸入自己仍然泥泞不堪、泛着水光的下体,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了一下,然后慢慢抽出。
指尖上,裹满了更加明显、更加粘稠的、白浊与透明体液彻底混合的黏腻液体,在昏黄光线下拉出淫靡的、闪闪发光的细丝。那味道更加浓郁刺鼻,视觉冲击力也更强。
当前妻最终将那根沾满混合体液、散发着浓烈腥臊气味的手指,不容拒绝地、再次伸到我的唇边,甚至用那湿黏冰凉的指尖,轻轻触碰、摩挲我微微颤抖的唇瓣时——
我的身体先于“我”的意识做出了反应。
我没有扭头躲避。没有干呕。没有推开。
在短暂的、如同永恒般的僵滞后,我像是被海妖的歌声蛊惑,又像是被内心的魔鬼攫住了咽喉。我缓缓地、试探性地、如同最虔诚又最堕落的信徒,张开了湿润的、涂抹着残存口红的红唇。然后,伸出小巧的、粉嫩的舌尖,先是极其轻微地、如同品尝毒药般,舔了一下那指尖上令人作呕的咸腥混合物。
复杂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微咸,微腥,微涩,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属于生命最原始交换的、令人战栗的实质感。
随即,像是某个最后的闸门被彻底冲垮,某个禁忌的封印被解开。我竟……含住了那根手指,如同之前被迫“服务”时那般,但这一次,是主动地、甚至带着一种贪婪般地、细细地吮吸舔裹起来!我用舌尖仔细地刮过指缝,卷走那些黏腻,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发出模糊的、近乎呜咽和享受般的吞咽声。我甚至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这行为的疯狂,只余下感官最直接的、堕落的刺激。
前妻看着我这顺从甚至堪称沉迷、主动吞下“罪证”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计划得逞般的、冰冷而深刻的得意,与一种更深沉的、同坠深渊的暗色。她知道,梅羽的理智防线正在彻底崩溃,正被她亲手拖向更疯狂、更堕落、万劫不复的黑暗边缘。她轻轻地、如同最温柔又最恶毒的情人低语般靠近我,滚烫的嘴唇几乎贴在了我通红的、敏感的耳廓上,用气音,一字一句地、无比清晰地,如同最终判决般说道:
“尝到了吗……这味道。这是……刚才那个人……射进来的精液。还有我的……水。混在一起了……都在你嘴里了。”